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各怀心思
原来自己的态度一早就被他洞悉,陆珏脸上的尴尬稍纵即逝。
也就开门见山道:“我已经决定回京了,总是逃避也不是解决的办法,是非是过我想直面面对。”顿了顿又问:“叔父是否与我一同回京?”
朱桢垂下双眉,紧紧握住陆珏的肩头:“凭我能力想得帝位轻而易举,你不必费心思将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囚徒生涯一度二十几载,我丢的东西并不是高位强权就可以弥补得了的,我现在只想做个世外之人懒散度日而已!”
此时的陆珏并没有去分辨他话的真假,而是看看肩上的手,并未完全放下戒备:“分别二十几载,我想皇帝也想兄弟重逢。”
“兄弟相逢!”谁知朱桢却冷哼一声,用异样的眼神看了陆珏一眼,走出凉亭仰看天空,一朝旭日已经移至正午,淡然的情绪微微变化,良久才叹了一口气:“我不想再去惹人猜忌去了,当年被囚乃是皇家糗事,既然洛王已因叛逆夺位被诛,如再回去一个岂不又是风云!我还是不回去了。”
陆珏:“我想皇上一定会遗憾的。”
朱桢笑着摇摇头,斟了两杯茶,一手一杯递给陆珏一杯,待他接过,才说:“以茶代酒,祝你马到成功万事顺利。”
“谢皇叔。”陆珏接过后,就直接一饮为尽先干为敬
朱桢饮尽茶水后似想到什么提醒道:“有件事你得记住,朝堂之上他人不好说,但这几人完全可以信赖!姚公止、马承乾、韩绍,老王爷朱成治,大理寺少卿姜焕。”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陆珏不由一愣,略为惊讶的看着朱桢,“姜焕可信?”
朱桢坐下来,莫名一笑道:“为何不可信,不管以前他是谁的人,至少对你是不会有二心的。身为帝王要学会掌控、利用,不能只一味任命忠良,一些奸险小人有时也是会有大的用途。”
长者之言多是经历,句句至理陆珏自然会记在心间,拱手作揖深深一躬道:“侄儿谨记,谢叔父良言。”
朱桢托住他的手臂让他起身:“宫中事事危难,叔父与你岳父不在身边,不能事事给你意见。这样”他直指一旁的朱归继续道:“归儿你们见过数次,脾气虽然冷淡,功夫已在我之上,有他在你的安全我们也会放心!你有了难事有他在,他也知道在哪可以寻到我。”见他有了推辞之色,在陆珏还未开口之前先道:“我知道你想推辞,不管你是何猜测,我绝无恶意。”
话已经说到这一份上,陆珏也就不再矫情点头道:“谢叔父。”
朱桢豪爽一笑,招呼朱归上前事事嘱咐后道:“归儿你要谨记,太子以后就是你的主子,一切以他为重明白吗?”
虽然朱归十分不情愿,还是同意了。走上前冷着一张脸象征似的,冲陆珏拱了拱手道:“朱归见过太子殿下。”
看来在二人误会不解之前,他会这么一直冷淡,陆珏皱眉一笑还了一礼。
…………
信件中称已经病入膏肓的齐中宗,罢朝多日这日竟有了精
神,不仅早早临朝问事,还有了心情陪皇后韦氏在永甘殿谈心说话。
韦皇后却高兴不起来,太子之位的归属已已成定局,陆珏此次归来皇位也非他莫属。
陆珏以官身还朝任职大理寺,大理寺中多少机密案件,他不可能没有看过。洛王已倒,那么他接下来要对付的一定就是韦家。
自古后宫前朝事不关己、又密不可分,得知陆珏身世后,韦皇后自然对他多加留心,也曾经派人调查过。为了韦家的以后,她在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就趁着中宗此时有这个闲情逸致,便讲出自己的心思:“皇上,太子大难不死,又可平安还朝,真乃是可喜可贺之事!臣妾有一主意可凑双喜临门。”
“如何双喜临门?”中宗斜靠在炕榻高高的软枕上,注视着她的神情。
韦皇后温柔一笑,将一边的毯子盖在中宗腿上,道:“臣妾虽居于后宫,也见得太子几面,臣妾是一国之母,也算得是他的母后,即为母后,臣妾就对太子的喜好也做了了解,臣妾听说太子只在民间有一处婚配,至今还未迎娶,那女子只是商贾之女怎配的太子高贵之身,这首宫之位还是另选她人!”
中宗斜眼瞧了瞧她,淡淡一笑,哼了一声道:“这是双喜?”
韦皇后何等能耐,怎听不出中宗话语中的意思,浅浅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本折子,递给中宗继续道:“万岁且听臣妾说下去,臣妾已经物色几名官家女儿,充实太子的东宫。”
不管她是有心或是无意,中宗并没有费心猜忌,也没有接过折子去瞧,而是直接询问:“都是哪家的女子。”
韦皇后尴尬的收回折子,放在榻桌上,笑了笑道:“均是官家女子才貌双德,与太子也是般配得起。”接过宫女递过的药碗试试温度太烫,就将碗放下继续道:“臣妾有一侄女,年方十九,去年臣妾生辰之时万岁见过。”
此话一出中宗品出味道,闪过一丝心计道:“你说的可是左督御史韦高次女韦鸢儿,朕有印象,去年她那一段敦煌舞,舞的是极好,文采也算出众,也算是有才有貌。”
见中宗记得韦皇后那是满心欢喜,点头道:“万岁记得臣妾甚是欢喜,臣妾只有一女膝下无子,云汐公主只有十五岁太过娇惯,鸢儿性情温顺知道体谅人,臣妾去年生了一场急病,病愈之后就将她留了下来,身边也算有个知冷知热之人。”
听她这句话中宗垂下头,不知道是何种神情,拍了拍韦皇后的手道:“苦了你了。”
韦皇后竟感动的泪流满面,拭去脸颊泪水,柔情一笑道:“去年御花园闲游,鸢儿见过太子一面,至今念念不忘,她与臣妾提过不止一次,当时臣妾有心撮合。却因太子公务繁忙错过这段姻缘,如今太子还朝不就是绝佳的机会吗?”
中宗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起身在桌案上取了一本奏折,返回来递给韦皇后道:“你可知子钰此番所为何事请旨离京。”敲了敲奏折暗示她看。
明白了他的意思,韦皇后将奏折打开,一看下去脸色渐渐变了,瞪大双眼看着中宗:“万岁恩
准了,事关皇嗣万岁三思!如果万岁有碍太子声誉,大可许此女子侧室侍妾的身份,这样也……”
就在此时却见杨为由外殿匆匆而来,来至中央跪拜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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