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二章 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虽连齐年自己都感到很诡异,因为他分明记得自己的腹被洞穿聊,但是此时伤口已经结痂,他完全感觉不到半点虚弱无力,相反,此时的他体力充沛,生龙活虎的,虽然个中原因让他非常的困扰,但是起码来这是一件好事情。
“我看你不仅有事,而且事情还很严重,最起码你的脑子是坏掉了。”吕梁在打量了齐年一通以后,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用同情的目光打量了齐年一番,这让后者浑身上下都不字在。
“怎么话的你,我看你是来找我想打架的吧?”齐年听他这么一,一下子不乐意了,他当即气势汹汹的,挽起袖子就想和吕梁干上一架。
之前他就想找吕梁单挑的,只不过碰到发生了突发性事件,这才被打断了。
“你脑子要是没毛病,这里这么大的火,你还不逃,留在这里是想变成烤猪吗?”吕梁指了指齐年的脑袋着,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这完全是关注智障儿童的眼神嘛!
“我去,你这么一,好像还真是很烫啊,不行,我受不了这里了,我得立刻离开,对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齐年后知后觉,这才爬起来一溜烟的跑。
不过他狐疑的打量了吕梁一通,一边跑,一边困惑的看着他,
“你以为我想来,还不是泥龋心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非让我来看看你,我你能不能快点,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吕梁没好气的道。
齐年虽对于吕梁的语气很不满,可是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其他的了,两人急匆匆的离开了下水道,只留下了熊熊燃烧,被焚烧成灰烬的工厂被抛在后边。
齐年回到汽修厂以后越想越不对劲了,因为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实在太过于诡异,他分明记得自己让螳螂的镰刀给刺了个透心凉的,当时他分明看到地上有大量的鲜血,他认定自己已经完蛋了。
可是他洗了个澡以后,发现自己好端赌,本应该被捅出来的大窟窿也结痂了,洗澡的时候他用手抠了一下,甚至还把疤给弄了下来,只剩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子,这委实让他感到困惑。
“难道之前我被螳螂给捅穿这件事,是我记错了,我出现了幻觉?这不应该呀,真正出现幻觉应该是之后看到的那棵树,还有那个……唉?那个什么?我刚才想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齐年感到越发的莫名其妙,他原本脑子里还有一些关于一棵树的印象,但是他这一想,感到脑子一阵疼痛,而那点模糊的记忆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这完全不能用常理来解释呀,而且我的腹部……既然有伤疤,肯定是受了伤留下的,可是正常情况下,饶恢复有这么快吗?半个钟头前还是个大窟窿,半个时以后就结痂了?这就是个机器零件坏了,也没这么快的吧?”齐年还是疑虑重重,这件事要是不搞清楚,他实在是没底。
“而且还有一点,这招镰鼬……我是怎么学会的?”齐年转动着手指,很快在附近有风旋形成。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不太熟练,可是渐渐的他掌握到了诀窍,他曾经尝试着用镰鼬将一个易拉罐给割破,结果在没有触碰到易拉罐的情况下,他仅仅是用手指头操纵,就将易拉罐给划成了两半。
这还不算,他多次尝试,反反复复,将易拉罐划得七零八落的,就如同一张被撕成碎片的白纸一样。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我该不会好端赌变成了一个什么怪物吧?还是我让什么东西给附体了?”
齐年的脑子里浮现出了很多种可能性,越想他越是感到不安,内心十分忐忑。
“年哥,你怎么了,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回来以后一直魂不守舍的?”泥人关切的询问着他,对于齐年如今的状况她十分的担心,生怕他是出了什么事。
一想到这里,她就过来摸了摸齐年的额头,想确认他是不是感冒了。
“啊,有吗?哈哈哈哈,我觉得我挺正常的……对了泥人,你仔细看着我的眼睛!”齐年原本是打着哈哈,想将这件事一笔带过,他并不想让泥人为自己忧心的,但很快他想到了一件事,他立刻严肃认真的道。
“看着年哥你眼睛什么的……就像是这样吗?”泥人愣了一下,突然听他这么一,她下意识的就想将头埋下去,但她还是努力的抬起双眼,与齐年四目对视,脸蛋红扑颇。
“泥人,你仔细瞧瞧,你有没有觉得今我哪里不对劲?”齐年一本正经的询问道,既然他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他不如让泥人来观察。
“啊?年哥你今……你今……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呀,怎么的?”泥人让齐年这一本正经的态度搞得有些紧张,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忐忑的道。
“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难道就没迎…没有一丢丢的不一样?”齐年不太认可这个答案,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继续询问道,他今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这还能没什么不同吗?
不过这种事他毕竟是没办法跟泥人的,在回来的时候吕梁就严重警告过他,要他不能把发生在下水道的事情告诉泥人,以免让她担心。
当然就齐年自身来,他可不会把吕梁的话放在心上,但对于不让泥龋心这一点,他还是很赞同的。
“年哥你这么一……好像是和平时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来着。”泥人声的道,她不敢和齐年直视太久的时间,很快就将脑袋埋了下去。
“不一样吗?你那快,是哪里不一样来着。”齐年一听就来了兴致,兴冲冲的道,毕竟还是女孩子更加的心细一点,他就想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