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心眼
方玲玲美目深注,间道:“什么原因?”
文仁杰道:“区区此行途中实是另有要事要办。”
方玲玲道:“什么事情?很重要吗?”
文仁杰正容点头道:“是的,很重要,不过……”
方玲玲含笑接口道:“又不方便,是不是?”
文仁杰颔首道:“尚望姑娘原谅。”
方玲玲美眸微微一转道:“这样好了,路上你办你的事,我不管,也不问,你要我在哪里等你,我就在哪里等,决不妨碍你办事,如此,总该成了吧。”
她竟然是硬赖上了,看来文仁杰是非得点头答应和她同行不可的了。
文仁杰欲拒无词,莫可奈何,终于,他只得点了头,但,旋忽剑眉一扬地开了口,注目道:“姑娘,不过区区却有条件,姑娘必须遵守。”
方玲玲含笑问道:“是什么条件?你请吧,只要有道理,我必定依你。”
文仁杰肃容道:“此行途中不管发生什么事故,遇上什么事情,全皆由区区一人出面对付,你决不得干预出手!”
方玲玲微感诧异地注目问道:“你途中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故么?”
文仁杰点头道:“很难,不过,十有七八可能。”
方玲玲惊愕地道:“那么,你……”
文仁杰截口道:“姑娘,既然同行,不久当能知道,现在别问区区,请姑娘先回答区区,答应不?遵守不?”
方玲玲樱唇轻咬,美目深注,倏然玉首微微一点,道:“好!我听你的就是。”
文仁杰剑眉双扬,朗然一笑,道:“如此,我们走吧,姑娘。”
方玲玲点首咯咯一声娇笑,笑声清脆悦耳,有若珠走玉盘,又若银铃荡空。
娇笑声中,二马并驰,带起了一阵泥沙扬空,已经驰出五六十丈外,渐渐远去,眨眼工夫,已成了两团模糊的背影。
文仁杰和方玲玲一路双马并骑同行,虽然只是短短的数时间,但这两个才认识不久的少年男女,在他和她的情感上,却已经有了极大的进步。
这,大概就是所谓:“时间是情感的桥梁”吧?
方玲玲是真无邪的,也是率直的。
文仁杰虽然并不是个心机诡诈深沉之人,但,性情却是高傲、冷漠得很!
这两个性情可以是完全相反的少年男女,相处在一起,照理,情感是不会太融洽的,何况,方玲玲性格虽然真率直,而心性却也是个高傲的姑娘!可是,世间的事,就是那么的奇怪!
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情感,更令人觉得微妙,而又奇异得不可思议!
虽然,文仁杰那冷漠高傲的性格,时常会惹得方玲玲不高心噘起嘴儿,但也只是一会儿的工夫,她也就释然了。
开封,是个大城剩
时当华灯初上,文仁杰和方玲玲在西大街“迎春楼”门外下了马,上了楼,在一张临窗的座位上相对落位。
店伙计送上茶来,哈腰陪笑问明了酒菜,转身退下。
突然,一阵紧促的马蹄声传来,文仁杰方玲玲不约同时探首窗外望去。
只见一骑黑马,马上是一位黑衣少年书生,自西街方向,快似风驰云涌,黑马黑衣!宛如一团黑影般地飞驰而来。
好快!
看时还远在百丈以外,一晃眼的工夫,便已到了楼下店前。
黑马本在步蹄疾奔,大概是马上黑衣少年书生猛地一收缰绳之故,那黑马忽地发出一声“唏聿聿”长嘶,蓦然人立而起。
方玲玲见状,心中不由一惊,暗:“不好!要糟Z衣少年书生骑术如果不精,这一下子非被摔下马来,摔个半死不可!”
她心念未已,黑马竖立而起的两只前蹄倏已落地伫立不动,那黑衣少年书生仍旧四平八稳地坐在马背上。
接着,黑衣少年书生斯文地下了马背,店堂内迎出一名店伙计,接过黑衣少年书生手里的马缰绳,哈着腰,往店里让客:“公子爷请楼上坐。”
黑衣少年书生微一颔首,儒袖轻拂,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取下马鞍旁挂着的一只蛟皮长袋,潇洒从容地举步入店迳行上了楼。
这黑衣少年书生的容貌长相不算俊,但却十分英挺,高高的个子,体格很健壮,长方型的脸孔,黑黑的皮肤,长眉凤目,挺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一口牙齿却是好白好白!
他,年约二十一二岁,神色气度看来虽然很冷漠,很傲慢,但是,却绝不会令人有不顺眼,讨厌之感!
楼上,已经上了九成座。
黑衣少年书生手提蛟皮长袋,停步站立楼梯口,目光略一掠扫全楼,随即迈步走向那楼隅的一张空座位,把手里的蛟皮长袋放在桌上,面对着墙壁,缓缓地落了坐,店伙计送上茶水,问明了酒菜,转身下楼而去。
方玲玲秀目瞥视了那黑衣少年书生的背影一眼,黛眉忽然皱了皱,转向文仁杰低声道:“杰哥哥,你看那个人好怪!”
文仁杰一时不明她意之所指,不由怔了怔,问道:“好怪什么?”
方玲玲道:“那张桌子四面皆可以坐,而他又只是独自一个人,却竟然面壁而坐,这难道还不够怪的吗!”
文仁杰既明白了方玲玲的意思,这就不由淡笑了笑,方待开口答话时,但,隔席座上一个面容略现苍白的黄衣少年,竟突然接着扬声哈哈一笑,道:“姑娘,这有什么好怪的,你没有听过么,十个书呆子九个怪,凡是书呆子,都有些儿怪里怪气的脾性,他这样面壁独坐,也正是一种书呆子自认做‘闹中取静,眼不见心不烦’的道理,姑娘,你懂得么?”
方玲玲一上楼来,芳心里就已经讨厌上了这个黄衣少年,在她身上骨碌碌地转来转去,转得她芳心满不舒服,浑身感到不自在极了。
不过,黄衣少年的那双眼睛虽然十分可恶,方玲玲的芳心里虽然十分讨厌他,但是在这酒楼上,大庭广众之下,她是既不好发作,又不便什么,只得讨厌在心里,却是拿他莫可奈何。
黄衣少年这一插嘴答话,方玲玲自是不会有好颜色给他看,立时粉脸一沉,如罩寒霜地冷叱道:“废话!谁和你话了!”
当着酒楼那么多的人,黄衣少年碰了这么个硬钉子,应该够难堪了,按理,苍白的脸色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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