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九章 郑晨谈忍者
说着,不由笑了起来:“生老病死,潮起潮落,姜师弟与小弟今后敌友难分,小弟不是想替谁开脱,更不屑如此,只是姜师弟如果一直抱有这种情绪,将永不可能再做突破,从前所有苦难、努力都将尽付东流,小弟可不想失去如此相得的对手,姜师弟莫要让我失望了!”
姜雷生听得浑身一震,从水中站起身形,对郑晨深深一拜,“多谢郑师兄指点,小弟受教了!”
看到姜雷生向自己施礼道谢,郑晨又暗悔不已,怪自己嘴欠。
姜雷生心情大好,对郑晨道:“郑师兄你我嫌隙本深,说一句不该说的话,老哥可是心胸不广之人,此次到了大漠能与小弟结盟,竟是要寻找什么东西?”
叹了口气,郑晨摇了摇头,道:“该让雷生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总之此物对于我来讲甚于生命,所以绝对不容有失,而对你却是毫无用处,就算白送你也没用,反而横祸加身,妖族和无影宗,处心积虑要从中作梗,就是要破坏此物落于我手!”
姜雷生讶道:“无影宗?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其实你刚刚见过的!”郑晨道。
郑晨大有深意的看了姜雷生一眼,淡淡道:“如果我猜得没错,柳生正雄的断水流应该是其中的一个分支,之所以没在刚才趁机杀掉你我,一是他在我的反击之下也受了伤,身旁又有丧失功力的冰天蓝,和未受重伤的你,才不得不放弃。”
顿了顿,郑晨冷哼一声:“二就是,柳生正雄根本就是放你我安心到达楼兰古城,因为只有你来自于《神魔秘录》的精神法印,才能开启古墓,换了其他人谁都不行,所以他才故作潇洒的放你我离去。哼??可是他的刀一直在微微颤鸣,那是只有杀气被强行压住才能累积的刀鸣,他压抑得很苦,如果不是奉命如此,就算拼了受我临死一击,想那柳生正雄也会发出第二刀!”
姜雷生的神情转为凝重,对魔教知道得越多,就越觉得实力惊人,长久以来之所以沉默不显于世,并不是无所作为,而是他们所做的事情,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罢了,沉声向郑晨问道:“如若郑师兄下次遇到此人,有几成把握可以赢他?”
郑晨嘴角牵出了一丝苦笑,道:“我有五成机会可以从他刀下遁走不死,却无一成把握可以将他搏杀,虽说刚才一战我本身带伤在身,可要是在短期之内遇上,还是必死无疑!”
姜雷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道:“难道就要任人宰割不成?”
一旁的郑晨笑了笑,道:“那倒未必,虽然他藏起了真实实力,可我也没使出压箱底的东西出来,大家都是试探为主。柳生正雄今天高你我一筹,不见得明天、后天还能高咱们一筹,长江后浪推前浪,你我贵在年轻,柳生正雄贵于经验老到,火候精纯,半年之后遇上,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姜雷生一想也是,虽然魔界的经历与寻找神鼎的事情,不愿意跟郑晨多说,仍是欣然问道:“那么柳生正雄是你们圣门七宗之一了?”
郑晨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拢着自己的长发道:“他还不配称为一派宗师,差得太远了,如果真是妖族的向天行或者黑心莲出手,就算加上柳生正雄和你我三人之力,都未必能抵得过三招!”
说着苦笑道:“就像你我加在一起,在吴江前辈面前,走不过一招一样!”
姜雷生心里闻声打了个突,疑惑道:“断水流的柳生正雄,怎么跟妖族搅到一起了?”
空中飘来一阵清风,吹过二人沾水的皮肤,快速蒸发水的同时,也给两人带来一片凉意,说不出的舒服。
郑晨深深地吸了口气,问道:“雷生可知道东瀛忍者的来由?”
姜雷生摇了摇头,道:“只知道穿得乌漆抹黑的,蒙着个脸鬼鬼祟祟,善于潜踪匿迹和刺杀!”
郑晨赞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所知道的只是皮毛,东瀛忍术的发源基础,是由中原传去的道法而来,之后再加上修练道法,以及在山中的伏击技巧发展而成。
“这么说是源于我炎华修真界了。”姜雷生道。
郑晨点了点头,傲然道:“正确的说,是源于我圣门五大秘典之一的《八头魔经》,也就是无影宗一门的镇派法典,《八头魔经》秘典之中,关于隐匿潜踪的影忍术被带到东瀛,东瀛忍界还是推崇《万川集海》为忍族开宗秘典,哈,不过是我圣门一个小小分支罢了!”
姜雷生赞同道:“怪不得总觉得柳生正雄怪怪的,都是东方武学,自然有点熟悉的感觉。做忍者的都是些什么人?干嘛要听无影宗的差遣?”
郑晨道:“当年忍者的出身,多半来自农民,而不是出身高贵的武士。当年的无影宗一门,被中土的佛道高人联手千里追杀,干脆遁出中土,避向海外,改称阴阳法教,逃避中土而来的追杀,敲造就了忍术,都是无影宗一门的传人,当然要听他们的!”
郑晨看姜雷生很感兴趣的样子道:“他们这些忍者携带食物也很重要,一旦接获任务指令,无论是野外露宿,或是潜伏在敌方宅邸天花板上,身上都必须有携带干食,以便维持体力。干燥芋头可以串成项链挂在颈上,蒸熟的米晒干后可以防腐,二者皆可用开水冲泡,成为充饥速食。此外,用麦角、梅子、冰糖搅和成药丸,便成为止渴丸;用红萝卜、荞面粉、麦粉、山芋、甘草、薏苡、糯米粉,全部磨成粉末,浸泡在酒中三年,待酒蒸发后,揉成桃子核一般大小,一天仅吃三粒,便不用担心会耗费体力。还有一种‘兵笼丸’,是用红萝卜、麦粉、糯米粉、蜂蜜、酒,用文火熬干,再揉成小丸子晒干,一天服用三十粒,就能忍饿!”
姜雷生点了点头,大有深意的看了郑晨一眼,笑道:“小弟从未见过郑师兄如此详细地说明一件事,而且还是和魔门息息相关的,该不会是单单是给小弟扫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