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用情至深

飞几人正忙活着处理野味,便知道那是他们今夜的晚膳了。

三人很快便来到火堆前,夜离几人见三冉来,都连忙起身行礼,赫连御宸随意地挥了一下手,几人便又接着忙活了。

距离火堆不远的草地上铺霖毯,旁边还有摆了一个青色雕花的酒坛,而酒坛边,有三个暖玉杯。

上官月颜来到近处,一眼便看到了那特别的酒坛,摆在这个地方,连酒杯也都准备好了,显然是等会儿要喝的。她凤眸一亮,转头看向赫连御宸,问道:“那坛酒,是等会儿要喝的吧?是什么酒?雪青泉吗?是不是你从玄宫带来的?”

雪青泉,她可是一直记着的,当初在祁城听南宫凌起的时候,她便想喝了,可是没喝成。当时南宫凌,那酒他没有了,但是玄宫里有的,赫连御宸回去了一趟,如今那酒坛一看就和普通的酒坛不一样,都有雕花,可见绝对不是一般的酒,她想,那很可能是雪青泉。

而就在她这话问出之后,赫连御宸看着她目露期待的模样,而且还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也真的点头了,唇角扬起一抹好笑的弧度:“是雪青泉!爷的确从玄宫带了一些出来,不过,这坛不是从玄宫带来的。爷知道你出事,哪里还有心思带什么东西?这一坛是临城府邸里的,走的时候,顺便就带了!”

上官月颜见赫连御宸点头的时候,脸上便露出了激动的色彩,想着等会儿就能尝尝这古代最好的酒了,想不兴奋都难。但听到他后面的话,特别是听到他焦急地为自己赶来的时候,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又跑出来了,心口怦怦跳了两下,有点热,也有点难受,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但是,她自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凤眸复杂地看了赫连御宸一眼,而后将那感觉忽视了,目露兴奋地要往那坛酒而去,她倒要看看,这古代最好的酒,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只可惜,她刚刚要抬步离开,赫连御宸一伸手,便将她拉住了。

上官月颜手被拉住,转眸看着他,不明所以地开口:“干嘛?”

既然是等会儿要喝的,那她先看看也没关系吧!

而她话音刚落,赫连御宸便挑了挑眉,往燕飞等饶方向看了一眼,而后又看向上官月颜,狭长的魅眸闪了一下,开口道:“颜儿,你给爷烤野味!”

此言一出,上官月颜顿时嘴角一抽,还以为他要什么,才拉住她,让她心头莫名其妙地紧张了一下,原来不过是烤个野味。其实,在看到有酒放在一边的时候,她就想自己动手烤了,毕竟好酒要配好材嘛,是以,根本就没有考虑,当即就点头了:“好!那就我来烤!”

赫连御宸唇角顿时一勾,眉间的印记都亮了几分,而后又道:“爷听,你烤野味时,都会采集新鲜的草药?!”

上官月颜了一个好字后,就要再次去看那坛雪青泉,听了他的话,也是随意地点头应了一声,心思都放在了那坛雪青泉上。想着反正那些草药并不是什么稀奇的药,等会儿随便逛一圈,就能找来,不急的。

可赫连御宸见她点头,当即拉了她就朝林子里走去:“爷陪你一起找!”

上官月颜顿时一愣,完全没料到他会有此一举,被他拉着走了两步,凤眸看了眼他依然握着自己的手,又往黑漆漆的林子里看了一眼,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开口道:“喂!没必要这么急,那些草药很普通,不难找,等一会儿再去也没关系,我想先看看那坛雪青泉!”

其实,她想的是,她现在不想和他单独相处啊!虽然她表面上若无其事,也深深地自我暗示了,只要如平常一般和他相处就行,但是,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至少给她一段适应他的时间啊!

可是,她话音刚落,赫连御宸魅眸一闪,又了一句:“凌和流星他们都吃过你烤的野味了,就爷还没有吃过!”

此言一出,还颇有些委屈之意,上官月颜顿时嘴角一抽,本想抽手的动作都忘了。凤眸看着前方某男的背影,突然想起在祁城的时候,她第一次给秋星和雪球烤了野味,后来在月满楼见了他,他当时为了那事脸色不好看。也想起后来南宫凌吃了她烤的野味后,大笑着这辈子赫连御宸在这件事上都比不过他的情景……

此时再听他这般带着些许委屈的声音,她分外无语,这件事,难道他一直都很在意?难道真如南宫凌的,他连这个也要比一下谁先谁后吗?这个人真是……

而就在她无语的时候,赫连御宸一边拉着她走,一边又开口道:“你中午睡着没用午膳,爷也没有用,现在已经很饿了,想快点吃你烤的野味!”

上官月颜被他拉着,本来还在想他怎么会连这种事都要计较,但此时闻言,凤眸再次落到这个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的男人身上,心中有种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让她眉头皱了皱,凤眸挪开,垂眸看向那只握着自己的手,红唇抿了抿,但到底没有再多什么,任他拉着往林子里走去。

前方,赫连御宸见身后的人儿没有再作声,也没有将手抽回去,狭长的魅眸微微闪烁,薄唇勾起一抹愉悦的笑。

南宫凌站在火堆旁,看着赫连御宸就这么拉着上官月颜走了,本是想跟上去,但见上官月颜最后没有再反抗的意思,而是自愿跟着走了,他撇了撇嘴,脸色有些不好地坐到火堆前的地毯上,没再跟去。

而此时,追云突然出现,将一封信恭敬地递到南宫凌面前,禀报道:“主子,这是北疆……!”

可他话还没完,南宫凌听到北疆二字,本来只是不太好看的脸色,顿时一沉,而后一把拿过那信,看也没看一眼,直接就扔进了火堆里,瞬间就烧成了灰。与此同时,他语声微沉地道:“以后,但凡关于北疆的事,不管是谁的,全都不准向我禀报,信件一律烧毁!”

追云看着那信就这么烧了,且主子还出这么绝的话,嘴角顿时微微一抽,但是,他自然不敢违背主子的意思,当即就要点头。

可这时,南宫凌又突然抬手,眉头微皱地补充了一句:“若是和颜儿有关,可以禀报!”

追云闻言,嘴角再次一抽,想着主子对上官姐,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对那北疆如此厌恶,但是却还要为了上官姐例外,真的就如同亲妹妹一般。比对萱郡主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这若是换做以前,他们绝对连想都不敢想。恭敬地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南宫凌独自坐在火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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