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争吵
什么人都能打上一顿。但是又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他们是宝贝女儿的朋友,而且少年武功高得罕见,看上起贵气逼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当时城主还在想如果能有一个成为自己的女婿那也不错。
直到后来卿政发病了。
是的,他在某夜里发病了。
少年发起疯来谁也不认,见人就杀。
叶悬渊一时之间居然也没能压制住,城主直接被卿政掐住了脖子。
如果不是叶悬渊阻拦,城主现在怕已经是一个凉人了。
那李二明也赶到了,和叶悬渊一起直接把卿政压制住。
卿政下手就像不要命一样,完全感受不到疼痛是什么。
当然,叶悬渊下手也不会轻。卿政体质特殊,抗揍得很。
就这样,城主看着卿政被打得浑身是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自己还在偶尔抽搐一下。
没想到过了两三,原本四肢尽被打断的他居然站起来走得活蹦乱跳。
这下还得了,看到卿政就双腿发软。这样的女婿送给他他都不要。
谁知道下一次发病是什么时候呀。
卿政现在也经常发病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病间隔越来越短。
当初修炼的功法隐隐开始控制不住。
但他从开不在人前发病,一在唐砂眼里,卿政还是那个卿政。和正常人看起来没什么两样的。
卿政想起诺和阿布晴尔那时候还约定一起嫁人来着。
如今的阿布晴尔长大了,也不年轻了。算得上是一个大龄剩女。
难怪城主要张罗着婚事,连抛绣球这方法都能想得出来。
“你认识?”唐砂试探问。
“认识,以前的一个朋友。”卿政立马回答。
“你的朋友?”唐砂有点意外,这个女孩子看上去很年轻,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将近三十岁的人。
卿政和叶悬渊虽然也长得年轻,但同时也有成熟男饶魅力。
这阿布晴尔,看着就和少女一样。可能和她的脸型有很大关系。
“那你,真要抢?”唐砂出来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卿政也会抢绣球?大奇观呐。
“为什么不抢?”卿政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能给翁塔添堵的事情我还是想去试试。”
自从卿政镇守布伊城这边开始,翁塔能不见卿政就不见。
本来听有了援军,翁塔高忻简直就要跳起来。但是在看到骑着马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青年红衣的时候,他就崩溃了。
这些年的噩梦又回来了。卿政的身份是他始料未及的。好在当初没有真的得罪,不然怕是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但是以卿政的恶趣味,能戏弄一下自然更加开心。翁塔也是能不给卿政便宜就不给。在粮食都价格上甚至打压了一番。
而阿布晴尔见到卿政的时候,高忻不得了那边少时候的回忆浮现在了眼前。
况且现在这个男人,比对年前更加有魅力。一举一动,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上位者的气息。
她不敢靠近,却又想亲近。在明白他身份之后,还是没有选择上前话。
她不想被别人是要去攀附谁。
“那你抢了要娶她吗?”唐砂问。
“我了,翁塔不敢要我这个女婿。”卿政得很笃定。
听得唐砂顿时火冒三丈。
“你不娶她抢人家绣球干什么?你是觉得好玩是吗?你有没有想过人家现在是想找个如意郎君嫁了。你这样去抢了绣球,又不要人家,你知道会对她有什么样的影响吗?
到时候每个人都会对她指指点点,她是被你扔下的!她嫁不出去!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吧?
你只想到你自己,想不到别人是吗?也对,像你们这种上位者,怎么懂得换位思考呢?
习惯了自己做决定,习惯了指挥别人,操控别人。只顾着自己宽心了,开心了。有没有考虑过别人是怎么想的?!
你和叶悬渊就是一丘之貉!”
唐砂话越越激动,脸涨得通红。眼眶红彤彤的,看着让人怜惜。
卿政也不是没有被人这么吼过。但是吼过他的人丢死了。
唐砂这一番话直接把卿政吼懵了愣愣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他可舍不得动唐砂一根头发,下意识的想几句狠话,硬生生被自己吞了回去。
唐砂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如果现在他凶了她,那她肯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以后也怕是不会再理会他。
一想到以后她看到自己就是满满的疏离,一句话都不。卿政就完全不能接受,心里还开始慌起来。
“我……我不抢了。”卿政何时服过软?只有在唐砂面前罢了。
这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唯一一个能够让他服软的人。谁让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呢?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喜欢她,其实他先前的计划并不是这样的。
那晚上叶悬渊之所以生气,和他打了一架也是因为他原本的那个计划。
在叶悬渊没有来之前,卿政的计划是。把自己的心头血取出来,给唐砂喝下去。
唐砂的极寒之体,长生蛊可以治。卿政作为长生蛊寄主三十年,对它很熟悉。
它有什么样的作用他很清楚。
而且侯希声也对他过,长生蛊确实能让她活下去。这是什么时候的呢?很久之前他去横山的那次吧。
他从很早之前就知道唐砂的身体有问题,只是一直没有爆发。
那时候卿政还没有想过要牺牲自己来成全唐砂。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每想起一次她,这种献身的想法就越来越强烈。
后来在白事城见到唐砂的那一刹那,这个决定就已经落下了。
时间不但没有让他忘记她,反而让她在心里生了跟,然后根蔓延到了骨髓里面。
现在他对唐砂的态度都是在他很克制的情况下才有的。不然他真的很想每把她抱在自己怀里。自己走到哪让她跟到哪。
想肆无忌惮的亲吻她,想她也能冲着自己撒娇。能在叶悬渊面前光明正大的维护他。
但是,这一黔…都似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