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出事了

竹一应呆愣愣的挨靠着楚云坐着,一张脸已经全红了个透,讷讷的不知道该什么好。

楚云身上那股好闻的淡淡冷香入鼻,直让他又想起那一日在御山殿斗技台上看见楚云衣衫破碎的那一幕,登时一颗心儿犹如不受控制了一般,碰碰的狂跳着。

“你达到道尊境界多久了?”楚云绷着一张冰块一样的脸,冷声冲竹一应问到。

不过她虽然语气冰冷,但是也能瞧的出,她现在的表情很是僵硬,脸上还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感情这是在用冰冷的表情和声音掩饰自己的羞涩。

竹一应身为道尊,楚云脸上那一抹羞涩的红晕他自然是能看见的,这一下可好,登时直接把这个少年给弄的懵了。

一时间舌头也打结了,脑袋里也乱套了,只感觉自己跟个木头一样,和楚云又零啥都记不清。

只是隐约记得楚云似乎是提点了他不少修炼上的事情,但是现在的竹一应哪里听的进去这些,在斗技台上见到过的楚云那一抹白腻的皮肤,一直在他脑海中晃,怎么也甩不开去。

也不知道和楚云了多久,两个人这才渐渐都入定安静下来。

竹一应脑袋中还是乱糟糟的一团,几乎有点道心失守。竟自己努力调整间,忽然看到一缕无比细的黑色烟气一样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郑飘飘晃晃的,似乎慢慢的在朝他道心靠近。

“这!”竹一应愕然睁开双眼,却是看到周围依旧是山洞,并没有半分异常。

竹一应愕然片刻,又闭眼入定,但很快便又看见了那缕古怪的黑色东西!并且这一回还又靠近了不少,模糊间似乎能瞧的出来,那好像是个人形的样子!

还能隐约听到一丝不是很清晰的声音:“竹师弟……竹师弟……是我……”

“啊呀!”

这一下竹一应可是真的惊到了,这是个什么?难,难道是心魔吗!

这念头一起,登时便把竹一应吓的浑身冰凉,心魔……武者修炼中的最大忌讳,一旦生出那可就轻易祛除不掉了!

“都是我对楚姑娘胡思乱想才会这样!冷静,冷静下来!那不是心魔!一定不是!”竹一应可是不想承认他产生了心魔这个事实,又闭眼强迫自己定下心神,这一回果然没再见到那丝古怪的东西出现。

他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又睁开眼睛,只是这一回他睁眼仔细一瞧,却是发现原本就坐在他身边的楚云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楚,楚姑娘!”这忽如其来的变故可着实的把竹一应吓了一跳,登时便跳了起来。满山洞的一扫,果然是没有楚云的踪影。

少年焦急的匆匆跑出洞外,却是只见空一片漆黑,不见半点光亮,也听不到半点声音。

这个发现登时便让竹一应冷汗流下来了。没有声音!

是的,就是声音。他很为一名道尊,只要周围有任何活物,他再如何不济也能够听到活物的呼吸和心跳。

但是现在……竟然半点动静也听不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姑娘呢?慕容师兄他们呢?还有,山民们呢?

“刷拉!”

带着冰冷寒光的长剑被拔出剑鞘,竹一应稚嫩的脸上满是惶恐神色。出事了!

如果楚云和慕容凌几饶修为都在他之上,只要不想让他感应到,那确实能够瞒过他的感知,但是这里没有半点修为的山民却是不成!

如今就连山民们的呼吸心跳声都消失不见,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出事了!

“咕噜。”

周围一片静谧,就只有竹一应吞咽口水的声音,他有点害怕了。甚至就连抬动脚步都变的异常艰难。

他想要动上一动,起码要进入山民们的茅屋中看看情况,但是他却又很害怕,害怕他只要微微一移动,就会受到攻击。

周围一片诡异的黑暗中,似乎正隐藏着什么恐怖的骇人恶兽!只要他微微移动脚步,对方便会扑上来将他撕扯成一地碎片!

这种感觉……是武者的直觉!是武者在面对危险时候的直觉!

“导气中庭,三上七下,玄玄百转,无扰无虑。”

正在竹一应浑身冰冷的时候,脑海中一个模糊但却让他感觉莫名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直接把竹一应吓了一跳,也不知怎么的,这声音一下便让他想起了刚刚看到的那个疑似心魔的黑色虚影。

按他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本应该无比惊恐才对,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听到这个声音后,体内的洞冥之气竟然随着声音的指引,自动运转起来。

“呼——!”

长长呼出一口气,就在按照那个声音的指引运转了一圈洞冥之气后,竹一应竟然感觉刚刚那种几乎让他窒息的恐怖感觉散去了,眼睛也变的一片清明,周围那漆黑一片的环境对于他也再没有了任何影响。

一时间犹如心头的一块大石被人搬开般,让他重新恢复了一名武者应有的气度和勇气。

“你到底是谁?”竹一应在心中默问,但却没有任何回答。又等了片刻,他这才皱起眉头缓缓走向身前不远的一间茅屋。

无论那声音是谁,是不是他的心魔,现在都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在心神镇定下来之后,他立刻明白自己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先要确认眼下的情况。

“恩!”

刚刚步入茅屋,竹一应的身子猛的就是一僵!他看见了尸体!许多的尸体!

就是那群山民们的,他们都还保持着入睡的姿势,似乎对于自己的死亡根本没有任何察觉。就那么半分声音也没发出的直接在睡梦中死去。

看着因为腾出山洞给他们住而都住到茅屋中显得有些拥挤的尸体,竹一应的瞳孔都微微的收缩了一下,刚刚那种绝望和恐惧的感觉又一从涌上心头,几乎让他浑身冰冷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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