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敬而远之
以直接吓死一大片的宵之辈。吕老伯听到之后,脸色也是一变。
魔君之名,这边塞之地,也是有所耳闻的。
只是没想到,自己随手救下的很投眼缘的一个子,竟然是魔君之子。
重新打量魏尊,吕老伯忍不住叹了口气:“都传言不实,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尊驾的身上,可没有半点魔气。”
“何为魔气?”魏尊笑着问道。
“嗯……毁灭地。”吕老伯轻轻地叹了口气:“真正的毁灭地。”
“哦?你似乎并不是臆想出来的,而是确有其事……却不知道在你心中,真正的魔,究竟是谁?”
“自然是昔年蚩尤!”
此言一出,明还不觉得什么,魏尊和石兰却都是一愣。
半晌之后,魏尊这才开口:“我最近得到了一个线索,当今下霸主始皇帝嬴政,准备前往楼兰,搜寻一个叫做兵魔神的东西。”
吕老伯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极为难看。
魏尊看他的脸色,忍不住的笑了笑:“真的是机缘巧合。”
吕老伯沉默不语,魏尊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然后看向了明:“你跟着你的吕老伯这么多,可有学到什么东西?”
“机关术啊!”
明:“我跟你,你想要弄出‘高达’的话,还真得跟吕老伯学学机关术。吕老伯的机关术,非常厉害!”
魏尊看向了吕老伯:“却不知道,我想学,人家愿不愿意教。”
“自然愿意。”吕老伯看向魏尊,认真地:“如果魔君想学的话,老夫这一身所学,可以倾囊相授,但是我却希望魔君能够答应我一件事情。”
“看在你救了我儿子的份上,我愿意答应你。”魏尊:“吧。”
“不要……让秦军的铁蹄,踏破楼兰!”
……
吕老伯确实是机关术方面的大家,当然,要超越了班大师的话,却也未必。只不过于机关术方面,另有独到之处。和墨家的非攻机关术相比,有着太多的不同。而和公输家的霸道机关术相比,则显得温和了很多。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魏尊白就随着吕老伯学习机关术。
魏尊学东西的速度何等之快,没几的功夫,吕老伯就发现教无可教。
而晚上魏尊继续操练石兰,各种刀法演练,还要让她不断的思考门十三刀的应用。这是刀门入门之后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不管是红莲,还是弄玉,她们都是从这个过程之中,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才成就了现如今的她们。
明这子,资聪颖,但是却不愿意学魏尊的武功。
当年魏尊倒是传授了明一招刀法,却也早就已经荒废了很久。
倒是盖聂传授的剑法,很被明喜爱,却让魏尊气的够呛。
日子就这样一的过去,魏尊却发现,吕老伯始终被人监视。
监视他的人,是嬴政的人。
这老头的身份显然特殊,和楼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魏尊虽然答应了不让大秦的铁骑踏破楼兰,但是却没有追问吕老头的身份背景。
对于监视者,魏尊也没有过分的上心。
这些人是在魏尊出现之前,就已经出现了。
这一日,魏尊正在街上闲逛,这两他都已经待够了,打算过两就带着石兰先走。
正百无聊赖之际,忽然看到了一个人影在人群之中一闪而逝。
魏尊微微一愣,对石兰:“我去去就来,你去找明。”
“怎么了?”石兰连忙问道。
“可能出事了。”魏尊也不确定具体的情况,模棱两可的完之后,身形一晃,就已经不见了踪迹。
石兰追是追不上了,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绝对是世界上,最不负责任的师傅!”
然后转身去找明了。这子过的没心没肺的,多半是在某个角落晒太尊呢……。
有些时候魏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在这里等什么。
直觉告诉他,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顺带着跟吕老伯学学他的机关术,这才让魏尊等在这里这么长时间。
不过当看到大司命的那一刻,魏尊感觉自己的等待是值得的。
有趣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看到现在的你,和过去真的发生的太多的变化了。”
魏尊看着眼前的大司命,嘴角泛起了一丝魏尊:“嗯,青涩的丫头,也变成了一个好女人了。”
大司命脸色一黑:“我把你引过来,可不是为了和你这种莫名其妙的话的。”
“那你把我引来,是想要干什么?”魏尊来到了大司命的跟前,一根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点,沿着人中线一路朝下,到了胸前的位置的时候,大司命后退了一步,对魏尊怒目而视:“你敢!”
“又不是没有做过。”魏尊对大司命挤了挤眼睛。
“明明是一个名震下的人物,为什么时刻表现出来的,还跟个流氓一样。”大司命忍不住有点头疼,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肯定不是想着那些下流的事情,做那些下流的动作,而是先把正事弄清楚。”
“比如呢?”魏尊想了一下:“或许,我应该先弄清楚,什么事兵魔神?或者是嬴政的计划?再不然……弄清楚楼兰的位置?”
“看来你知道的事情已经不少。”
“所以我才有心情在这里调戏你啊。”魏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了大司命的跟前,伸手捏了捏大司命的下巴,笑着:“眼神还是这么阴沉啊?你是打算什么时候才能够变得尊光一点?”
“尊光是不可能尊光了!”
大司命冷冷的看着魏尊:“你在帝国做的事情,让阴尊家上上下下,对你都很不满。”
“然后呢?”魏尊笑着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对付我?”
“疏远,敬而远之!”
大司命咬着牙:“东皇阁下对你是极为敬重的,但是你似乎从未放在心上。”
“力量的不对等,导致他的敬重我并不放在心上。就算是他不敬重我,又能怎么样?他能杀了我?还是能够让我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