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够狠

他说得很含蓄,但赵霆心知肚明,却神色清淡,“我与殿下素无往来,谈何隔阂?殿下多心了。”

这也是赵彧想不通的地方,赵霆好好呆在南疆不好吗?将来无论是谁登基,都动摇不了他的位置,何必搅到京城这趟浑水里来?

莫非赵霆已经被太子拉拢,占到了太子那边?

赵彧这么一想,越发觉得有可能,太子虽不学无术,但人家占着天时地利人和,老四,老六,老七全都唯太子马首是瞻。

这么一想,再看赵霆的时候,赵彧已经把他当成了太子党,眼波微沉,既然你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没过多久,赵霆就告辞了,走出彧王府的大门,回头望着高大辉煌的彧王府,早晚有天一把火把这里全烧了,让徐寒烟曾经留在这里的所有记忆都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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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离开京城的那天,众皇子都去相送,而且,在他离京之前,皇上又送了他一份大礼,封四皇子为贤王。

从此,太子军团势力更上一层楼,而彧王这边因为接连倒霉,已经不复从前的盛势。

曾经有多意气风发,现在就多失魂落魄,赵彧心情很糟糕,只得在府中借酒浇愁。

韦应蒨悄然来到彧王身边,轻声道:“殿下别再喝了。”

“滚开。”赵彧烦躁道,若非此次青衣母女事件搅局,他有十足的把握去江南督查。

看着沉溺于借酒浇愁的男人,韦应蒨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好歹是从底层爬上来的皇子,遭遇点打击,就颓废成这样了?

“殿下,如今太子春风得意,我们是否应该做点什么?”

赵彧冷笑一声,他不想做吗?问题是贤王都已经在赴江南的路上了,还能做什么?

贤王?

这个封号格外刺耳,他隐约猜到了父皇的用意,父皇近日对他多有不满,父皇曾和他说过,要他好好辅佐太子,将来成为一代贤王,可现在父皇把贤王这个封号公然赐给了老四,用意昭然若揭。

难道父皇是对自己彻底失望了吗?赵彧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不能失去父皇的圣心。

韦应蒨安慰道:“殿下,我们并没有输得彻底,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郑有全到了京城,面见皇上,自然能洗清我们的不白之冤,到时候皇上知道冤枉了殿下,一定会有所补偿的。”

补偿?赵彧冷笑不止,又灌了一口酒,“你想得太简单了,就算郑有全能证明我的清白,可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但凡涉及男女艳史,谁又能不脱一层皮的全身而退呢?”

韦应蒨默然,就算郑有全能还殿下清白,可满京城悠悠众口,信者有多少?“那就让京兆府出告示,证明…”

“证明?”赵彧目露不屑,反问道:“这种事很光彩吗?还要让京兆府出告示证明我和那女人毫无关系?证明那孩子不是我的?”

韦应蒨被噎得哑口无言,就算事后查清与你无关,但人们心中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雁过拔毛,这招确实够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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