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腐蚀

林仲达又道：“你已经落在咱们手中，还是好好答我所问，你不咱们会放过你吗？”

那女子依然一声不作，对林仲达的话，恍如不闻。

林仲达不觉怒哼一声道：“你再不，那就休怪林某手段毒辣。”

那女子还是不理不睬。

林仲达怒道：“妈的，你这丫头，不给你吃点苦头，你还以为林某是吃素念经的人，对你下不了手？”

穆乘风道：“二师兄，还是弟来问她。”

一面朝那女子道：“二师兄的话，姑娘大概都听到了，江湖上有句话，叫做冤有头、债有主，姑娘乔装春桃，而且你们这般人，一再暗算在下，总有个原因，姑娘既非主谋之人，只要……”

林仲达一摆手道：“穆师弟且慢！”

穆乘风问道：“二师兄有什么事？”

林仲达道：“她脸色有什么不对！”

穆乘风目光打量着那女子，道：“弟怎么看不出来？”

林仲达道：“她肤色本来有些黑，但还是很光润的，这一会工夫，原来的光彩，渐渐失去，脸上好像多了一层黑气，比方才晦暗得多了。”

穆乘风仔细看去，果然没错，方才她黑里带俏，脸上还有少女的光彩，现在却已变成了死灰色，这就问道：“二师兄，你看……”

林仲达道：“她好像服毒自戕了！”

穆乘风道：“我们又没有刑逼，她干么要服毒自戕？”

林仲达道：“我们虽然没有严刑逼供，但她落到我们手中，怕泄露机密，昨晚她既然杀灰衣老道灭口，她身落人手，自然也只好服毒自戕了。”

这几句话的功夫，那女子口角间果然缓缓流出黑血来，血，居然比墨还黑。

最使人触目惊心的，这饶五官也渐渐变形，好像里面正在腐蚀，面额眉目鼻梁随着缓缓的陷下，逐渐化去，不过盏茶工夫，一个人已经只剩了一堆衣衫，不，连衣衫也渐渐腐蚀！

“好厉害的毒药！”

穆乘风看得目怵心凉，唉了一声道：“他们是什么组织呢？居然这般毒辣！”

林仲达望望地上一滩正在消失的黄水，道：“穆师弟，你还是把今晚的经过，先出来给愚兄听听。”

穆乘风就把自己如何遇上长江四凶，以及自己在少夫人窗下看到今晚的少夫人、春桃两人，和昨晚遇上的不同，以及听少夫人和春桃的一番话，极详细的了一遍。

林仲达哼了一声道：“本来穆师弟听了她们这番话之后，如果春桃（那女子）不再跟踪过来，想窃听咱们的谈话，她们就成功了，我们自然深信不疑，昨晚是两个女贼人假扮了大嫂和春桃，啊，师弟，你听过‘江南分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