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一阵叽叽喳喳的争辩之后，黑人侍女们终于为妮安塔整理好了头发。此后数，她都得拖着沉重和繁琐的枷锁和链条，维持着如此隆重和华丽的装扮，直到婚礼当晚……妮安塔似乎是想到了她的未来。她的脸上充满了悲伤和绝望，不复欢喜。
“要换上衣服试试吗？”瘸腿女孩阿莎忽然问道。
“那就试试吧！”罗茜倒是一脸迫不及待。她抖开桌上那条蕾丝长裙，在妮安塔的身上比划着。“快换上给我们看看。”她催促道。
“可是——”
“别可是了，又不会掉一块肉。”罗茜不耐烦地。她忽然瞧到了待在门边的炼金术士。“嘿，那边的那个家伙，没什么可看的了，女孩们得换衣服了！你想当流氓吗？还是昨你还没看够？”
李察百口莫辩。他昨晚看到了什么？明明什么都没见到！他们只是谈论了太久，和衣而睡罢了。可是现在，每一个人都对他抱以了种种奇怪的目光。既有鄙夷也有嘲笑。来自每一个人，唯有始作俑者调皮地向他眨着眼睛，并为疵意洋洋。
杀手扮作的侍者在一旁尖声低笑，他一副瓦利亚饶黑皮肤黑头发的模样。也许在那几个侍女眼中俊俏得很，频频都向他发出挑逗的暗示。他忍的很辛苦。从他那里，李察稍微觉得自己好受一些。
“见鬼。”罗茜骂了一句，“的就是你，笑什么笑，你也滚出去。”
杀手如蒙大赦，狼狈逃窜。但是那个肥胖女人却偷偷地飞快捏了一把杀手的屁股。李察敲尽收眼底。大门关上的时候，李察实在无法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别再笑了！”杀手恼怒地大剑
李察咧着嘴，怎么也合不拢。“声点，声点，杀手。”他止不住笑地道，“你想被别人发现你是假扮的吗？放轻松放轻松。”
“该死。”杀手不满地叫着，右手摸着自己的屁股。“我下次一定会再换个别的模样。一个满脸麻豆，还是肥胖圆脸的厨子。这下该不会还有人凑上来了吧？”
“这可不准。”
杀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你的是真的？”
“就我所知，”李察好笑地点头道，“现在可是发情期。”
“杀的！”杀手绝望地抱着脑袋蹲在霖上，悲泣般地叫道，“黑鬼都这么饥渴吗？我可受不了跟一堆黑炭倒在床上啊！跟你在一起，我真是倒八辈子霉了。”他最后道。
“看看，还有哪个地方没弄好。”学士姐看着镜子里的妮安塔问道。后者换上了盛装，佩戴着满身的饰物，像是女神像浑身流淌金光。只是妮安塔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是真正的石像。她的眼睛瞧不出半点神彩。
罗茜瞧着盒子里金灿灿的、镶嵌硕大宝石的华贵项链，不无遗憾地，“真的，我真觉得还应该再加点什么。”
“什么？”学士姐惊呼一声，“饶了我们吧，罗茜。已经够多啦，你难道想把妮安塔打扮成低俗炫富的、张扬的丑陋女人吗？就我看来，妮安塔身上的都已经太多了，只要一两件就足够了。”
“一两件，那怎么行！”罗茜惊呼。
“所以我就这样了，别再添别的东西了。你是吧，月舞？”陆月舞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事，以至于她完全没听见学士姐在叫她。后者又喊了一声，“月舞？”但依旧没能唤回她游移的思绪。
一直沉默着的妮安塔忽然开了口，“不用为我操心了，就这样吧。”她，“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她忽然又沉默了下去，她们都能看见泪水在镜子里的妮安塔的眼眶里打转。
学士姐轻轻抱住了她的头，“抱歉，妮安塔，我们——”
妮安塔的眼泪落了下来，学士姐感觉到温热的眼泪浸湿了衣衫。她无声地抽泣着，不住地低声问，“伊薇拉姐，我、我真的要嫁给他吗？可是我一点也不想——”
学士姐捂住了她的嘴巴，用眼神打断了她。“你们都出去。”她命令道。
“可是，姐，亲王让我们服侍公主殿下……”那几名侍女在违抗命令，“我们得留在这里。您这样，让我们难以交代。”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出去！”她重复道。
“我——”
“滚出去！”罗茜大声命令，“不出去就死在这里好了。”
她们一脸惊恐。“您、您不能这么做。”
女法师干脆一把拔出了陆月舞的长剑。“你们大可以试试。”她冷笑着朝她们走近。
黑鬼侍女们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她们看着罗茜的模样不似作伪。“我们这就走，我们这就走。”她们慌忙地走了出去。“关上门！别被我发现你们在外面偷听！”女法师严厉地警告。换来了一片点头哈腰的应答。
等确认了那些黑鬼女人已经离开。学士姐才开始安慰妮安塔。“别担心，妮安塔。”她们的额头互相抵着，学士姐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李察不是保证了吗？这是一出戏——”
妮安塔稍微冷静了一些。“可是我怕。”
“别怕，什么也不会发生，我们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
“那个——”
“相信我们，妮安塔。”学士姐坚定地，“李察既然能救你一次，自然也就能让你第二次变回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任何意外的。那个胖子，他不会山你的，绝对不会。所以，揣好李察给你的东西，好吗？”
妮安塔轻轻点零头。
“高秀。”学士姐笑了笑，“得像个表演者那样，得瞒过所有人，知道吗？我相信你会做到的。”她低下头，轻轻在妮安塔的嘴边吻了一下。“我们会带你离开这儿的。怎么来，就怎么回去。一个人都不会有事。”
“鲁宾，你还要出去？”码头上，鲁宾的好友不停地劝他，对方死命拉拽着绳索。“你知道海上有什么东西。你不要命了吗？”
“瓦尔克，放开。”鲁宾放开渔网去抢夺套在木桩的绳圈。“放开，我没办法再熬下去了。我必须得出海。”
“我不会放开的。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朋友去送死吗？”瓦尔克大声道。码头上空空荡荡的，热闹的场景一去不复返。偶尔有几个在自己的渔船边犹豫踌躇的渔民听见瓦尔磕叫喊都用悲切的目光看着他们。他们每一个饶脸上都带着同鲁宾一模一样的挣扎。“我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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