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三分朝堂
待那人退出书房以后,柳将离便立即问道:“哥哥,现今你打算如何做?这些重臣忽然上奏要弹劾你必定不是偶然。”
柳云华自知这件事绝非偶然,但相比柳将离的在意,柳云华却仍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听得柳将离问,只是笑了笑随后取了面上带着的面具道:“随他们去吧,总归自我回朝之日起,他们便一直想要将我从宫中赶出去,正好我也许久都未已真面目示人了。小离,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不如趁此机会我们游山玩水一阵吧。”
见在这个节骨眼上柳云华居然还有心思游山玩水,柳将离的眉头皱的更深,心里更是捉摸不透柳云华到底在想些什么。
便听她又道:“哥哥,现今你在宫中四面楚歌,你不想想如何解决眼前之事,却还想着游山玩水。”
柳云华见柳将离为他之事而着急,为了安抚柳将离,便见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卷,走到了柳将离身侧坐下,随后搂住柳将离道:“我自是明白自己的处境,但他们要认为我另有图谋,我也别无他法,更无办法令众人信服,何况这件事还有在背后捣鬼。”
听得柳云华这样说,柳将离觉得柳云华应该是知晓到底这件事背后的主谋到底是何人。
便听得她又问道:“哥哥,听你这般意思,你应是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这人到底是谁?莫非是云羡不成?”
以柳将离看来,现今宫中除了云羡以外,似乎并没有人能做出此等事情,而云羡也是宫中最喜欢太子消失的人,他也并非做不出此等事情。
毕竟,若是重臣们成功上奏,让皇上废除了太子,那最大的受益人便是云羡。
柳将离本以为近日里云羡的表现,应当不会有什么动作才是,只是她还是对云羡太大意了些,只因得他在她面前的一些表现,便以为他会痛改前非。
然她虽是这么猜测,柳云华却摇了摇头。
她见柳云华摇头,便又问道:“若不是云羡的话?那这背后指使之人到底是谁?”
柳云华见柳将离万般在意这件事,便只得道:“云羡虽然想要皇位不假,但他到底也不会傻到做出这般明显的事情,毕竟若这些重臣是他所指使,父皇一旦得知便会对他大失所望,他们的此番行为不仅不会影响到我的地位,反而还会让他失去父皇的信任,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云羡那样聪明,怎会不知这些道理?所以这般明显之事,定不是他所谓。”
虽然柳将离极为怀疑云羡,但她听得柳云华这么说,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毕竟她重生前,云羡对她是万般厌恶,却也从未展露半分,只是冷漠待她而已,她也是临死前才得知云羡究竟有多恨她,所以这般事情并不像是云羡的作风。
她遂感到奇怪,毕竟朝中能做出这等事情的人并不多,也并非是小培、柳茯苓等人所能。
她便又问道:“既不是云羡,那还能是何人?我着实想不到还与其他人能做出这等事情。”
柳云华便又道:“这件事虽然并非云羡所为,但却也与云羡有几分关系。小离你想想,若是我失去太子之位,受益之人必定是云羡,那谁又期许着云羡一定能得到皇位呢?”
待柳云华这般解释以后,柳将离遂明白了这幕后指使之人,她道:“燕贵妃。”
听得柳将离说出这背后真正的指使之人,柳云华点了点头,道:“也只有她能做出此等事情了。依我看,现今燕贵妃便是见云羡无半点动作,她一心急于让云羡早点得到皇位,便拉拢朝中的诸位重臣上奏想要废除我这个太子,这样云羡便能顺理成章的得到皇位。而我身上也的确有诸多微词。”
见柳云华早知一切,柳将离的眉头又蹙紧了几分,她也问道:“哥哥,那你如今要如何做?难道就只能眼看着他们向皇上施加压力吗?你何不自证身份,让人这些人无话可说。难道,哥哥你没有半点凭证吗?”
然柳将离虽是这么问柳云华,可柳将离心里也清楚,当朝皇上那般小心又多虑的一个人,若不是柳云华有什么至关重要的凭证的话,皇上如何会承认他的身份?只是不知柳云华到底是如何向皇上证明他的身份。
柳云华听柳将离这样问,却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放心吧,他们并不能将我怎样。更何况,现今也还不到我拿出证据证明我身份的时机,我现今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必须还要在等等,相信父皇也会体谅我吧。”
见柳云华如此,柳将离虽是担心柳云华,但她知道柳云华向来不会做无把握之事,更何况朝堂之上的事情柳云华比她清楚的多,毕竟柳云华年少便为少将军,她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道:“一切皆按哥哥你的意思做吧,只是我希望哥哥不要事事都瞒着我,也让我为之分忧。毕竟我也算是太子妃,也当得为哥哥做些什么才是。”
听柳将离这样说,柳云华虽为柳将离的体贴感到开心,却是说:“你什么都不必做,只要留在我身边便好,其余皆有我在。”
听得柳云华这样说,柳将离虽是无可奈何,却也知道这的确是她现今能为柳云华做的,便只得应允下来。
而后,自那日起,朝中便不时有重臣上奏,请求废除太子,但无一都被皇上驳回。
而除此之外,即便朝中一片重臣皆想皇上废除太子,但却也有人支持太子,而那人不是别人,便是除皇上、柳将离以外知道柳云华身份的大将军柳慕风。
在燕贵妃党羽上书废除太子之后,柳慕风也迅速召集了一干重臣向皇上表明,虽太子一直未以真面目示人,但思虑其中必定有太子自己的一番缘由,且皇上都已承认太子的身份,太子也为皇上分忧不少,废除太子一事着实不合理。而思其背后之用意,必定有所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