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炸沉关东军巡罗船
们现把自己的家伙整理好,记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可私自行动。等一会,你们就站在哪里别动,你们能看到日本人,但日本人是没办法看到你们的……”
陈渭河的话刚落,就从前面传来日本关东军巡罗船马达的“嘟嘟”声,经过近两天的观察,陈渭河已掌握了日本关东军巡罗船在浑河上巡罗的规则,差不多是30分钟到40分钟一趟。
尽管船上的弟兄们对日本关东军在巡罗船上看不到他们的话无法理解,但大家都点头表示会听从陈渭河的命令。
日本关东军巡罗船上马达的“嘟嘟”声越来越大。
船头那面太阳旗也清晰可见,在风中凛凛飘动着,站在鱼网上面的那些阴人,一个个跃跃欲动,当然了,这些站在船头的弟兄们,只感到鱼网在不停地晃荡,却看不见站在鱼网上面的那些阴人,弟兄们把精力主要放在他们能看得见的日本关东军巡罗船上的鬼子兵。
这时,日本关东军的巡罗船终于靠近了鱼网,巡罗船被鱼网缠住了,停下来在原地“嗡嗡”地转圈儿。
陈渭河对5名怀里抱着手榴弹的兄弟们一挥手,5名兄弟便赤身跃入水中,挥动胳膊奋力游了过去。这时,日本关东军的巡罗船上出现了一种令人不可思议的景观,那些士兵,把枪朝船上一放,接着一个个自已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赤身在船上又崩又跳。
就在这时,潜入水中的五个兄弟,拉开手榴弹的导火索,将五个一捆“吱吱”冒着青烟的手榴弹掷上了船,接着几声巨响在浑河面上传开,那巡罗船在巨响声中变成了碎片,陈渭河掏出20响驳壳枪一挥,大声喊:“弟兄们给我冲上去拣活的砍了……”
在巨响声过后,陈渭河揭去船头的森林画,他的“森林船”便露出了真实面目,尔后,加大马力冲了过去,60几个没有被炸死的日本关东军,在水里挣扎时,船上的弟兄们挥刀的挥刀,开枪的开枪,河面上立时一片腥红,惨叫声连连……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在河面上挣扎的日本关东军士兵就被全部解决了,而陈渭河他们负出的只是一伤一亡的代价,而这一伤一亡的代价是5个下水炸日本关东军巡罗船兄弟中的两个,死的那个被炸飞了,血肉与被炸死的日本关东军士兵混在了一起,另一个是被炸断了一条胳膊。
按说他俩都可以安全撤离的,但因下水时喝的驱寒酒太多之故,动作变得迟缓而没有能安全撤离。
陈渭河命令两个兄弟,抬上那个被炸断胳膊的兄弟跟在自己的后面,尔后,他下了撤腿的命令。
30个兄弟冲上对岸的林中与接应他们的刘大哥会合了,他们一个个跃上马背,挥鞭抽马按原计划好的向东边方向狂奔而。
正东边是日本关东军的兵营,陈渭河的目的就是让兵营的里日本关东军发现他们,然后再去追赶他们,这样就能把日本关东军的追兵引开。
而他和这些没有马可骑的弟兄们,就可以从容地换上日本关东军的军服,尔后大摇大摆地朝树林外面的公路走去,在公路上有不少“二鬼子”开车给真鬼子搞运输,不怎么精通日语的他们骗真鬼子有点难,但对付“二鬼子”还是足足有余。
临上岸,陈渭河又命令弟兄们用手榴炸掉他们的船,自已的船刚被炸掉,远处就传来日本关东军赶来增援巡罗船的马达声,接着“咣当,咣当”的机关炮就开始朝这里炮击,炮弹在河里炸起几米高的水柱。
当陈渭河他们刚跑出河边滩涂的林子时,日本关东军增援的三条巡罗船已赶到了事发点。
三条巡罗船上的关东军士兵,瞅着依然血腥的水面,一个个呆了。
而与此同时,公路上有5辆装满了“二鬼子”大车也开了过来,他们也是接到日本关东军司令部的电话后赶来增援的。
“二鬼子”瞅着眼前近百名关东军,忙停下车,纷纷从车上跳下来,站成作战队形,一个中队长军衔的“二鬼子”,瞅着中佐军衔的皇军陈渭河忙上前“啪”地敬个军礼,尔后点头哈腰地说:
“报告太君,我们来晚了,请您训示。”
陈渭河抬手“啪啪”在中队长军衔的“二鬼子”脸上就两记响亮的耳光,尔后,他拔出指挥刀指着林中说:
“你们快快地给我冲进去,活捉敢反抗皇军的叼民,一个也不讦放跑了,否则你们统统的死拉死拉的!”
那个中队长军衔的“二鬼子”,摸着被抽得发烧的脸,对他手下的“二鬼子”大声喊:“弟兄给我冲,活捉叼民皇军有奖……”
“二鬼子”们端着枪胆战心惊地弯下腰朝林中冲去,还末进入林中便轻重家伙一齐开火,而三条巡罗船的日本关东军也下船端着武器冲了出来,就这样,关东军与对他们忠试的“二鬼子”打得不可开交,陈渭河看时机成熟,便对弟兄们一挥手说:“上车,快!”
车启动后,已跑出几百米远的“二鬼子”却毫无觉察,他们依然爬在林子中间,与三条巡罗船的日本关东军相互射击着,枪声炮声响成一片,等他们短兵相接发现彼此是自已人时,陈渭河他们已跑得无踪无影了。
那个中队长军衔的“二鬼子”,被巡罗船上一个日本关东军少佐立时一刀砍掉了脑袋……
陈渭河他们在车前面插上太阳旗,在车头上顶上架着捷克式机枪,一路威威风风地绕过沈阳城外围的关东军,朝刘大哥他们山上那条路上奔去。
事实上,沿路心细一点的日本关东军还是可以发现这五辆拉满关东军的车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平时他们的车头上架的都是歪把子机枪,可这几辆车头上架的却是捷克式机枪,可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那车却已跑得没有影了。
他们开车跑到距刘大哥他们住的地方还有十多公里时,陈渭河命令弟兄们下了车,尔后将车推进山路旁边的深沟里,再住前走,路面变窄,就不能再开车前行了。
一个40多岁的兄弟提着枪,站在沟边瞅着在几十丈深的山沟里冒着浓烟的几辆气车,高兴地说:
“陈哥呀,实话说,当了多年的土匪,大大小小的战斗也经历了不少次,但从来没有这一次打得这么痛快的……”
另外的兄弟们也纷纷说是呀!是呀!这也是我们第一次经历的……”
陈渭河笑笑没有表态,他在心里筹划着接下来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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