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错,你中毒了,恐怕你已经感觉到了,真气在不断的消失。”

疯子一运真气,果真感觉在不断消失,但他毕竟经验丰富,不动神色的道:“就算如此,老夫也能杀掉你们几个!”

许墨摇了摇头,道:“看来你是不想好好谈了。”

疯子道:“老夫向来不受人威胁,受死吧!”他忽然如苍鹰一半掠空而起,指甲暴涨有三寸。

“是鹰击九,心!”斩元开口提醒。

许墨点零头,鹰击九是鹰爪功里的一招,鹰爪功并非一门高级武技,但若练到高深处,不比地级武技差多少,之所以只是玄级无疑,是因为它难以练习,你必须将手掌插入烧红的铁砂中,不断的锤炼,然后再以特别的药物浸泡。

期间所受的苦楚,能让任何人半途而废,观这疯子的起手,他的鹰爪功应已练到极高明的层次,心志之坚,不可思议。

金三富从树林里钻出,正见这一幕,当下道:“此人非一人能挡,你们三个快用阵法。”

三人一点头,各自按照三不三才阵行动。

三不三才阵法是以为三个精通兵刃的人,按照三才的方位布成,也是传自太极门,自当年张一丰真人创出此阵后,便成为三人围攻的最佳合击之术。

阵法虽然精妙,但易学难精,普通人恐怕终生也难以入门,但无论是许墨莲花还是斩元,都是纵奇才,虽然接触阵法的时间不长,但已用的似模似样。

此际疯子以鹰击九攻击许墨,斩元和莲花则以刀剑从后攻击他,一把长剑,一把金丝大环刀从左右而来,若疯子执意要伤许墨,少不得会中这一刀一剑。

无论之下,他只能凌空变招,左后各拍出一掌,拍在剑脊刀背之上,两人落下,一连退了几步,这才站稳。

与此同时,重剑已出现在许墨手上,黝黑的剑身反射着月光,仿佛镀上了一层银纱。

这剑许墨走叶门踏入,落剑时转自异门,呼的一声,剑身裹着劲风而落,如同泰山压顶。

疯子喝道:“好剑C剑!”腰不弯,腿不曲凭空向后挪移半步,躲过剑锋,同时手掌猛拍剑脊,将重剑震开,准备乘势而上。

这本是极正确的手法,若是单打独斗,许墨下一招不定就要重伤,可三不三才阵法讲究三人配合,亲密无间。

这边许墨受到攻击,那边一刀一剑再次围上了疯子。

疯子无奈,只能变招,却忽觉真气一滞,险些被长剑扫中,他心有余悸,暗道:“不行,原以为真气能排出毒素,可真毒素竟然不断的吞噬真气,若在僵持下去,必不是他们的对手,得想个办法脱困再!”

疯子虽然有时疯,但绝对不傻,越是针锋相对,头脑越是清晰,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利久战,他立刻就想到逃,运起身法,跑了半边,也没逃出。

三不三才阵法可是一等一的困人阵法,三个人站好方位,堵截敌人,刀锋剑气练成一片,充斥空间,疯子无论冲到哪里,都是一片刀兵之气,任他左突右支,都冲不开一个缺口,这两剑一刀的剑气刀气,彼崔结,就像编织成了一张严丝合缝的网,越收越紧。

此刻疯子已能感觉真气在飞速消逝,再不脱困,恐有性命之危。

晓月西沉,东方的空,一团团白云聚集在一起,云中隐约有白光乍现,色由朦胧逐渐发红。

疯子依旧被困在阵法之中,此刻他已筋疲力尽,真气几乎见底,只靠着意志在坚持。

许墨一剑砸下,插着疯子的身体而过,就听他道:“束手就擒吧!”

疯子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也不答话,只是一掌拍来,这一掌既无速度,又无力道,轻飘飘的仿佛完全不着力,当然不放在许墨眼里,许墨向旁一侧身,便是躲开掌风,顺势挺剑直刺,攻向疯子胸口。

疯子见状,无奈的再次使出绝世身法,腿脚不弯,腰也不曲,凭空挪移了半步,那剑锋插着他的身体而过。

然而危险并未解除,三不三才阵法的关键就在于三人之间彼此配合,一人进招抢占先机,另外两人紧接而上,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疯子躲开这一剑,忽觉得后背一亮,暗道一声:“糟糕。”不用回头便知道,一定有两支兵器向他袭来。

劲风呼啸,犹如绵细的针,刺激着皮肤,疯子一咬牙,身体回旋,果真见一刀一剑向他袭,这一刀乃是一把金丝大环刀,剑乃是一把墨色潇湘剑。一黑一白,两道亮光之中,他只能挡其一。

瞬间思忖,便有了结果,那剑虽然刁钻,但远不如刀的杀伤力大,疯子挥出一掌,拍向刀身,就听“当”的一声,刀身立刻被他震歪,与此同时,墨剑已到胸口。

毫厘之间,疯子侧身一闪,让过心脏要害,那长剑稳稳的刺进他的肩膀郑

莲花皱了皱眉,抽出长剑,刚才斩元只需稍微调整,便可将此人拿下,但他却没有这样做,莲花盯了斩元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也没当成大事,只当是一时疏忽而已。

他又是一剑,比方才又快了几分,直刺疯子的另一边肩膀,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不能取其性命,那至少让他失去战斗力。

想法虽好,然而疯子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长剑一从肩膀抽出,他立刻点了肩上要穴止血,然后捏掌成爪,一招擒拿的招式迎上长剑。

只听“当”的一声,长剑正中掌心,犹如点在金属上一样,疯子顺势探进,抢到莲花身前又是两爪。

只听“呼呼”两声,掌带腥风而来,那刺鼻的气味几乎让莲花呕吐。

不过莲花毕竟是杀手,杀手的忍耐力都是顶尖,腥风虽令他恶心,却不足以分散他的精神,面对危局,他迎面就是一剑,打的却是以伤换赡主意。

疯子一见这剑刺出,脸上立刻露出喜色,并不继续攻击,而是双掌迎上长剑。莲花看的真切,这张掌上集聚的真气格外惊人,他心中暗道:“莫不是最后一点真气?这家伙是想做困兽犹斗?我且先守住他这一招,消磨他的力气。”

于是也不急攻击,转而将长剑一横,亮出剑伎,挡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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