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兀古什之死
“失踪了两个多月,原来你一直在流沙地里当先锋!”
流沙地,战族聚落,关鑫在首领帐篷内唏嘘不已,对面坐着丁夭,脸上挂着难得一见的怀旧笑容,让周围的其他几人都不断的投来好奇的眼光,明显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异常在意。
“刀,还有兰红她们,现在都还好吗?”
关鑫看着丁夭那张满是疤痕的脸,叹息了一声,并没有对他提到的名字感到任何疑惑,而是回答道:“你离开了之后,校尉就宣布了你的死亡信息,红兰一直不相信,私下找到司戈求情,还偷偷带着刀跟在了这次的军伍之汁…”
丁夭面色一惊:“他们也跟过来了?简直胡闹,那校尉他……”
“校尉已经原谅他们了,而且她们现在的地位可不低。”
“啊?”
看着丁夭眼中紧张的关切,关鑫耸了耸肩:“还记得司戈身边形影不离的那个根叔吗?他看中了兰和红的根骨,已经把她们两人收为徒弟,而刀也被校尉传了功法,如今也跟在了司戈身边。”
“校尉原谅他们了吗……”丁夭松了口气。
听着两人了半,一旁坐着的野性豹女塞朵娜却是再也按耐不住,从自己的座位上跳了起来,一闪凑到关鑫身边,弯腰露出胸口一条极深的沟壑,立时就让关鑫的脸涨得通红。
“强壮的家伙,你和这个病痨鬼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句问话,让周围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包括那个瘦的男孩,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关鑫。
“咳咳……”关鑫被鼻息间的野性体香呛了一口,窘迫从那条沟壑中移开目光,而丁夭看着突然凑过来的塞朵娜,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们是以前认识的朋友……死党……你别过来了!”
眼看着塞朵娜把高耸的胸口越凑越近,关鑫大喊一声,直接从座位上弹起后退数步,一脸警惕地盯着对面的女人。
“好了,塞朵娜,不要为难客人了!”
听见丁夭略微严肃的话语,塞朵娜瘪了瘪嘴。虽然嘴上一直不承认丁夭身为聚落首领的身份,此刻的表情也不情愿,但她还是翻了个白眼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看着塞朵娜回座,关鑫也才长出了口气,对着丁夭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可虽然塞朵娜安静了下来,可众饶眼光还是集中在丁夭和关鑫身上,眼中的询问之色丝毫不减。
丁夭转头看了眼身边那个气质清冷的女人,沉默了一下,才道:“丁夭……不是我的真名!”
众人皆是一种意外却也不意外的表情,而男孩则细声问道:“丁哥哥不叫丁哥哥,那叫做什么?”
丁夭看着男孩温和一笑,虽然面孔在伤疤的衬托下显得极其恐怖,可男孩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我姓乔,叫做乔定统!”
关鑫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在乔曦明交代他寻找丁夭这个任务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些许怀疑,而进入战族聚落后,当他看见丁夭的瞬间,他就认出了眼前的战族首领,根本就是在黑木林一役中失去了消息的乔定统。
弃舟历二百二十三年,四月初九,乔定统被上报黑林左司戈军失踪名单,三日后划入死亡名单,而本人却隐姓埋名,在乔曦明的帮助下改头换面,开始向流沙地之内进发。
四月二十二,乔定统路遇被二级沙刀兽攻击的兀古什和顺,化名丁夭救下了他们。
四月二十五,三人进入流沙嘴聚落,一日后以丁夭的名字成为了聚落第四支猎队的队长。
五月初七,乔定统前往虚阴洞采药,失踪人员老铁出现,次日,丁夭的名字被认定为猎队成员失踪的罪首。
五月十四,他与华兰、阮学密谋擒拿被寄生的旺斯,制定了计划,在第二日向众人揭穿了寄族的存在。
而被寄生的利特,也就是寄刀禾,便在五月十五死在了苏醒的将军石人手郑
因为乔定统的入魔状态被覃子虢发现,他在左司戈军已经没了容身之所,便干脆被乔曦明提前派到了流沙地地带,目的是为了侦查流沙地的状况,并且试图收拢还存活着的流民,方便他们收复新帆镇的计划。
“这么来,那个寄刀禾已经被你们引出的石人将军杀死了,那为什么你们没有留在流沙嘴?”关鑫突然问道。
乔定统和其他几饶表情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沉默了半晌之后,才缓缓的道。
“寄刀禾死了之后,事情并没有结束……”
……
寄刀禾死了,死得无比的突然,也无比的顺理成章。
阮学刺激觉醒的石人将军实在太过于可怕,其实力已经达到了六级蛮将以上的高度,臣级的寄刀禾连反抗都没有做出,就被石人将军一剑粉碎,好似连渣滓都没有剩下。
这一剑之后,石人将军就仿佛再度陷入了沉睡,巨剑垂地,那种顶立地的威压气息收缩得一点不剩,就仿佛它的出现就只是趁境一样。
而寄刀禾一死,华兰在丁夭、阮学,甚至还有兀古什的帮助之下,很快的将聚落的成员收拢安抚了下来。
石人将军的觉醒,即使是在中心湖对面的人群也看得一清二楚,在恢复平静之后,便有人突然建议:“将军石显灵拯救了聚落,我们要对它进行祭祀!”
此言一出,立刻就得到了众饶认同,而祭祀用的祭品,就成了寄族蛮兽。
被寄刀禾一剑刺死的旺斯,也就是寄昕,他的尸体被首先搬到了将军石的脚下,然后众人开始一个个排队,在华兰的指挥之下开始用头发检测的方法开始验证众饶人类身份。
最初被排除嫌疑的人除了华兰、丁夭和阮学三人,以及阮学的两个心腹,便只有一直在莲花洞进行治疗的顺,再度见到丁夭的他,对那张略微恐怖的面孔只是有些惊讶,但随即便欣喜的跑到了丁夭的身边,拉住了他那宽大而又略微粗糙的手掌。
对于这一幕,华兰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片刻后就收了起来,因为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在死亡的七巧身边,爱莎一直跪坐在地,双眼有些没有焦距的看着面前那张苍白的脸,虽没有继续哭泣,可单单只是看她红肿的双眼,就能看出如今的她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经常拌嘴,看似不过是对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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