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不杀理由
然柳将离虽然这样说,可柳慕风却并不敢开口,他也知道,若是他真的开口为白氏和柳茯苓求情的话,只怕柳将离今后将彻底的将他当成是仇人。
可就在柳慕风沉默不知该做何选择的时候,白氏仿佛又看见了希望,就见她爬到了柳慕风的脚边,恳求柳慕风说:“将军,我求求你了,我和苓儿已经知错了,我们今后也一定会悔改的,求你放过我们,让太子妃饶我们一命吧。”
柳将离见白氏很会见缝插针,也并未说什么,只是笑着看着白氏和柳慕风,想知道柳慕风到底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来。
可白氏苦苦的哀求了柳慕风一阵,却并未换来柳慕风的同情,就见柳慕风冷冷的看了白氏一眼,最终叹了口气说:“这也算是她们自己罪有应得,臣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望太子妃保重。”
随后,柳慕风便离开了太子宫。
待柳慕风离开了太子宫以后,柳将离冷冷看了柳茯苓与白氏一眼,对宫中的小太监说:“现今也有些晚了,先将她们二人关起来,明日里我再想想该如何处置她们。”
之后,柳茯苓和白氏便被带走,关了起来。
等所有人都走后,柳将离这才露出一脸疲惫的表情,她也对柳云华说:“哥哥,我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柳云华点了点头也道:“我也没有预料到。有些事情的发生,真的就只在眨眼间。”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柳云华是想到了什么,就见他的眼中浮现出了深意,似是回想起了很遥远的事情。
柳将离虽然想问,却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便只好在张了张嘴后说:“罢了,既然都发生了,我们便也只好应对而已,现今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休息吧。”
柳云华点了点头,随后便同柳将离洗漱了后,躺在了床塌之上。
只是两人虽都躺在了床上,可是却都没有睡意,柳将离在翻了一阵身后,在仍旧没有半分睡意后,柳将离察觉到身旁的柳云华似乎也没有睡着,便轻声问了句:“哥哥,你睡了吗?”
听见柳将离的声音,正在神游的柳云华只得回答一句:“还没有,你也没有睡意吗?”
柳将离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说:“虽然现今白氏和柳茯苓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当年先皇后之死也得以沉冤,燕贵妃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可我总觉得事情并不会就这样简单就结束,我也始终觉得一些东西还没有完结。”
柳云华也有相同的感觉,他也嗯了一声,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一直觉得心神不宁。”
听柳云华如此说,柳将离的一颗心顿时又悬了起来,她也蹙起眉头问:“哥哥,你觉得还未完结的事情是什么?”
虽然柳将离的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但她却还是想知道柳云华是如何想的。
柳云华说:“怕是此事与云羡有关,以我对云羡的了解,此次父皇生气之下说出那样的话,他必定会有心不甘。再加上我们联同父皇演了这么一出戏,云羡势必会觉得我们算计他。”
柳将离虽然也觉得云羡会如此想,但她却觉得云羡很莫名其妙,便听她不快的说:“我们如何算计他了?更何况,就许他算计别人,就不许别人算计他了吗?他这人,也太过专制了些。”
柳云华也知云羡的想法奇怪,但他却安抚柳将离说:“他虽这样想是错的,但大多人都有他这样的想法,而我们现今要做的,便是想想该如何应对以后的事情。”
虽然柳将离也知道柳云华说的对,但是她却有些不能理解的事情,她便问柳云华说:“哥哥,你的意思是,云羡还要来争抢皇位吗?可是,皇上他都已经。。。”
即便柳将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可柳云华便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他便打算柳将离的话说:“嗯,虽然父皇是那样说了,可到底云羡才是父皇一直所宠着的那个皇子,即便我身为太子,也不过才回宫,与父皇之间也生分不已,从前更是君臣关系。就算父皇在生气之时说出那种话来,也不见得这皇位就属于我了。”
随后,柳云华又想到了什么,就见他略微停顿了一下,之后才接着说:“更何况,在燕贵妃那日举办的筵席之上,父皇还曾让我放云羡一条生路。”
听的柳云华说出这些话,柳将离心上一震,随后坐了起来,她也对柳云华问:“这么说,皇上是料定哥哥你会杀云羡了?”
柳云华见柳将离坐了起来,便也跟着坐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柳将离的脸颊后,苦涩一笑,点了点头:“怕是这样。我虽知他袒护云羡,但却觉他也仍是多心了。就算我要与云羡争抢,但我到底也没想过要了云羡的性命。”
见柳云华说并不会杀云羡,柳将离却是不解的看向了他,问道:“为何?若今日哥哥你与云羡的处境换一下,怕是云羡早就杀了你了,为何你却不肯对他下杀手?莫非你是下不去手?哥哥,你从前一直教导我,不要对敌人仁慈,你现今所做又是什么?”
看柳将离一副极为生气和不解的样子,柳云华笑了笑道:“我是曾这样教导过你,但我却有不杀云羡的理由。”
听的柳云华如此说,柳将离却是越发的不解了起来,她便问:“什么理由?”
就见柳云华的目光忽然变的冰冷了起来,他回答说:“以云羡的性格,夺去他重要之物,抢去他重要之人,岂不是让他比死更为痛苦?留他一命倒比杀了他更痛快。更何况,若我不应允父皇,他必定会为了云羡的性命将皇位给他,到时候我们若要再做什么,都得背上千古骂名。我是什么都不怕,但我不想牵连了小离你。”
听的柳云华这样说,柳将离这才知道,原来柳云华早就做好了所有的打算,这个男人所做的,远比她所想的要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