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走进五姑山

以你切切不可大意……”

“兄弟呀!”猎户刘大哥感激地说:“你叮嘱的,哥会牢记在心的。”

“那就好,咱进门吃饭!”陈渭河笑着抬手在刘大哥的肩膀上拍了拍说。

贤淑的秋娟腰系干净的蓝围巾,绾着袖子,把早已做好了的香喷喷的饭菜,摆了满满一桌子,猎户刘大哥瞅着贤惠能干的妻子,笑得合不拢嘴儿。

妻子被他瞅得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说:“看什么呀,还不快去把你的酒搬出跟陈兄弟好好喝一杯。”

刘大哥“嗨,”一声答应着,尔后,抬手抹去一缕不由自主涌出眼帘的泪水说我这就去给我兄弟拿洒去。

随后,刘大哥高高兴兴地到后院他的酒窑搬酒去了,刘大哥搬出了一大坛用红绸布蒙得严严实实他珍藏了多年的老酒。

秋娟忙拿来两个大碗,亲热而略带羞涩地为两个大男人斟上酒后就退到厨房忙着炒别的菜。

两个男人便边喝酒边商谈着他们今后如何抗日的事儿,刘大哥挟一块兔肉给陈渭河后说:

“兄弟呀,你回广东之后,我给咱请人到五姑山修建咱根据地的事儿不成问题,但问题是,我请的这些猎人都是一些普同人,他们没有你兄弟的这些本领,一走近那五姑山就会头晕眼花迷失方向……”

陈渭河端起酒喝了一口后说:

刘大哥呀,这事你兄弟我早已考虑到了,我明天离开你这里时,我给你留一些特法制的药丸,这些药丸你和我嫂子抽时间再把它们分成若干粒,然后在进山开工那天一人给他们发一粒。

服了我的这种药后,保他们不会再头晕眼花或者发迷,另外,我再留些大洋给留一些大洋和万日元给你,现沈阳城不是被人家日本关东军占据着,你要进城买东西,日元用起来还比较方便一点,大洋嘛你就给咱工人们发工资……

陈渭河与猎户刘大哥在吃饭喝酒时谈妥了他回广东之后,猎户刘大哥如何领工人修建他陈渭河末来抗日根据地的事儿。

不知不觉夜色已深,两人也都有了几分醉意,秋娟也早已为陈渭河将火炕煨得热腾腾了。

刘大哥说:“兄弟呀,你早点休息吧,今天你满山跑个不停早已累了……”

“好的,”陈渭河心想人家夫妻阴阳隔世相望多年,不知有多少相思之苦要互诉,还是把时间留给人家两公婆,想到这里,陈渭河便笑说:“哥哥和嫂子也早点休息……”

等两婆离开后,陈渭河便来到冷风凛冽的半山坡,赤裸着身子在雪地里修练他的6级功法。

练完他回到房子叫出黄狗,对黄狗说:“衅呀!把你这些日子为我泡制的那些药丸全部拿出来,我明天要把它留给刘大哥呢……”

陈渭河不说,黄狗也知道这药留给刘大哥的用途。

它只是叹息它泡制的太少了,给了刘大哥,陈渭河在这些日子的服药量就要减少,这样就会影响陈渭河修练时功法的提高。

他得找师傅菩提真人讨要一个补救的办法,这事就不要麻烦与陈渭河与它一同前往了,自已独自找菩提真人就行了。

拿定主意,黄狗便把它珍藏的药丸全拿出来交给了陈渭河。尔后化成一缕青烟飘散而去。

陈渭河明白黄狗去干什么,他没有阻拦,说不定黄狗从师傅菩提真人那里还能讨到让他功法提高更加快捷的宝贝呢,陈渭河把要明天交给刘大哥的药丸和钱整理好放在一边便上床休息。

翌日,陈渭河向往常一样,起床先刚修练完功法。

猎户刘大哥就站在门口喊他吃早餐,陈渭河从半山坡上下来吃过早餐便将钱药丸交给刘大哥。

临出门,他发现,在刘大哥庄地的周围仍然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怨气,一些阴人手里拎着自已血淋淋的头颅,在不远处转来转去。

有胆大的还多次试着朝院子里冲,可面对那贴在门上不断闪烁金光的符咒,他们又缩着身子不敢上前。

陈渭河觉得这些不自量力的无头阴人,一个个可怜又可恨,为了不让好不容易与丈夫团聚的秋娟再遭不测,陈渭河又将他戴在脖子上多年的一个白玉观音送给秋娟说:

“嫂子,在头7天里,你尽量不要出这个院落,如果有事一定离开院落,请你外出时戴上我这枚开过光的白玉观音,她会为你祥瑞普照,保你平安,你要做的是早晚都在观音像前各烧三柱香……”

秋娟感激地说:“多谢兄弟的叮嘱,嫂子一定不忘在早晚都会按时给观世音菩萨烧三柱香,感谢她给嫂子的再生之恩……”

“好,那嫂子和大哥就多多保重,兄弟我回到广东办完事,即时就会赶来的……”

有陈渭河相赠送的那枚开过光的白玉观音,秋娟心里立时有了一股暖暖的气流注入她阴冷的心头,渐渐这缕缕暖流变成一股豪迈的胆气。

她和她丈夫刘大哥一起将陈渭河送了一程又一程,还是在陈渭河的再三崔促下,夫妻俩才依依不舍地停下步子。

陈渭河等猎户刘大哥夫妻俩看不到自己时,运气发功,倏地腾空而起,驾起一朵白云朝东南方向悠悠而去。

约一个多钟的时间,他飞到了广州的上空。

南方的天空湿润而温暖,咸腥的海水味扑面而至,他身上的那一条条横亘南北的江河清澈见底,明晰如镜,起伏的群山依然郁郁葱葱,到底是南方,山色一年四季都是绿油油的,水也一年四季都是清亮亮的。

天空中有各种各样的小鸟在拍动翅膀自由飞翔着。

他感到身上有点燥热,便在空中脱下了厚厚的烤花呢大衣抱在怀里,他在广州市上空飞了一圈之后,决定先拜访一下广州驻军那个名叫张胡岗的军阀,他想自己就要组建一支抗日武装力量了,说不定日后真有地方用得上这个军阀呢。

再说了,自已当初临离开广东北上时也答应过人家张胡岗一回到广东就打电话给人家呢,做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答应过人家的事情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拿定主意,陈渭河便按落云头,悄悄降临在广州市火车站候车室的房顶上。

又借人不注意,从房顶下来,走到一家公共电话亭打电话给张胡岗,电话很快就打通了,从电话里传来张胡岗粗声粗气但磁性十足的声音:“喂,你找谁?”

陈渭河笑笑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