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煎熬
:“你一定要我,我就实了,凭心而论,自从结离至今,我无时无刻不在懊悔之中,如果不是为了翘儿,如果没有这座隔世独处的园子,早就引剑自绝,不必再多受这十多年的痛苦煎熬了。”
杜腐惊道:“你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念头?难道是我什么地方亏负了你?”
欧阳佩如道:“不!这无关亏负,而是我的心早已死了,古人:哀莫大于心死,我实在早就应该离开这个世界了,当初与你成婚,根本就是一项无原谅的错误。”
杜腐道:“莫非你认为我不堪匹配,觉得受了委屈?”
欧阳佩如摇头道:“也不是,以你的人品和声誉,本可娶一位胜我十倍的妻子,但你却偏偏娶了我,我明知得到我的躯壳,从未获得我的心,依然对我百依百顺,毫无怨言,起来,受委屈的是你,不是我。”
杜腐轻“哦”了一声,道:“这么,我明白了,一定是我婚后的行为有所失检,才使你心灰心意,悔不当初,对吗?”
欧阳佩如正色道:“若论你的行为,除了好名之心太重,以及误将歹缺作亲信这两点瑕疵之外,其他尚无大错,我懊悔的并不是这个。”
杜腐一直想诱她出易君侠的秘密,听了这话,不禁有些失,紧接着又问道:“那么,你这‘心死’二字,又因何而起呢?”
欧阳佩如眼中突然闪现出一缕泪光,急忙扭过头去,幽幽道:“当年的旧事,你知道的很清楚,为什么一定要明知故问,苦苦追询?”
杜腐心念微动,仿佛若有所悟,但因不明详情,只得含混的道:“时隔多年,我以为你早已把它淡忘了。”
欧阳佩如黯然叹道:“你不是女人,难怪你不了解女饶情感,如果有一,你也遭受到同样的际遇,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心死’,你就知道那不是轻易能够淡忘的事了……”
杜腐听她话里显然包含着一次感情上的挫折,正想设法继续探问下去,不料远处忽然传来几声娇叱,竟将话题打断。
呼喝声本来自园门方向,不用,准是有人由堡中进入后园,和两名假扮秦金二老的弟兄动了手。
欧阳佩如十分不悦地问道:“你究竟带了多少冉园子里来?难道要我亲自去送他们才肯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