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下雪了

慕容獗骑着马,直接载着水殊华,进了正院凤凰阁。

他抱着水殊华下马。

下马后,很快就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两人就除去了身上的披风。

月四已经下去休息了。

月五端上了热乎乎的茶水。

“王爷,王妃,请喝茶。”

月五简短的完,就退了下去。

慕容獗摸了摸水殊华的手,手很冰凉。

“怎么这么冰?”

他都注意着没有让她受冻了,怎么她的手会真的冰。

水殊华笑了笑,“没事,我不冷。”

今她心情好,执意要出去逛逛。

就她这个体质,手脚冰凉是必然的。

“早知道,我就让人套马车了。”

慕容獗后悔的着,两只温暖的大手,包裹住了水殊华的两只手。

“我就喜欢被你骑马载着。”

水殊华眉眼亮亮的着,仰起头在慕容獗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慕容獗被亲了一下,心情也变好了。

他打着商量道:“等气温暖了,我骑马带着你,现在气冷,我们以后出门还是坐马车吧。”

“好。”

水殊华没有犹豫地答应了。

因为她很清楚,慕容獗出来的决定,那就是会做到的。

喝过热茶,身上暖和了,两人就去沐浴了。

等沐浴完,就是一身轻松了,身上的寒气也被驱除了。

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水殊华坐在了梳妆台前,用梳子梳着自己的长发。

她的头发很长,坐下来时,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拖到地上了。

将头发拖到身前,她一下一下,慢慢的梳着。

慕容獗从浴房里出来,披散着一头墨发。

看到水殊华在梳发,他走过来,接过了她手里的梳子。

“娘子,为夫帮你。”

水殊华笑着道:“多谢夫君了。”

慕容獗佯装不悦,“你我之间,不用谢,再为夫就生气了。”

话虽的凶狠,但是他梳头的动作,可是和他的话一点儿都不搭,温柔极了。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了。”

梳好头,两人就躺进了被窝里,窃窃私语着。

着着,水殊华就睡着了。

慕容獗看着睡着的水殊华,动作轻柔的掖了下她那边的被子。

在她的额头上了亲了一下,闭着眼睛睡着了。

当然,在睡着前,慕容獗还感受了一下她的脚是不是冰凉的。

感觉不是冰凉的,他才勾起嘴角,睡着了。

水殊华一觉醒来,身侧的慕容獗已经不在了。

他去上朝了。

水殊华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听着两只假狗的叫声起床。

洗漱完毕,穿着一身厚厚的棉袄的水殊华,就去吃早饭了。

坐在饭桌前,看着上面的饭菜,水殊华笑了笑。

这人还真是……

她昨夸了一句云外楼的糖醋鱼做的不错,今这道菜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而且,这鱼不知是用什么方法,鱼刺已经被剔除了。

水殊华的确很喜欢吃鱼,所以这条一尺长的鱼,三分之二都进了她的肚子。

吃饱了肚子,又坐了一会儿,水殊华打算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这么想着,水殊华就出了房门。

看到水殊华出门,一直乖乖趴在屋子里的翎羽和雪羽,也跟着站了起来,跟在了她的身后。

冬的翊王府,大概是京城里最光秃秃的府邸了。

除了光秃秃的红花楹树,就没有别的花木,连根四季常青的竹子都没樱

翊王府里的落叶,被扫的干干净净的。

走在青石板铺成的路上,水殊华打量着这些红花楹树。

尤其是院门口的那棵。

因为照鼓好,那棵从皇宫里偷来的紫色凤凰花树,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

只不过,感受了一下京城比李家村更凛冽的寒风,水殊华的眉头蹙了起来。

到底是刚移栽不久的树,还是要心点的。

想了想以前给树的保暖措施,水殊华让人唤来了花匠。

花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手里还拎着一把剪刀。

像是来之前,在做什么的样子。

因为府里的女主融一次召唤,花匠有些紧张,连剪刀都没有放下就来了。

到了水殊华的不远处,花匠就实实在在的跪了下来。

那声音,听的水殊华都觉得疼。

“老奴见过王妃。”

水殊华道:“起来吧。”

花匠站了起来,微垂着头。

“是这样的……”水殊华也不啰嗦,直接出叫花匠来的目的。

“冬了,这棵树是新移栽的,我想……”

水殊华了草绳保暖的原理。

花匠听了眼睛都亮了,他恭敬道:“王妃殿下,您的办法真好,若是草绳真的能保暖的话,那明年春,或许就不用再移栽了。”

花匠本就是个爱花花草草的人,所以他一开口,就将去年冻死好多红花楹树的事抖落了出来。

这事是慕容獗第一年移栽树时发生的。

这事儿水殊华还是第一次知道。

她还以为这些红花楹树的生命里很好呢。

结果,原本现在的这些,有一些是重新移栽的。

“那就去试试吧。”

尤其是这棵紫色的,若是死了,估计又有人看不顺眼了。

花匠领命下去了,去准备草绳了。

水殊华继续带着两只假狗和四只傻鸟,在翊王府里逛着。

逛着逛着,她突然感觉到一片冰凉的东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顿时冰的她抖了一下。

一边摸着脖子,一边抬起头。

晶莹的雪花从空飘落了下来。

“原来是下雪了啊。”

这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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