第1651章 那条路通向凡尔登

马纯粹的粮食,罢了他们裹着毯子,在五花八门的遮风场所倒头就睡。

很快,过于疲惫的他们喊声阵阵。

与此同时,修道院的烤房,夜幕之下烟囱始终喷着浓烟。

烈火烤得下级教士精神抖擞,四下无人之际他们干脆骂骂咧咧,怒斥罗斯人都是贪婪的魔鬼。

如此诅咒的话语也很贴切,不过就算被罗斯人听到,反而会当做某种赞誉。

菲斯克与布洛迪不想在蒂永维尔浪费时间,他们约束部下,坚决不去逃亡村民的家里「探险」。

两人就算再疲惫,也不会傻傻得倒头就睡。

河畔篝火劈啪作响,阿洛维斯提供了白天捞到的河鲈,谨以此作为个人赠送给两位罗斯人指挥官的礼物。

木鱼头鱼尾和鱼鳞都没了,好似一片多刺的肉被木棍串着,正接受着炙烤。

紧张气氛荡然无存,罗斯骑兵仅留下极少数的哨兵充当守夜人,其余战士均已没了防备。

菲斯克坐下火边,询问起阿洛维斯有关梅茨的事。

「自去年战争已经过去快四个月了

。情况如何?梅茨那边可有动静。」

「动静?」阿洛维斯略有诧异:「您是指怎样的冬季?」

「譬如

……当地是否有新的军队进驻?」

「军队?」阿洛维斯想了想:「如果您是说骑马的人……」

「怎样?」菲斯克与布洛迪条件反射般得来了精神。

「大概在一月份,我看到过骑马的人。那个时候,你们可曾在南部出没?」

「一月份?我们全军都在特里尔修整,甚至有的战士已经退回科布伦茨休息了。」菲斯克解释道。

「如此一来……我看到的骑马者就不是你们的人。」

已经不需阿洛维斯再揣测,菲斯克恍然大悟:「是抵达梅茨的敌人?」

「不好说,也许是勃艮第人。」

「勃艮第!」菲斯克不禁攥紧拳头:「实不相瞒,我的王有意消灭这支势力。我王也考虑到勃艮第人已经趁机占据梅茨,国王命令我们,倘若发现梅茨有敌人,立刻与开战。」

篝火在秃头将军的双眼反衬出跳动的倒影,阿洛维斯感受到强烈杀气。

菲斯克再问:「你看到的很可能是他们的斥候。勃艮第人有多少人?或者说多少骑兵?他们的武器装备如何?是否进一步到蒂永维尔侦查了?」

他一套问题下来,问得后者根本无法作答。

阿洛维斯无奈说道:「我又没有战马,如何去反向侦查梅茨呢?你们在那里开战,把城市一把火烧了,那里是被诅咒的地方,就算我有战马我也不愿过去。」

「呵?怨恨我们?」

「我不敢。」

「好吧。」菲斯克耸耸肩:「至少我可以

确定梅茨有敌人。」

何为敌人?按照留里克的定义,凡是梅茨城附近活动的任何人,都是敌人!是敌人,罗斯骑兵就可以奉命随意杀之。

也许那里有一支小规模的哨兵,也可能驻扎了数百人乃至上千人。

因为这个阿洛维斯说得非常明确,梅茨所在发河畔平原区,它的正西方就是所谓马斯河山丘谷地。

山丘流淌出一条小河名奥恩河,它的确可以航行船只,尤其是现在的丰水期非常适合小船通行。

这部分的情报不需要阿洛维斯再说,因为去年罗斯军就派遣了三条船去探险,实战证明了那条支线小河的适航性。

阿洛维斯提供的最重要情报,正是梅茨城向西,可以通过两个山口进入马斯河谷地,尤其是其中的一条路,据称是数百年前罗马帝国修造的大路。

通过这条山口之路,即可抵达凡尔登市镇,可以与当地的修道院联络。

「凡尔登?这个词……」菲斯克不禁微微勾头沉思起来。

「您知道那个修道院?」阿洛维斯问。

「只是我的国王提及过这个名词,还说那个地方,可能是被诅咒之地。会有一百万人死在那里。」

菲斯克用「一千个一千」描述一百万的数量级,这话在阿洛维斯听来根本就是莫名其妙。

「这是您的君主、罗斯王的说法?」

「是的。还说什么,罗斯军如果要与勃艮第人大战,战役很可能在梅茨发生。不是梅茨,那就

是凡尔登,也可能是第戎。至少,去年我们获悉勃艮第军队的确驻扎在那个叫第戎的地方。」

菲斯克说了很多,他仅仅知道一些地名,对其具***置一无所知。

阿洛维斯倒是给菲斯克提了一个醒,所谓他们这些驻军,当年就是翻越山口,从兰斯城的方向而来,最终在蒂永维尔驻扎。

兰斯、特鲁瓦、凡

尔登、梅茨、蒂永维尔,这条线路虽然并非罗马大道的主干路,也是从所谓巴黎平原到梅茨的捷径,路虽有些闭塞,由于数百年来,各色部族武装、正规军队都走这些路,它成为罕见的热闹支线路。

曾经,勃艮第、东哥特、伦巴第,都曾翻越其山口进入平坦又干燥的马斯河上游谷地。

至于他们为何不走梅茨南方的摩泽尔河上游。

听从阿洛维斯的描述,如果是善于航行的罗斯人那获悉不是什么问题,神奇的龙头长船甚至可以硬闯沼泽地。

当前的时代,梅茨南部地带并未进行土壤改造。

因为全法国大规模的土地改造是拿破仑时代做的,大量的沼泽、泥塘被填平,继而开垦出良田阡陌。

因这项伟大工程,重镇南锡在曾经的泥地快速崛起。

如今,南部地带是人烟极少的多泥塘的烂地,在当地的河畔附近定居,蚊子与臭虫会首先令村民绝望。

倘若硬闯这片烂泥地,就将直冲阿尔卑斯山的西南麓,内河航运将终结,所有人将望山兴叹。不

过到了那个时候,罗斯人会感受到些许故乡的熟悉感——在北欧老家,凡是冬季,山丘必然覆雪且往往封冻半年。

百夫长阿洛维斯对梅茨之南的地理状况仅有琐碎的、道听途说的了解,但论及去梅茨、翻越山口进入凡尔登市镇,没有人比他更懂这条路,。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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