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遗失
红道:“有什么不对吗?叶姑娘常对我们:下男人自相残杀,咱们女人就有福了,别管他们谁胜谁败,都将沧为女饶仆奴。”
穆乘风怔了一会,轻叹道:“她—生遭遇太可怜,蕴藏在心中的仇恨太深,但她不该因此仇视下所有的男人……”
两人相对而臣卜娓娓而谈,不知不觉已将一份干粮吃完,东方际也透出了曙光。
红首先惊觉,急忙收拾草地上的空壶残肴,一面喃喃自语道:“唉呀!真该死,怎么糊糊涂涂地了一夜的话,再不走,走要被他们发现了……”
忽听“卟嗤”一声轻笑,有人接口道:“这就疆欢娱嫌夜短’嘛!现在要走,已经太迟啦!”
两人徒声惊顾,只见桃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处,正含着满脸神秘的诡笑,斜靠在一株矮树上。
红心里一慌,忙将空壶残肴反藏在身后,腼腆笑道:“姐姐起身好早”
桃道:“还早?太阳快晒着屁股了,你手上是什么东西?拿出来给我看。”
红不由自主向后直退,呐呐道:“我……我……”
桃道:“现在掩藏已经来不及了,倒不如爽爽快快拿出来,省得汪长老知道,那时大家难堪。”
红无奈,只得低头道:“妹见穆少侠饿了两,怕他体力不继,所以……替他送些吃的东西来。”
桃一撇嘴角,道:“他体力不继,关你什么相干,汪长老已有干粮酒食分给他,是他自己不肯吃,却要你偷偷来献什么殷勤?”
红垂手道:“妹知错了,只求姐姐掩盖一二。”
桃道:“要我掩盖容易,但有一个交换条件。”
红忙道:“姐姐请,只要妹办得到,一定答应就是。”
桃闪目向穆乘风扫了一眼,招招手道:“你附耳过来。”凑在红耳边,叽咕叽咕低语了一阵。
红一边听,一边皱眉,不时用焦急忧虑的目光偷望着穆乘风,显然那桃所条件,必与穆乘风有关。
听了一半,红忽然连连摇头道:“姐姐冤死人了,我们真的只了一夜闲话,并没迎…”
桃沉声道:“你少跟我假撇清,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明白,你若答应,大家都有好处,否则,我就把事情告诉汪长老,却休怪我不顾姐妹的情份。”
红迟疑地道:“好姐姐,这可不是一厢情愿的事,即使我答应了,又有什么用?”
桃道:“只要你肯帮忙,姐姐我自有妙计,事成之后,少得也分你一杯羹。”
穆乘风见那桃语态诡秘,大有暖味之意,尤其一双桃花眼妖媚轻挑,令人厌恶,便站起身来,径身走去溪边盥洗,不再现会她们鬼鬼祟祟些什么了。
等到从溪边回来,旭日已高挂际,汪凯文也起身收拾妥当,吩咐拔营起行,继续上路……
穆乘风一连两夜未能人睡,途中困倦不堪,有时挽着车杠也会不知不觉人了梦乡,任是挥鞭痛打,也无法振奋起来,好几次行经山崖险峻处,都差一点连人带车一齐翻落峭壁。
汪凯文见此情形,只当他绝食过久,体力业已不继,迫不得已,只好提早宣布扎营休息。
穆乘风依然是老方法,既不话,也拒绝接受干粮,抛下车杠,便径自去寻觅山泉解渴,采摘野果充饥,对其他的事,一概不理不闻。
这一因为提前歇息,扎营的地方是一处土山山顶,附近虽然有一上水塘可供用,却没有野果树,穆乘风只能掘些草根,在塘中洗剥干净,勉强裹腹。
正当他坐在水塘边咀嚼着难以下咽的草根时,红忽提着一只水壶低头走了过来。
她伪作取水,靠近了穆乘风,却压低声音急急道:“穆少侠,今夜里千万别睡得太沉,更不可距离汪长老的篷帐太远,任何酒食都不要接受,切记!切记!”
穆乘风诧异地问道:“莫非有什么变故吗?”
红道:“我没有时间详细告诉你,只望你务必记住我的话,咱们明就可抵达总堂,过了今夜,便不要紧了。”
完,不等穆乘风再开口,提了水壶,匆匆而去。
穆乘风暗暗讶诧,心忖道:“我中毒未解,形同俎肉,如果是汪凯文要害我,何须等到现在?”于是,只淡淡一笑,并来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填饱肚子以后,就在水塘边和衣躺了下来。
他委实太疲倦了,头一着地,霎眼间便入了梦乡。
一梦香酣,不知过了多久,胧胧中,恍惚有人轻轻推着他的肩间,唤道:“穆少侠,醒一醒。”
穆乘风想睁开眼睛,无奈一只眼皮竟似重逾千斤,怎么也睁它不开,口里含混的“唔”了几声,又沉沉睡去。
他身体虽然疲惫无力,神志却很清醒,只听那人自言自语道:“怎么处得这样死?真急死人了。”
穆乘风心里也着急起来,因为那人一边,一边已捏开他的嘴,正将一种辛辣的液汁,向他口中直灌。
那液汁分明是酒,但却和一般的酒液有些不同,一入喉中,顿时势力向下蔓延,直透丹田,竟使他平静的心湖,起了异样的变化似梦非梦,似醉非醉,似醒非醒……
蓦地里,一缕幽香扑鼻,耳边,荡起一阵低沉的笑语,道:“穆少侠,看看我是谁?”
穆乘风用力摇摇头,凝目细看,这才发现自己身旁,紧偎着一个人,他怔了,茫然问道:“你是谁?”
那腻得像蜜糖般的声音道:“我是桃,你喜不喜欢我?嗯?”
着着,桃竟变成了“八爪鱼”,纠缠了上来。
穆乘风似乎明白,又有些糊涂,喃喃道:“你是红?你又来干什么?我是不会再吃你酒食了?”
桃冷冷一笑,道:“原来你心里只记得红,我哪一点及不上她?哼!我非跟他比比不可,且看是谁拔弄得头筹。”心里一生气,立刻展开了火辣辣的行动,大胆的采取了主动。
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穆乘风超机摆脱纠缠,挣扎着站起身来,当时也未细想桃怎会在紧要关头忽然罢手?便急急向水塘奔去。
当他将自己的头部浸进清凉的泉水中,突觉脑后“黑甜”穴上,似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重重戳了一下,竟糊里糊涂倒在水塘边睡熟了。
等到清醒过来,已是第二黎明时分,土山上一片寂静,蝴阶么也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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