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章 银霜寒凉尖透
便不会活过来。
可如今他们二人便是不同,早已是复仇的工具。他自己比小妹更为清楚,这条路该如何走之。选择其路,亦是身不由己。
“若非是本王,你们兄妹二人早已经死在那场大火。如今,你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得你姐姐的心愿。”
哪怕,念慈的心愿当真希望他们二人活着。若非收留他们,又怎会活到今日。
复仇。
是他唯一能替她所做的事,自然一切都是为了她。
他会还给她完完整整的宇文氏,而不是任由赫连宬宰割。
双手插着腰,仰天隐忍着心中的怒意,切齿痛恨地轻声告诫道:“如今,念奴的身份她已然知晓。本王让你想方设法的从念奴的手中得到那个玉佩。不管这个玉佩在何人手中,断不能在念奴的手中。”
这个玉佩,不能落入太后的手中。
“王爷可是不想让念奴记起姐姐?”
记起?
从他想要抹去她记忆的那一刻,便根本不想让她记得关于念慈的一切。
他只是害怕,因她一时之过,便会害了念慈。
与其如此,他甘愿冒此险,亦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见到念慈。
如今,他已经知晓她身处何地。赫连宬再也不会让她消失,毕竟,他已经昭告天下,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
这七年来她关于后宫的某一处,定然是尤为隐秘,又让人极少知晓之地罢了。
轻蔑地轻声道之:“她向来重感情,本王的计划不能被她破坏。”
“王爷可有后悔,未曾将属下的记忆抹去?”
后悔?
他并未想要利用他,他们二人孰轻孰重,自然念奴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从她入府的那一刻,她的人生就该如一枚他自己手中的棋子,如何在棋盘中步步任由他下之。
轻巧相言道:“不愿你姐姐因此事,而恨本王。”
恨?
如若姐姐知晓,是你将小妹变成杀人的工具,想必定会痛恨。抹去记忆,无非是为了挽回当初不可挽回的一切罢了。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想必,根本为曾考虑过任何人,他可否愿意。
‘原来,君歌是宇文氏的后人。怪不得,那一日宇文念慈如此拼命地护着她。’
更为意想不到的便是这宫宏宇,他们二人竟然是兄妹。方才如此护着,竟然还有此等关系。怪不得在王府中,王爷对待他们二人与他人不同。
若非他们二人是宇文氏的人,想必王爷定然不会为他们的身世隐瞒。这一切,莫不是看在宇文念慈的份上,他们二人怎会活到现在。
原来,君歌能一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皆因她的身份从未惧怕过任何人。
亦是怪不得,她身上倒是与生俱来与她人不同的气质。这冥冥之中,让她倒可向来肆无忌惮的猖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