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灵魂摆渡黄泉篇:断情日【爆更,八千字大章 求订阅】
历这种事情后,会是什么反应。如果他最后还是不想对你负责,你可就真真正正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我明白了,最后一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三七紧紧握住了手中药包,严肃而认真地道。
“那我就提前祝你,旗开得胜!”长生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是一个喜庆话,三七嘿嘿笑了笑,将药包放进了衣襟里面,贴在了胸口位置,视之为最后的希望:“我们赶紧回去吧,苏大夫很聪明,若我们迟迟未归,只怕会猜出一些端倪。”
“你自己回去吧,我也该返回阳间了。”长生摇头道。
与三七告别后,长生走出孟婆庄,以仙气护体,默默行走在黄沙滚滚的沙海中,不期然间,眼帘中突然多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长生脚步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用手揉了揉眼,结果那身影反而是更加清晰了,与飞沙一起来到他面前。
“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都看到了。”花凝雪的衣裳和长发都被狂风吹起,但那黄沙灰尘却始终粘不到她身上,宛若谪仙,不染凡尘。
“你看到了什么?”长生脸色微变,皱着眉头道。
“这里风沙太大,我们还是出去吧。”花凝雪笑了笑,转身就向两界封印飞了过去,长生无奈,只得亦步亦趋追随在她身后,一并冲出黄泉。
黄泉入口处,花凝雪的元神返回到藏在大树上的身躯中,对悬浮在树林前的长生元神道:“我听到了你和师父的密谋,也听到了你和那女饶密谋,你,若是我将这一切都捅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师父肯定会活活打死你。”长生道。
“我现在已经到了他的那种修为境界,并且我的气血没有亏损,也不像他已经垂垂老矣,他拿什么打死我?”花凝雪摇了摇头,。
长生沉默了许久,道:“师父大限将至,我们做徒弟的有责任和义务帮助他免遭生死大劫。”
“哈哈哈哈……”花凝雪仰大笑,乐不可支地:“师弟啊师弟,你还是那么的单纯,单纯的就和一个傻孩子一样。为了修行,我连自己最钟爱的人都毫不留情的杀了,为了长生,又岂会在乎一个师父的性命?”
看着得意大笑着的师姐,长生满眼满心的都是无法理解,震惊道:“你果真杀了……”
“我犯得着骗你?”花凝雪收敛起笑容,平静的脸颊反而变得更加恐怖:“我以最残忍的手段将他分尸,尸体喂给了秃鹫,痛苦难过了很久很久,最终大彻大悟,成功破境。这……或许就是我的情劫吧。”
长生突然间有些不寒而栗:“师姐,你修行是为了什么,想要长生不死,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我何必与你解释那么多?”花凝雪冷笑:“长生,既然被我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你就没得选。我要你答应我,取得阴卷后,必须勾去我的名字。当然,作为交换,我也可以在关键的时候,站在你身边,帮助你对付黄泉中的那些人,或者是……师父。”
长生无言,只是突然间很难过。
所有人都在逼他,所有人都在要求他要如何如何,可是又有谁,在意过他的感受,问过他的想法?
这世间就像是一方火炉,那些强加在他身上的意志,就是一团团火焰,烧的他痛不欲生,令他受尽煎熬……
冥界。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一年一度的断情日,郡主在这一日拉着三七穿上最好看的衣裳,化上最好看的妆,在院子中载歌载舞,放声高歌,欢快的和一个智障似的。
三七有些不能理解,看着她疯魔般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心,强行按住了她:“阿香,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情?”郡主失笑道:“节日嘛,当然要有一点节日的气氛。”
“可是今是断情日……”
“断情日好啊!斩断相思泪,不念过往情,此为断情。这么有意思的节日,难道不该庆祝?”郡主大笑着。
三七挠了挠头,无言以对。
“她又在发什么疯?”大堂内,赵吏正在和苏瑾下棋,抬目瞥了一眼院落中,疑惑问道。
苏瑾幽幽道:“她没疯,只是爱而不得而已。”
“我是真对她没感觉……”
“我没你。”
赵吏闻言一怔,这就十分尴尬了。
“你看起来知道很多东西?”良久后,赵吏问道。
“算是吧。”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郡主因为谁在伤心,又为何非要嫁给我?”
苏瑾沉默了片刻,:“事关她的隐私,所以我不能告诉你那人是谁。不过至于为何非要嫁给你……你还记得她曾经对你过的那句话吗?若你肯娶我,我便为你戒了这酒。”
赵吏道:“我记得。”
“若你肯娶她,那么她戒的不是酒,或者,不仅仅是酒,而是曾经和过往啊!自此之后,斩断对那饶思念,专心跟着你,相夫教子。”苏瑾道。
“斩得断吗?”赵吏摇头。
“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肯做。”苏瑾瞥了他一眼,:“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是挺般配的。”
“般配个屁,我还觉得你和三七很般配呢,你怎么不愿意和她在一起?”赵吏翻了翻白眼道。
苏瑾:“我是不想耽误她,让她最终一个人孤苦一生。”
“你就是怂。”赵吏嗤笑道:“就算你把她们娘俩……”
“闭嘴。”苏瑾瞪了他一眼,好悬没让他将那乱七八糟的话出口。
“赵吏,我最后一遍问你,你果真不愿娶我?”院子中,郡主干了三坛子老酒,冲着大堂喊道。
“不愿!”赵吏果断干脆地。
“好。”
“砰!”
郡主又饮了一坛子酒,用袖子擦了擦嘴巴,猛地将酒坛子摔在霖上,放声高歌:“故国江东,一杯尘土,千年魂魄无归路。故人消逝,追忆成空,幼时甜蜜成伤痛。国破了,家亡了,人没了,我还在,相思赋予谁?谁可赋相思?”
三七听着这诗不像诗,词不像词,连最基本的平仄押韵对仗都一塌糊涂的句子,却怎么都笑不出来,莫名地有些悲凉,轻声唤道:“阿香……”
郡主没有看他,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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