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消遣
喜之郎道：“少庄主确实有一件东西，可以证明他曾遇到过金长老，而且也足以证明是金长老临终前，交给少庄主的。”
接着朝西门追雪嘻嘻一笑道：“少庄主，甘长老似乎不大相信你的话，那只有把东西拿出来给他们瞧瞧了。”
甘逢春哼道：“西门少庄不是金长老只了两个字，底下的话，就模糊不清了吗？如何还会交给你什么证物？”
西门追雪少年气盛，冷声道：“不错，金长老临终时用手指指胸口，只了‘拜童两个字，当时在下只当他是伤在胸口，等到在下解开他胸口大褂之时，却从他怀中跌落一个手掌大的牛皮夹子……”
甘逢春独目射光，急急问道：“东西呢？”
在西门追雪出牛皮夹子的时候，其他八个长老也一齐把目光直注西门追雪，露出关切神色。
西门追雪缓缓从身边取出一个牛皮夹子，接着道：“在下眼看金长老已经气绝，不党打开夹子，里面有一张发了黄的纸，上面记载的乃是贵帮的‘擎第三式’……”
甘逢春伸手道：“这是敝帮镇帮掌法，西门少庄该交还敝帮才是。”
“且慢！”喜之郎又伸手一拦，嘻的笑道：“东西是丐帮的，咱们少庄主决不会要，只是方才老儿过，这是证物，可以证明两点。”
“第一，是咱们少庄主确确实实在十月甘七日在碾庄遇见贵帮金长老，他是胸口中了一掌，有一个紫黑色掌印。”
“这一点，就和六子哥的金长老是中了云南带来的苗疆剧毒致死不符。”
“第二，十月廿七日那，六子哥还没离开贵帮总舵，日期也完全不对了。”
“这两点，如果六子哥是在撒谎的话，那么他的其他的话，不知他是不是也在撒谎，就很难了。”
甘逢春沉声道：“喜总管认为他的话，都不可信吗？”
喜之郎陪笑道：“老儿只不过是以此类推罢了，其实也八九不离十了。”
他没待甘逢春开口，朝其他八名长老耸耸肩笑道：“甘长老大概又会老儿是想当然的事。”
“口无凭，讲话要拿出证据来，老儿可拿不出什么物证，人证倒可以找上一二位……”
甘逢春独目凌厉，沉声道：“你有人证？”
喜之郎道：“有是有，不过老儿出来了，你们未必肯相信。”
甘逢春道：“你看。”
喜之郎伸手朝尚存义一指，道：“老儿的人证，就是这位尚老弟。”
甘逢春目射诧异之色，哼道：“喜总管要尚存义替你作证？”
“正是，正是！”喜之郎一面朝尚存义道：“尚老弟是从丐帮总舵来的了？”
尚存义冷冷的道：“是又怎样？”
“没怎样。”喜之郎陪着笑又道：“不知尚老弟是跟什么人一起来的？”
尚存义道：“在下是随同本帮左护法甘长老一同来的，同来的人，并不止在下一个人。”
“是，是。”喜之郎忽然指指自己鼻尖，问道：“尚老弟认不认得老儿？”
甘逢春不耐道：“喜总管尽问这些不相干的话则甚？”
喜之郎笑道：“这叫开场白，尚老弟要替老儿作证，自然先得认识老儿才好。”
一面朝尚存义道：“尚老弟，你先，认不认得老儿呢？”
尚存义道：“你是无垢山庄总管，在下刚才听的。”
“是，是。”喜之郎连连点头道：“这叫做一回生，二回熟，现在咱们已是熟人了，老弟就肯替老儿作人证了对不对？”
尚存义一脸冷漠的道：“在下替你作什么证人？”
“自然是很重要的证人了。”
喜之郎笑笑道：“不过老儿的意思，也只要尚老弟把你过的话，再重复一遍就好。”
尚存义铁青着脸道：“在下过什么？”
“哈，看不出你尚老弟原来还是一位贵人！”
喜之郎霎着两颗豆眼，朝尚存义脸上一阵端详，笑嘻嘻的道：“没错，老弟你面相好得很，这个尖鼻子就主贵，所以就贵人多忘事……”
尚存义怒声道：“喜总管，你这是拿在下消遣？”
“不，不，一点也不是跟你老弟消遣。”
喜之郎忽然一脸正经的道：“老儿你贵人多忘事，也没错，你老弟如果不健忘的话，今早晨，老儿记得在造甲店的酒店里还见过面，对不？”
尚存义听得脸色不由大变，忿然道：“你胡扯什么？”
“一点也不胡扯。”
喜之郎道：“当时老儿和少庄主就坐在酒店门首，你老弟和你朋友，却一脚进陵堂，坐在里首靠壁的一张半桌上。”
“嘻嘻，你那朋友，就是这位六子兄弟，所以他也是老儿的第二个证人，老儿只要你把对你朋友的话，一字不漏给大家出来听听就好。”
尚存义怒形于色，紧握双拳，厉声道：“你敢捏造事实，莫怪我对你不客气！”
“用不着心虚，你想对老儿动手，还差得远哩！”
喜之郎依然笑嘻嘻的道：“老弟如果不想实话实，老儿对你们哥俩的每一句话，还记得清清楚楚，要不要老儿代你们出来，让大家听听？”
独眼龙甘逢春洪笑一声道：“喜总管不用了，尚存义跟随兄弟而来，并未离开过，你老哥纵然武功高强，艺压丐帮。”
“但敝帮一向忠义传帮，未必因你老哥的强出头，就能把敝帮的家务事一手包揽过去，因此兄弟认为丐帮的事，自有丐帮自己会处理的，西门少庄主交出敝帮金长老的牛皮夹子，诸位请回吧！”
“奇怪！”喜之郎耸耸肩道：“是非应该愈辩愈明，甘长老好像不想使这件疑案，水落石出一般！”
一面朝八个丐帮长老拱拱手道：“敝庄少庄主和老儿，对贵帮王老帮主之死，一点关系也没有，更不会对贵帮哪一个人心有成见。”
“此来完全是想把咱们看到听到的向诸位出来，提供贵帮各位长老参考而已，并没有一手包揽贵帮家务事的意思。”
“甘长老既然不希望老儿出真相来，老儿如果坚持要，岂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咱们那就告辞了，可惜丐帮一向忠义传帮，王老帮主一向以仁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