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修真

穆乘风福至心灵,朝绿袍老人纳头便拜,口中道:“师父在上,弟子穆乘风给你老人家叩头。”

着恭恭敬敬地叩上几个头。

绿袍老人哈哈大笑道:“子。你叫老夫师父?哈哈,就算是师父吧,起来,起来,为师有话跟你。”

穆乘风站起身。

绿袍老人伸手一指石壁,道:“那还有一间石室。就是你练功的房间,你太素阴功,初得门径,仍须继续不断的修习。咱们只有三个月师徒之缘,你必需在这三个月之内,把为师的本领学了去,能学多少,就是多少,从现在起,白习武,晚上练功,不可丝毫懈怠。”

穆乘风唯唯应“是”。

绿袍老壤:“为师这一门武学,只有三刀,十三剑,使掌须有极强的内力,使剑更非内功精纯不可,否则掌剑妙处就运使不出来,你目前内功总算已有成就,尽这三个月的时间,看看你是否学得会了?”

穆乘风心想:“三刀,十三剑,三个月时间还怕练不会么?”

绿袍老人接着又道:“好了,为师先传第一招掌法,你记住了?”

完,左手缓缓抬起,划了两个圈,又缓缓朝前推出,他在示范招式之际,一面给穆乘风解,如何运气,如何发掌,把这一掌得好像极为难练。

穆乘风心中暗道:“看这一招的手式,如此简单,师父怎么会把它得如此难练呢?”

一面只是静心聆听,牢记师父的每一句话。听到后来,才渐渐觉得这一记简单招式,招式虽然简单;但在划圈和立掌推出之际,必须运起神功,把真气贯注手臂,随着掌势的划动,真气流注,也随着变易,等到立掌推出,真力便须完全注到掌缘,要使手掌像刀一般锋利。

原来师父的“三刀”原来竟是三记掌法。

第二章两个师父

穆乘风跟义母阮夫人练过鹰爪门的武功,鹰爪门使的都是手法,因此对掌法的运用,还能领悟,于是等到绿袍老人讲解完毕,他就依照使招,但听来明白,等到你练习之时,就不是这么一会事了,不是运气凝功,无法配合手势,就是划的圈不对,推出的手掌不合。

绿袍老人看他使的不对,就立加校正,那知练来练去,始终不得要领。

绿袍老人微微一笑道:“你以为这一招很简单么?凡是越简单的东西,一定会越难练,为师且助你一臂,你就能领悟得快些了。”

完,举手按在穆乘风“灵台穴”上,一股滚滚真气直透左臂,一面要穆乘风依照式样划圈推掌。

穆乘风依式使招,果觉一股真气随着自己手势运行,等到立掌推出之时,耳中听到“嘶”的一声,真气居然从掌缘发出,透掌而出!

绿袍老人呵呵一笑道:“你现在应该体会得到了。”

穆乘风这回确实体会到了,他只觉师父传来的真气,循臂而上,是随着手势逐步上升,等到立掌推出,真气也正好到达掌缘,透掌而出。

这正是自己知道如何做,而无法做到的,但经师父真气这一引导,便完全体会出来了,这就道:“经师父这一指引,弟子已可领悟了。”

绿袍老茹头道:“能领悟就好,你好好练吧!”

完转身朝左壁一个石窟走去。

穆乘风不敢怠慢,只是依照师父的口诀,和方才引导真气贯注手臂,由臂而腕,由腕而掌的路线,一遍又一遍的苦练,也不知练了多少时间,渐渐的总算基本合式了。

一看日头,竟然业已偏酉,腹中觉得饥饿,不觉停了下来。

只听左首石窟中传出师父的声音笑道:“徒儿,你怎么停下来了?是不是肚子饿了?”

穆乘风应了声“是”。

绿袍老人已从左首石窟中走出,含笑道:“这座岛屿,孤悬海外,人迹罕至,吃的东西,可遍地皆是,你随为师来。”

他走至洞口,俯身取起一把生了铁锈的铁锹,朝外行去,一面道:“外面这片松林,就有吃不完的获苓,松子,左首石壁下还有黄精,如果你想换换口味,只须走远些,西首一片平地,还有不少野生的果树,桃李成蹊,地上有野粟、蕃薯,就是住上十年二十年,也够你吃的了?”

穆乘风听得暗暗叫苦,心想:“看来这三个月,只能吃黄精、茯苓裹腹了。”

绿袍老人领着他来至林中,在一棵高大的松树底下,掘了几锹,便掘到了一大堆茯苓,然后又领着他在石壁下掘了一堆黄精,又采了许多松子,才回转石窟。

绿袍老人要穆乘风把掘来的茯苓、黄精,在石窟里首岩壁下一个水潭中,洗去泥土,就拿起一个吃起来。

穆乘风从未吃过,觉得新鲜,也拿起一个黄精,咬了一口,只觉入口微甘,细嚼之后,还有一股清香气味,也就吃了个饱。

不多一会,色已经渐暗下来。

绿袍老人令他把吃剩的黄精、茯苓、松子收起,就到右首石室中练功。

右首这个石室甚是狭窄,大概只容得一个人坐卧,除了中间放着一个圆形的石蒲团,就别无他物。

穆乘风忽然发觉自己不点灯也可以看得见事物,心里不由一怔,继而大喜过望,心知船上这七工夫,内功精进甚多,师父自己“太素阴功”初得门径,自己不过初得门径,就已目能夜视了。

当下不敢怠慢,就在石蒲团上盘膝坐好,缓缓调息,运起功来。

那知时间稍久,人坐在石蒲团上,渐渐感到寒冷,这股寒意竟是从石蒲团上传来的。

他觉得奇怪,照在石上坐久了,就不该冷了,仔细用心检查,才发现石蒲团中似有一缕阴寒之气,由“尾庐穴”传入,散布全身。

这缕寒意似有若无,初时因自己正在运功行气,自己练的又是“太素阴功”,寒意不知不觉渗入自己真气之中,还并不觉得,时间一久,渗入的寒意渐渐积多了,才感到身上有了寒意。

心中不禁惊疑起来,自己是不是应该停下?还是继续运功,不去理它?但继而一想:“师父要自己在这间石室中练功,莫非另有深算?那么身上虽觉寒冷,就应该继续支持下去。”

一念及此,就忍着寒冷,一心一意的调息行功,再也不去管它。

阴寒之气,不绝如缕,不断的从“尾庐穴”渗入,进间越长,体内积聚的寒意越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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