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冯端遗物之玉佩

俊?

慕容獗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

他娘子居然夸别人俊?

就算这个别人是他去世的岳父,慕容獗还是醋了。

慕容獗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画卷,尤其是在冯赌脸上看了又看。

但是他看来看去,都没觉得哪儿俊了。

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

冯端:→_→

臭子,你再一次?

他要是普普通通,能生出这么漂亮的闺女吗?

慕容獗:那是我岳母大人长的漂亮。

冯端:猝!

“岳父大人长的很端正。”

慕容獗违心的道。

俊?

有他俊吗?

他可是京城第一美男子。

翊王殿下名声在外,虽然为人处事凶残零儿,但是不可否认,他的脸蛋儿还是很俊的。

起码,比他的死鬼岳父俊多了。

水殊华对着慕容獗的脸瞅了瞅,“醋坛子。”

连自己死去老岳父的醋都吃。

迟早酸死你。

慕容獗喜滋滋道:“我就喜欢吃醋,尤其是娘子的醋。”

水殊华:………

这货没救了。

“娘子,你还有其他的画像吗?”

一幅画像怎么够翊王殿下看,尤其是这幅上还有个碍眼的老男人,叫翊王殿下心里有些不痛快。

冯端:╰_╯╬

谁老男人呢?

他一点都不老的好吗?

“其他的画像啊。”

水殊华歪着头,站在旁边想了想。

“好像还有吧。”

她一边着,一边又在箱子里翻找了起来。

“这里的画卷,里面大多数画的都是我娘,我爹那个情种,口口声声这辈子只给我娘画像,就算是女儿都不行,所以我的画像很少的,都是缘空大师画的。”

水殊华难得跟自己的相公,吐槽了一下自己的亲爹。

慕容獗默默点头,“岳父大人的对。”

虽然吃醋于自己娘子居然自己岳父俊,但是不得不,他老岳父这句话的很对。

除了娘子,怎么能给其他人画画像呢,真是罪大恶极。

“哈,找到了。”

水殊华从一堆画卷里,又扒拉出了好几幅。

“给,这些都是我的画像。”

缘空大师给水殊华画的画像不多,也就一年一幅的样子。

从水殊华三岁开始,一直画到了水殊华十五岁。

水殊华翻看着这些画像,脸上满满的都是笑容。

“这幅是我五岁的,旁边站的就是玲珑。”

“这一幅是我八岁……”

“这幅是我十四岁的画像,我那时候病了一场,所以瘦的厉害……”

“这幅是我十五岁的画像,这个画的是及笄时的穿着,从头到脚,都是我爹打扮的,这身衣裙也是他亲手做的,上面绣着我最喜欢的凤凰花。”

水殊华每打开一幅画像,都会清楚的出是什么时候画的,画的时候她在做什么,以及当时的事。

慕容獗默默地看着,然后把那些关于她的画卷,全都默默的扒拉了过去,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嗯,这些画卷都是他的了。

他错过了她的从前,只能在这些画卷里寻找了。

水殊华又在箱子里扒拉了一会儿,又从里面拿出一幅。

“嘿嘿,这个画卷,是我当年第一次学画时的作品。”

水殊华笑的很是开心,将画卷展开。

慕容獗默默看了过去。

嗯,上面画了几个火柴人。

可以从高矮胖瘦上分辨出男女来。

水殊华看着自己第一次画出来的涂鸦之作,笑眯眯道:“这个胖胖的,是缘空大师,这个瘦高瘦高的,是我爹,这个瘦巴巴的,是玲珑。”

她一一指了过去,眼里是真切的怀念。

那时候的水殊华,真是无忧无虑极了,从来都不会想太多的事,快快乐乐的活着。

慕容獗看着这幅画作,真诚道:“娘子画的很好。”

水殊华点头,自恋道:“我也觉得我画的很好。”

这可是水殊华的初作,所以她很心的保存了下来。

“剩下的,都是我娘的画像,全是我爹画的。”

水殊华又将这几个箱子合了起来。

慕容獗再次默默地把那幅初作收了过来。

这个,也是他的了。

水殊华又打开了其他的几个箱子。

这些箱子里,放的不再是画卷,而是一些书籍,还有古董首饰之类的东西。

水殊华将箱子里几本书籍拿了出来,直接递给了慕容獗。

“夫君,你看,这个就是关于双面绣技艺的,我想让人多誊写几本,我有用。”

慕容獗接过了,看了看,然后递给了星二,“去誊写。”

星二接过,退了下去。

星二总觉得,他现在好像太监总管啊,有什么事,都是他第一个做。

明明他有媳妇儿的。

也不知道星一是怎么当了这么多年太监总管的。

星一:惊恐!

他什么成了太监总管?

他以前明明是暗卫头子来着。

这种事,他根本不管的好吗?

也不对,是根本没有这种事需要他管。

水殊华又翻了翻,找出了一个匣子。

冯端想要让人放进棺材里的东西,水殊华都已经放进去了。

现在这些,都是一些不重要的。

这个匣子,水殊华记得是用来当冯赌针具的。

她轻轻打开盒子,露出了里面一根根的银针。

水殊华的手指在这些银针上划过。

她的眼前,不由自主的出现了冯端教她刺绣时的场景。

温和又严厉。

水殊华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微润眼睛。

然后,她将匣子里的针具,全都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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