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阿勒布堡垒外城大混战

瓦解。

于是,苦战到最后终于把守军熬崩溃的攻方,这些新丹麦王国军战士旋即快速推进,就如同溃坝后的汹涌波涛涌进外郭城。

现在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大量的石制木制房舍,每一间房都充斥着财宝。

他们兴奋地乱叫,先是一顿对溃逃者的无情追杀,转瞬间就变成单纯的打劫。

继续乘胜追击?不!兄弟们死伤惨重才杀进来,想必敌人定是囤积居奇,否则也不会如此拼命。

战士挨个房舍搜查,那些来不及逃走的人悉数被杀。他们翻箱倒柜寻找银币和金币,不怎么值钱的铜币一样塞进口袋。

他们打杂每一个陶翁,希望能找到金银,可惜几乎没有收获。他们寻找仓库,找不到金银,也把收缴的咸鱼肉干收归囊中。

有的女人哀嚎中被拖出来,稚子被直接杀戮。这些来自西兰岛的丹麦战士随心所欲地抢掠杀人,如此恐怖的场面,被早已溜之大吉待在内堡堡垒上观察的埃斯基尔倍感揪心。

“上帝啊!请您降下雷霆劈死这些野蛮人!可怜的羔羊正在死去……”可是,整个阿勒布堡垒有谁比埃斯基尔更懂罗斯军吗?

对于守军,没必要甄别是罗斯军还是新丹麦军。反正攻方树立最多的旗帜就是罗斯的。现在的杀戮正是他们的本色出演。

头部的伤口终于凝结,带伤督战良久,柳多夫撤到内堡尚且有高涨的肾上腺素支撑着精神躯体。

内堡更小,建筑也更加坚固,小小的内部集中了多达五千名难民,难民几乎都是妇女幼童,这些人几乎只能带来内耗,对防御是纯粹的累赘。

一开始,柳多夫和他的亲信也是这么认为,但现在任何能拿起武器的人都要参与防御。

柳多夫健壮的身体轰然倒下,他太疲惫了,躺倒即刻陷入昏迷。

见状,埃斯基尔感觉天都塌了!

内堡内乱作一团,经历过各种大场面的埃斯基尔从未见过这个。

现在当如何?埃斯基尔故作冷静,带着全部的教士聚集在内部的高地,实则就是整个土丘的制高点。

此地是修道院的所在,他在石头堆砌的简陋修道院里向上帝祈祷,又在户外向跪成一片的信徒,绝望地念着拉丁语的经文,祈祷着奇迹降临。

但是,城外已经是一片混乱。

理论上,当罗斯新丹麦联军攻打外郭城时,大量妇孺可通过第二门逃离。

因为恐惧,所有人都选择安全的堡垒,他们自主聚在一起,以至于现在的内堡成了人挤人的所在。

柳多夫在石室内休息,更高大坚固的内堡石墙站满了人。可是此地已经是山丘之顶,薄薄土层下就是成片的石头想在这里挖掘护城壕沟几乎不可能。

没有壕沟,守军只能依靠高大的石墙做保护。脆弱的大门开始被塞入更多的石块,可是石头已经不够用了。

柳多夫的身份是伯爵,他的麾下骑兵多是男爵头衔。这些骑兵如今已经战至十不存一,他们幸存的战马都集中在内堡,而今局面真是骑马冲锋绝无可能。

他们并非群龙无首,一众男爵挺身而出,自发地代表柳多夫行使职权。

面对生死存亡的局面,信仰上的很多清规戒律被他们直接抛弃。

有三十名最精锐的披甲下马骑兵,他们带着一百余武装农夫,火急火燎奔向丘顶的修道院。

埃斯基尔觉察到情形有些不妙:“孩子们,跪下吧。主会宽恕你们的罪。”

一位男爵愤而直言:“迂腐!也行上帝已经抛弃了我们,现在我们只能自救。”

“啊?你说什么?!”

另一位男爵要求埃斯基尔靠边站,旋即带着人大张旗鼓地开始拆毁修道院。

此举,惊得跪地的女人们抱头哀嚎。埃斯基尔破口大骂此乃最无耻的亵渎:“你们在干什么?破坏修道院和那些野蛮人有何不同?”

那些前来阻止的小教士被打倒,不久整个修道院坍塌了。

“快!把石头堆砌城门!把小石头搬到城墙!”有男爵如此命令。

看到修道院成废墟,埃斯基尔并非气得直接昏阙。这种破坏神圣之地的事情他知晓太多,譬如不莱梅的圣彼得大修道院被焚毁,这一切都是因为诺曼野蛮人,或者说就是罗斯人所为。

如果没有战争,柳多夫的部下断不会这么干,埃斯基尔勉强拎得清,他心里固然一百个不情愿,也知道守军是为了得到大量石头砸死敌人为民众保命,主会宽恕这种不敬。

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完全令他这个教士费解、震惊,大呼完全是对信仰的背叛。

女人怎么可以做战士?!女人只能在家中照顾孩子,从事和平的布匹生产。如果女人拿起武器有过杀戮,她的灵魂就会堕入地狱!

埃斯基尔的三观受不了这个,可是他已经无能为力。

内堡里的十岁以上男孩以及老头子,乃至所有的年轻女人,他们都被强行征召为民兵。

固然有很多女人是不情愿的,守军就将这些人拉上城头,指着正对外郭城疯狂破坏的敌人。

“你们看清楚,他们正在抢劫,正在肆意杀戮羞辱没逃进来的人。你们想变成那样吗?”

守军根本不必吓唬,因为攻入城市的新丹麦军各色人等已经过了五千人。他们到处抢掠,到处游荡,偏偏没有集结兵力去啃内堡这个硬骨头。

就像一开始登陆时的乱局,现在外郭城内是一样的混乱。

民众遗留的房舍被攻方窃占,凭本事抢掠的财物归为自己口袋,抓获的女人成了兄弟们的玩具。

他们将最野蛮的一面不加遮掩地展现给困守内堡的人们,见到这些正在发生的惨剧,那些厌战的女人痛哭不绝,毅然决然拿起武器,即便武器是木棍。

城破了,但没有完全破。

时间已经是下午,外郭城内一片混乱,想要整军再战几无可能。

拉格纳毫无破城的喜悦,内堡还屹立于高处,自己的新丹麦军的那群西兰岛领主,都带着部下自由劫掠。这些人根本请不动了,再看看自己的几百名铁杆部下,损失着实不小。

他急忙撤到城外,与迟迟不进城的罗斯军交涉。

这一交涉,听到的是罗斯军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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