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荒烟孤落幕谢

脖颈,撇嘴而道之:“我还在想,阁主如此迫切,又是一番告诫是阁主的手下,难道让我变成淮王眼前的一具尸体不成。愿来,阁主的心中还是有君歌的。”

不管他的心中可否有自己,可他在放弃的那一刻,便已经知晓,与他之间不过只是棋子之间的较量罢了。

他们二人都不肯服输,亦不愿被人利用。

相似却又不似,终究这条路极其难走。

“你这只悬狸,本阁主又怎会轻易的放手。”如若她非得死,亦只能死于自己的手中。他人,没有权利决定她的生死。

说服赫连宬放了她,在身旁伺候,虽是他计划之中,但是她竟然耍了些小聪明。不过,这些她的确该得到这些权利。这样一来,她便有足够机会,让赫连浦得到想要的一切。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你如今只需好好的替赫连宬办事,其余之事,你无需插足。就连你想找出陷害你之人,我劝你还是别继续下去。”

替赫连宬办事?无需找出凶手?

她不解梓桐那番话究竟何意,亦不知他所言的这些又有何相连之处。

何况,他怎会知晓,入籍的她的确是在为赫连宬办事,又怎知在查得那一夜的真相?

恍惚间,她的头甚是的疼楚。一时,还未曾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中冷静下来。

“我知晓你对此事不解。”轻柔地触碰她的眼睫,这双眸已经告知他太多的秘密,自始至终她都无法将其收起。“无论你怎么问,我都不会告诉你真相。”

她的心性,他又何曾不是掌握在手中。

至于方才那事,明知她尤为的困惑,就是不愿与之相告。毕竟,此事知与不知皆是与她无关。又何必知晓如此诸多事。

“你心中有野心,自是想让我背地里默默的替你办事。这样一来,所有的计划都在你的掌握之中。而所有人都是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而我,就是你手中不知前路的一枚迷路的棋子。”

双手渐渐地从他的脖颈处放下,刺骨的寒风吹打在她身上不禁的胆颤着。环抱着的双手,一直紧紧相拥着自己的身子。

似笑非笑地继续道来:“唱戏的角儿,永远都是光芒万丈,受万人敬仰。而在其旁之人,却只能迎合台下之人的掌声,却不曾知,他们姓甚名谁。”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口说说。”

“告诉我,你如今想要什么?”

倏然,身后不知何事袭来的双手,却是从后紧紧相拥着她的身子。

如此温暖,不知可是身子阴寒,有人借用那温暖的身子来散去身子的寒冷,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的受冷的迹象。

自始至终,从未感受丝毫温度的她,却依稀只能从他的身上渐渐地感受着。

这一刻,她竟然无法逃离。

荒草枯荣,雪落纷纷。

夜寒茫茫,一盏残灯。

留影一人,寒落冰残。

枯草亦有重生,凤凰终能涅盘。

恍惚一瞬,醒来时早已是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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