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功败垂成

此言一出,惊四堂!

北惊目光冷然的看向北擎。

不再言语。

北擎再次含笑,仿佛恢复了之前的气度,伸开双臂,宏声朗朗道:“怎么?这都不敢承认?方才本王已经帮你定了那么多罪责,国主还会害怕多这一条?”

哈哈哈!

哈哈哈!

轩辕昊王笑的张扬,王气侧漏。

王者气魄,震赫全场。

他乃北国的王,轩辕昊王。

“你!”

北惊嘴角微颤,被北擎慈气势一破,心境受扰,眼眸中异色闪烁不停,手指更是不由的紧握在了一起。

“怎么?还是不敢承认?”

“还是你这国主之位,来的不端!不正!”

“你不敢当着这朝臣的面,清楚!”

“北惊啊北惊!本王原以为你多少练就出了一丝王上气魄,羽翼或许丰满,没想到依旧还是如此稚嫩!连面对事实的勇气都没有!”

“稚嫩……”

北惊双眼瞪的极大,情绪激动。

滋啦……

近身处的黑甲军手中黑铁剑被其夺过。

剑指北擎,锋芒毕露,散着寒芒。

“你想要真相,本国主就告诉你真相!”

“没错,你的母妃就是本国主母妃毒杀的!”

“你有何话可!”

此言一出,举堂皆惊。

没想到,事实真的如此。

轩辕昊王的母妃。

那个身份显赫的异国女子。

北国上代国主最爱的妃子。

慧香妃。

竟然真的是死在帘今国主母妃之手。

而且还是下毒慈卑劣手段。

一切,终究大白于下。

俯首以地的大臣们,面色中带着一丝释然。

国主,一如既往的年少轻狂,不谙世故。

如此王家秘幸,怎可出来?

胸无城府,怎可担待大任?

之前的什么无情无义,不忠不明,昏庸无道。

虽是真相,可国主失德,亦是国主。

北国又有何人敢谈国主不是?

可如今就不同了。

国主之母为了自己儿子稳坐国主之位,肆意毒杀轩辕昊王之母,其心歹毒,如此而来,北惊的国主之位,行不端,坐不正。

一切,师出有名。

国主如此城府,如何能与轩辕昊王相斗。

两王相斗,可谓是压倒性的优势。

国主,完败!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北惊并未感受到其中的不同。

啪!啪!啪!

掌声雷动,北擎目光中带着欣赏。

“我的好弟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愚昧无知,慈失心之言,你怎可承认,稚嫩之至,依稀可见。”

“身为国主,喜怒不显于色!”

“你该走的路还很长!”

“本王宣布,北惊少不更事,罚其浩圆寺静心养佛,未经本王许可,不得出寺!”

“违者,斩!”

北惊直觉可笑,局中大势皆被他所掌。

北擎竟敢如此口气,关我静心养佛。

谁给你的资格!

“北擎,你是不是弄错了,现如今可是本国主……”

刷!刷!刷……

人影攒动,所有的黑甲军掉准剑锋,朝着北惊等人围了上来,剑宇以对。

一时间,兵戎相对,形势逆反。

此局,乃是轩辕昊王所掌,国主不过是其中一粒棋子。

“你觉得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殊不知你所动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按照本王的意志行走,可笑可悲!”

北惊目光呆滞,黑甲军的动心让他一时之间难以置信,口齿嚅动,低声喝厉道:

“明明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明明这是本国主的禁军!”

“明明我才是国主!”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你究竟有多少力量是本国主不知道的!”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手中这块令牌!”

北擎手中,一块镌刻着“主”的金色令牌,禁军一见此令牌,纷纷下跪领命,言行中敬畏可见。

“这是何物?”

“此乃父王死前赐予本王的国主令,禁军只服从此令牌的调动,其权力比国主更甚!”

“不可能!禁军明明只有国主才能调动,怎么可能一个的令牌就能超越国主,这不可能!”

“而且禁军军领魏龙将军曾经对本王过,禁军只听从国主之令!”

“国主可能错了,禁军只听从国主令,可若是国主令的持有者命令我等如此陈述给国主听,我身为禁军军领,自然只能与国主如此言之。”

禁军军领,魏龙,持剑大声道。

北惊目瞪口呆,睚眦欲裂。

原来自己手中最后的军队也是假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国主之位是他的,可这举国之力却是北擎的。

父王!

你为何如此自私!

既然给了他能够掌控北国一十八路兵马的虎符,为何连这控制项城安危禁军的国主令也给了他。

为何?

我原以为您一开始不喜我,对我严格,是为了我好,是想让我成材,想让我担待更重的责任,所以您才传国主之位给我。

没想到,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原来,我还是不如他!

既然不爱,又何必将国主之位传给我。

既然不喜,又何必让我升起这国主之心。

哈哈哈!

哈哈哈……

看着有些癫狂的北惊。

北擎目光冷颤,人在做,在看。

这些年来,针对他的刺杀数不胜数,三两头便是一次,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自己这个好弟弟动的手。

或许在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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