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慷慨
桃口里答应着,暗暗却有些迟疑,低声问红道:“你当真没有看见他出来过?”
红道:“妹敢保证,他一定还在洞里……”
桃诧异道:“你凭什么保证?”
红被问得脸上一阵臊热,羞怯的低声道:“不瞒姐姐,刚才……妹曾经偷偷查看过……”
桃恍然道:“啊!原来如此……”
红忙道:“姐姐别想左了,妹只是查看他还在不在洞里,恐怕洞中另有出口,被他溜了。”
桃窃笑道:“反正你已经见识过一次又何妨,长老有令,要咱们去扯下那件掩在洞口的外衣,这件好差使,就交给你吧!。”
红呐呐道:“这个……我看还是咱们俩一起去比较好,有人作伴,胆量也大些……”
桃神秘的一笑,点头道:“好吧!咱们一齐动手,你扯左边,我扯右边。”
两人定了,便蹑足掩近石洞前,刚刚伸手去扯那件悬挂洞口的外衣,不料穆乘风也正在取衣穿着,三个人几乎同时拉住那件衣服,同时将它扯落下来。
“嘶”地一声,原已破烂的外衣,登时裂成三片。
二人遽见穆乘风立在洞外,无暇分辨他是否已穿了衣服,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惊呼,急急掩面转身便跑。
穆乘风发觉洞口有两个年轻少女,也吃了一惊,忙不迭又退了回去其实,他业已穿好了内衫底裤,只不过仍有些“衣冠不整”而已。
但就在穆乘风出现洞口的一刹那,软轿中的丑老人已看清了他的面貌,蓦的脸肉扭曲,一口牙咬得格格作声,目光进射出森森杀意。
他心中分明已将穆乘风恨人骨髓,表面上却仍旧挂着似喜似怒的笑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穆乘风,还认识老夫吗?”
穆乘风侧身藏在洞角暗处,仿佛觉得那沙哑的语声有几分熟悉,偷眼望去,又见那软轿中的丑老人颇为陌生,可是,他怎会—口叫出自己的名字呢?
心里惊疑不已,便大回答道:“恕穆某眼拙,记不起曾在什么地方拜识过老前辈。”
丑老人吃吃而笑,道:“你出来仔细看看,一定会记得的,咱们分手才不过数月,老夫对你片刻未忘,你怎么就不认识老夫了?”
穆乘风道:“在下衣衫不整,多有失礼。”
丑老人笑道:“不要紧,不要紧,老朋友见面,何须顾虑那么多礼节。”
穆乘风道:“贵属都是年轻姑娘,只恐有些不便,老前辈一定要见,能否请姑娘们暂时回避一下,或借一件外衣给在下蔽体?”
丑老人略一沉吟,道:“既然你如此多礼,老夫就送你一件新衣吧!”
回头对轿侧一名劲装少女道:“打开衣箱,将老夫的新衣取一袭来。”
那少女躬身应诺,由软轿后面行李箱中,取了一袭簇新男色外衣,双手递给老人。
丑老人用手轻轻抚摸着新衣,眼中异光连闪,低声喃喃自语道:“阎王注定三更死,岂能容冉五更,有这件衣服,李魂喷筒也用不到了。”
到这里,难掩心中得意,仰面一笑,喝道:“接住”!一抖手,新衣破空而起,直向石洞中飘去。
穆乘风不疑有诈,接住新衣便匆匆穿了起来,只觉那衣服圭然稍嫌短,却是崭新毕挺,而且衣上隐约有一缕异香透出令人闻了心里十分舒畅。
着好外衣,以剑拄地,一拐一拐走出洞来。
桃和红连忙举起“落魂喷筒”,分别在左右监视着。穆乘风毫不在意,缓步走到软轿前,拱手道:“多谢老前辈赐衣之情。”
那丑老人笑道:“别客气,应该老夫先谢谢你才对。”
穆乘风诧异道:“老前辈要谢我什么?”
丑老壤:“老夫要谢谢你那一锅滚烫药汁,没有将老夫活活烫死。”
穆乘风疑惑的道:“在下不懂老前辈的话……”
丑老人沉声道:“你在万毒谷中干的好事,莫非真的忘记了吗?”
穆乘风骇然大惊,失声叫道:“你是毒神……”
丑老人冷笑道:“总算你还记得,不错,老夫正是汪凯文。”
穆乘风机伶伶打个寒噤,身不由己,踉跄到退了四五步。
轿侧四名劲装少女同时跨前一步,护住了毒神汪凯文,桃和红便想发射“落魂喷筒”。
汪凯文却摇手笑道:“你们不和惊慌,更不必浪费老夫苦心制成的落魂香,他已经变成瓮中之鳖,就算让他逃,谅了也逃不出百步之外”
穆乘风万万也想不到眼前这丑老人,竟会是万毒谷中大难不死的老毒物,乍闻之下,信疑参半,尚未准备逃走,现在听了这番话,心里飞忖道:无论他是不是毒神汪凯文,我负伤未愈,双拳难敌四手,还是趁早脱身的好。’一念及此,倒提着长剑,便待提气纵身,突转远扬。
可是,当他一提真气,脑中忽然“轰”的一声响,两眼金星乱闪,一口真气,竟然无法凝取。
这时,毒神汪凯文却得意的吃吃笑道:“何必枉费力气呢?你想想看,如果没有缘故,老夫怎会那般慷慨,平白将一件新衣送给你穿?”
穆乘风这才明白自己已经中计,被老毒物在外衣上弄了手脚,真气既无法提聚,逃走和反抗都只有自徒自取辱了,无可奈何,只得默然叹一口气,默默垂首不语。
汪凯文接着又道:“你一定在奇怪,那一锅沸腾滚烫的药汁,居然没有将老夫烫死?告诉你,这就叫做吉人自人相,老夫当时虽然受伤很重,却不仅未死,反而因祸得福,那一锅药汁,替老夫洗去了身上腐肉烂皮,竟使老夫医治多年无法治好的毒伤,突然不药而愈,你再仔细看看,老夫除了肤色变黑之外,伤势可不是完全好了吗?”
穆乘风抬起头来,淡淡扫了他一眼,不错,轿中坐着的确实是毒神汪凯文,只不过头脸和双手全变成乌黑色,那也许是因为药汁浸染的关系,可叹自己竟没有认出是他,以致中计上当。
事已至此,索性装得毫无畏惧样子,昂着道:“这是你恶贯尚未满盈,报应还没有到头……”
汪凯文侧着头问道:“你那一锅药汁,没有烫死老夫,心里一定很后悔,是不是?”
穆乘风抗声道:“正是,我很后悔当初没有补你一剑,留上你这老毒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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