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0011章 生死相托情义深

何化解这处瘀阻……但阁下如此作为,究竟又是何用意?”

卒打个哈哈道:“这个嘛~其实在下跟岳大侠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偶然撞见两位落难于此,蓦地生出了拿两位的性命扬名立万的念头,呵……真是罪过罪过~”

苏琬珺闻言直是啼笑皆非,暗道这样的名有什么好扬,沉吟间又和声道:“……那阁下为何又不曾真正下手,最后反而还仗义相助呢?”

卒微微一笑道:“苏姑娘俨然仙化人,在下实在是心仰慕之,自然便早早弃了那荒唐念头。至于岳大侠嘛……哈~爱屋及乌,如此而已。”

苏琬珺不意他竟如此直言不讳,顿时大为羞窘,转念间又想到自己身为女子,却被他在头上肆意动作,那份羞意可就更浓了,当下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卒却还不肯放过她,竟又慢腾腾的自她秀发之上解下玉女飞绫,转而将无瑕玉簪簪上,而后又细心的将飞绫缠上她的手腕。

白皙而修长的手掌尽显精巧雅致,可偏偏似有意似无意的时时触碰着苏琬珺的柔荑,着实让她羞恼无地。

这时却听卒悠然一笑道:“苏姑娘见谅,在下实在是情难自禁。所幸咱们江湖儿女不拘俗礼,苏姑娘又是巾帼女杰,所以应该不会记恨在下的吧?”

苏琬珺虽然着恼,却也心知此人并非真正的狂蜂利,只好隐忍着道:“相识一场,阁下可否告知女子真实姓名,也让女子见识一下庐山真面目,以便日后报答阁下今日之恩。”

卒干笑着道:“这个便恕在下没法答应了,只因在下生得貌若潘安、颜如宋玉,只怕姑娘一见之下便神魂颠倒、移情别恋,那便是在下的罪过了~”

苏琬珺已经习惯了他的口没遮拦,虽然心中不免遗憾,却仍是诚恳的道:“阁下既然不愿透露,那女子也不便勉强,但阁下今后若有什么为难之处尽可开口,女子力所能及必不推辞。”

卒欣然道:“那在下便先行谢过了,不过告辞之前在下还想再提醒姑娘一事,岳大侠的伤势十分奇特,即便真能化去体内刀劲,恐怕仍会存有莫大隐患,所以还请姑娘千万留意。”

苏琬珺心下暗惊,片刻方郑重的道:“多谢阁下提醒,女子自会斟酌。”卒洒然一笑道:“如此便好,那在下便先告辞了,苏姑娘保重。”

沙沙的脚步声听来并不甚快,实际却离去得极是迅速,苏琬珺恍若南柯梦醒,这才发觉不知几时,自己背后竟已是冷汗涔涔。

芙蓉姑娘的居处位在巷尾,一向比较清净,房中布置也颇见优雅,全不似一般乡野村妇。此时只见她与樊飞对坐桌前,桌上摆了茶具香茗和四色糕点,闻之委实是芬芳馥郁。

芙蓉姑娘眉梢眼角脉脉含情,口中轻吟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地合,乃敢与君绝。”

吟罢目注樊飞,似笑非笑的道:“俊哥,看得出你文采不差,可知这首诗出自何处?”樊飞微微一笑道:“前辈笑了,这首《上邪》家喻户晓,乃是汉乐府之中的民歌,在下又岂会不知?”

芙蓉姑娘嗯声道:“那这首诗是什么意思,俊哥能否为奴家解释一番?”樊飞沉吟着道:“前辈当真不懂?还是在消遣在下?”芙蓉姑娘悠悠的道:“奴家只怕自己理解得不对,所以想加以印证。”

樊飞颇见无奈,只好咳声道:“这首诗表意直白,大致便是如此:上啊!我渴望与你相知相惜,长存此心永不褪减。除非巍巍群山消逝不见,除非滔滔江水干涸枯竭。”

“除非凛凛寒冬雷声翻滚,除非炎炎酷暑白雪纷飞,除非地相交聚合连接,我才敢将对你的情意抛弃决绝!”芙蓉姑娘妙目流转,点点头道:“看来与奴家的理解并无不同,但其中更深的意思呢?”

樊飞岂不知芙蓉姑娘的心思,只能硬着头皮道:“这首诗笔势突兀,气势不凡,指发誓,直吐真言,既见情之炽烈,又透出压抑已久的郁愤。”

“尤其是‘长命无绝衰’五字,铿锵有力,于坚定之中充满忠贞之意。一个‘欲’字又把不堪礼教束缚,追求幸福生活的反抗女性性格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古今中外无与伦比的表达爱情的方式,可以是绝唱之作。女主人公以誓言的形式剖白内心,以不可能实现的自然现象反证对爱情的忠贞,确实具有一种强烈的主观色彩。诗短情长,撼人心魄。”

芙蓉姑娘拊掌笑道:“看来俊哥也不是不解风情的鲁男子,奴家此番剖心示爱,只愿与你结成连理、白头偕老,不知你意下如何?”

樊飞不禁苦笑道:“前辈如此青睐,委实令在下受宠若惊,但在下已经与琬珺订下婚约,所以只能辜负前辈的一番美意了。”

芙蓉姑娘眉毛一挑,不以为然的道:“大丈夫三妻四妾经地义,奴家也不求独占俊哥,所以便与你的仙凤一起,让你享受齐人之福吧。”

樊飞讷讷的道:“如此岂非太过唐突前辈,在下断断不敢。”芙蓉姑娘摇了摇头,显见不豫的道:“人而无信,不知其可,堂堂非凡神龙樊公子,居然厚起脸皮欺骗奴家,难道不怕打雷劈?”

樊飞眨了眨眼,不解的道:“前辈这话可冤枉在下了,在下明明已经兑现诺言,又怎能是欺骗前辈呢?”芙蓉姑娘柳眉一剔,没好气的道:“鬼话,你明明过‘我的人就给你’,可那能作数么?”

她罢一指墙上挂的一幅字,白纸洁如雪,墨迹犹未干,分明是一个清雅而不失刚健的正楷字——“人”。樊飞摇头一笑道:“是否能作数,前辈自可斟酌,在下总之问心无愧。”

芙蓉姑娘不由苦笑道:“好你俊哥,原来还是个无赖……但奴家耗费真元为你破解吸雷大法的伤势,你总不能忘恩负义吧?”

樊飞清咳一声道:“前辈襄助之恩,在下决不敢忘,所以任何不违背情理的要求,只要前辈开口,在下必定做到。”芙蓉姑娘叹口气道:“奴家要你明媒正娶,这要求难道不算合情合理吗?”

樊飞一正色道:“是否合情合理,前辈想必也心中有数,无须在下多做解释。”芙蓉姑娘看看无法,故意哂然道:“不解风情的呆子,难道你真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樊飞微微一笑,并未出言辩驳,芙蓉姑娘却又不依不饶的道:“或者你是看不惯奴家的做派,嫌弃奴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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