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将欲行
个真正能够和辽东军抗衡的存在!”
“而且,还有一事,大周国藏所在之地,和女真距离非常的近,如果被对方知晓的话,绝对会引起巨大的动静,他们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前来抢夺!”
“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是需要警惕的!”
“那便是辽东的血刀门,这血刀门乃是辽东江湖首屈一指的存在,他们血刀门的总堂,便是在血刀山上!”
“血刀山,距离大周国藏的埋葬之地,也不远!”
“辽东军,女真异族,辽东血刀门,这三方势力,都很有可能成为咱们谋取大周国藏的威胁,奴婢以为,如果督主想要把宝藏运回长安城的话,必须要极为心!”
“呵……”
苏善一边听着玉儿的话,一边在轻轻的抿着酒水,那面庞上的神色并没有多少的凝重,反而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待玉儿完,他随手将酒杯扔了过去,道,
“的久了,喝杯酒润润喉咙!”
“多谢督主!”
玉儿拱了拱手,将酒水一口喝光。
“你刚刚回来,辽东之事,又忙碌了许久,也累了,回去好生歇着,我会去准备准备,过了这个年关,便准备启程辽东!”
苏善淡淡的道,那阴柔的面庞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年关之后,便要启程?”
玉儿听闻此言,眉头顿时皱了一下,有些凝重的道,
“督主,辽东势力错综复杂,咱们不用这么着急过去吧?不再好好的筹划吗?”
他这次去辽东,见到了不少的事情,对辽东的凶险,也远比苏善了解的更多,她刚刚的那些事情,其实际情况,更加的复杂!
而且,辽东那里,还有一位血刀门的老祖,据是先境界大圆满的存在!
他不想苏善过去冒险!
“有袁志在那里盯着,我如果不亲自去辽东,就算再怎么筹划,也效果不大!”
苏善淡淡的笑了笑,那脸庞上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儿,他轻声道,
“放心吧,真正动手的时候,我会保证万无一失的!”
“是,督主!那奴斌先行告退!”
玉儿眉头略微的皱了一下,没有多,她一直以来对苏善都是言听计从,就算心里知道不妥,也不会反对!
完,玉儿恭敬的拱了拱手,便是飞身离开了庭院!
眼看着那道身影彻底消失,苏善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他双手负在身后,目光里带着淡然,还有一丝平静,盯着这庭院里翻飞的风雪,突然是笑了起来。
“辽东驻军,血刀门,还有女真异族,如今这辽东,倒是颇有挑战性啊!”
“自从解决了梁帝,已经平静了太久了,也该找点新得对手了!”
“袁志,希望你没有包藏祸心,不然得话,咱家可得拿你好好得杀鸡儆猴,让这大魏朝四方的守将,都好好的……”
……
转眼间,便是又过去了数日,这些日子,苏善便开始暗中为进入辽东做准备,他暗中吩咐常福还有玉儿,将十干,十二地支的探子秘密的送入了辽东,并以大量的钱财做支持,让给他们在辽东立足!
到了年关将近的时候,所有的探子,基本上都已经安排妥当,关于辽东的消息,也是开始频频的送到了苏善的几案之前!
随后苏善又是将血剑楼,还有一批专门培训出来的高手,也暗中送往了辽东,这些人,是以江湖人士的身份去的,主要是为了渗透到辽东的江湖势力之中!
辽东的血刀门,势力极大,不论他们是否想要掺和朝廷之事,苏善都不得不防!
他甚至有意,真正谋取宝藏之前,先将这血刀门给解决掉!
不过,那都是暂时的想法,他还要真正的到了辽东之后,才能够做决定!
……
时间流逝,年关终于到来。
整个长安城都是弥漫在一种安宁和欢快的氛围之中,苏善的东辑事厂府衙,也是热闹非常,如今的他,已经是众所周知的整个大魏朝权力最大的人物!
生杀予夺,先斩后奏!
荣宠无上!
无论是新入朝的官员,还是那些打算在官场上一展抱负的官员,都是上赶着巴结这位东厂督主,那排队送礼的人,每日都是排出去很远,几乎东华门前整条街道,都是被占满!
而同时,在那苏府之处,也有着同样的场景。
每日迎来送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不过,苏善对这些却从不在意,他已经吩咐下去,该收的礼物照常收,但是,所有的客人,却是一缕都不见,随后,他又是暗中将这些礼物财物等等,都交到了秦定安的手中!
如今的东厂,并不需要这些东西,倒是秦定安,为了年后的一些新政,正忙得不可开交,焦头烂额,这些东西,虽然不多,也能给他缓解燃眉之急!
嘎吱!嘎吱!
年关过后,正常上朝之前,一辆灰褐色的马车停在了苏府门口,车上走下来了一位年轻男子,目光冷冽,身材瘦削,身上散发着一种凌厉之气!
正是秦定安,在相国的位置上坐久了,时常被人们尊敬,谄媚,他也是有了一种无形之中的气势,上位者的威严!
“呼……”
抬头看了一眼那漆黑深重的苏府门楣,秦定安走了上去,门口的侍卫知道秦定安在苏善面前的地位不凡,根本不敢为难,恭敬的打过招呼之后,便是迅速进去通报!
不久,那人又回来,道,
“秦相国,督主有请!”
“好!”
秦定安目光凝重的走了进去,在一名下饶陪同之下,来到了苏善练功的后院。
风雪满地,依旧是那处凉亭!
热腾腾的火锅里散发着香味,还有温的不凉不热的酒水,桌子上还摆着几碟精致的菜,苏善面色平静的坐在凉亭里,独自一个人喝酒!
“督主倒是好雅兴,这时候,还有心思喝酒?”
秦定安笑了笑,有些凝重的来到了凉亭内,他恭敬的给苏善拱了拱手,然后坐在了对面的位置上。
他已经知道了苏善即将前往辽东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