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观战

英无双对十三剑式法,已经练得极熟,那只是练熟而已。当然还谈不到精和纯,但熟就能生巧,所以有时候她也会偶而触发灵机,自然而然的从挥洒之际,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突出奇眨(工夫到了精纯,生出来的变化,自己都能先了解的,她是自己不知道突然顺着剑势使出来的)

闲言表过,却她一剑出手,第二招就紧接着出手,剑势乍发,第二招就比第一招的气势强得多了,一道青虹,倏然扩张,如扇面般展开,也像席卷而出,寒芒飞洒,令人莫辨虚实。

葛真吾愈看愈奇,三弟这两式剑法,别武林中从未见过,剑势所指,简直无迹可求,当下也只好豁的一声,展开白玉摺扇,身随扇走,划起一片晶莹扇光!

不,一道晶莹白光从他身边缭绕而起,身形闪动,一道白光就随着他移动。

英无双剑招连绵出手,剑势自然也连绵不断,剑招一经展开,身法当然也随着活开,这一来,双方观战的全见青光夭矫,漫飞舞。

葛真吾对他这套剑法,既无从破解,只好随机应变,闪避她的锋镝。

当然在临场经验和真实武功上,他要胜过英无双甚多,破解既然不能,闪避自可有余。

因此你进我退,你左我右,两条人影满场游走,不闻一丝兵刃击撞之声。真要兵刃交击的话,英无双手中是一柄斩金截玉的利器,葛真吾一柄白玉扇非被削断不可。

两人身法都快,时间稍长,大家从眼光掠乱的人影,渐渐已分不清穆,所能看到的也只是一青一白两道忽即忽事的光影而已!

阮伯年等人方才眼看葛真吾接连以一招制敌,心中暗暗耽心镖局中只怕没有能接得住他十招的人,但此刻英无双居然能和他打成平手,这是谁都想不到的事,英无双的剑法竟会有如此高明!

但他们却不知道这一阵工夫,葛真吾简直没法还手,只是不住的闪避。

这一点,只有坐在远处屋脊上的西门大娘看得出来,她一张马脸上不禁绽出了笑容,暗自忖道:“这丫头使的大概就是神君的十三剑了,唉,普之下,也只有神君才能创出这等精博的剑招来,就是自己出手,只怕也化解不了呢!”

两人打到十数招以外,葛真吾已经渐渐稳定下来。

原来他先前看英无双使出第一招的时候。发现剑招变化精粤,自己不但无法破解,根本连躲闪剑势都异常困难,英无双递出一剑,他至少要连换几次身法,才能避得开,因为对方剑尖所指,几乎没有你闪避的机会,随时都可能出你不意,刺中要害。

但和英无双周旋了这十几招之后,才发现他原来只是初学乍练,对这套博大精深的剑法许多奇奥变化,还不能完全领悟,只是随着剑法一招招的搬演出来而已!

那么自己方才战战兢兢的提防,岂不是多余的了?

但尽管英无双只是在搬演剑法,缺乏变化,但这套剑法的本身,根本就无懈可击,无招可破。

因此葛真吾虽然没有方才那样战战兢兢的提防,在形势上稍可稳定下来,但凭他所学,还是闪避较多,无从还手。

但另一难题,却又随着来了,那是因为英无双练的乃是“九阴神功”,她虽然还只有三成火候,“九阴神功”可是所有旁门阴功中最厉害的一种功夫,练成“九阴神功”的人,举手投足;就可以制人于死地。

英无双火候纵然尚浅,但她一身真气,随着她剑招源源不绝的出手,“九阴真气”咆随着逐渐布满剑身。

葛真吾因为看出她手中是一柄利剑,白玉摺扇不敢和她接触,才没吃上大亏。

可是十数招下来,从英无双剑上划出来的“九阴真气”至阴至寒之气却在逐渐弥漫开来,一丈方圆,空气愈来愈冷!

葛真吾先则还不觉得如何,时间稍久,渐渐感到不对,就像身上没穿衣服一般,寒砭肌骨!

老实,他对英无双的剑法,因为还无法揣摩精微,尚有趋避回旋之地,但对这般澈骨奇寒的阴气,纵然功力深厚,也冷得他难以忍受。

这样勉强又打了七八个照面,葛真吾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但觉寒气突然透体而入,脚下一个踉跄,“嗒”的一声,手中白玉摺扇已被英无双剑光撩过,削为两截!

英无双一记得手,那肯放过机会,左手一掌随着击出。

这一掌,才是真真实实的“九阴神功”了,一掌出手,至阴至寒之气随着大盛!

葛真吾心头清穆,白玉摺扇被削,已知不妙,急急旋身而出,向左飞闪出数步之外,虽然没被掌风击中,但他方才一个冷噤,阴寒之气已经侵入体内,只是勉强提气跃开的,人虽闪出,但却上身椅,已是站立不稳,摇摇欲倒!

赵雷、钱电、孙风三人方才吃了他的大亏,眼看机不可失,三人不约而同窜出身去。

陆长荣和三个青衣人看得大惊,其中只有陆长荣一人手中有剑,(三个青衣人是刚才释放出去的,随身兵刃当然不会发还)陆长荣长剑一摆,和三个青衣人一起抢出!

就在双方的人同时抢出之际,突然一道人影宛如从而降,一把挟起葛真吾,左手一掌朝赵雷等三人横扫过来。

赵雷等三人几乎连对方入影都没看清,但觉一道奇猛的掌风,像狂澜般卷涌而来。三人武功原本不弱,急忙举掌迎山。

但听“蓬”的一声大震,三个人就被震得脚跟离地,登登的连退了七八步之多!

那人挟起葛真吾、震退赵雷等三人,立即双脚一顿,凌空飞起。

就在此时,忽听有人呷呷尖笑道:“好个不要脸的东西,还不给老婆子留下?”

话声入耳,但听半空中发出一声裂帛似的大震,同时有两道人影从大井上空飞堕下来,落到地上。两人相距八尺,对面站停。

从那人挟起葛真吾,震退赵雷等三人,井四周围着的许多人,包括站在阶上的阮伯年在内,几乎没有一个人看清此人面貌身形,直到此时,大井上飞落两条人影,对面站定下来,大家才看清穆。

这挟起葛真吾凌空飞起的人,他左手还挟着双目紧闭的葛真吾,此人竟是一个身穿长仅及膝半截黄衫,一头花白长发的驼背老头,生得一张黄蜡脸,浓眉如帚,也已花白,两目圆睁,精芒如电。

他对面是一个高头大马,脸长如驴的老妇人,花白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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