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出言不逊

如此说来,白宁杀他岂不是也很简单。

此刻的他早就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没想到自己刚才无意间竟然招惹了这位白大师。

他赶紧从沙发山站了起来,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拱手说道:“原来是蜀都白大师,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恕罪。”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我这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告辞。”

话音刚落,他给清风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便急匆匆的想要离开。

就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传来白宁冰冷的声音。

“你们就这样走了?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张道陵和清风的脚步为之一顿,张道陵脸上露出迟疑之色,缓缓转身,看着似笑非笑的白宁,讪笑道:“白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白宁冷哼一声,道:“什么意思?这句话恐怕应该是我该问你吧。”

“你们师徒二人跑到我这里,我未曾有失礼之处,可你们所作所说,可曾把我放在眼里。”

“要是让你们这样走了,我的脸又往哪放?”

至于那个叫清风的年轻道人此时一脸迷惑,不知道自己师傅为何变脸如此之快,而他的右侧脸颊有着一个很清晰的巴掌印,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师傅?”

张道陵挥手打断了清风,盯着白宁,脸色凝重,沉吟片刻,才说道:“那你想怎样?”

“让他跪下来给我磕十个响头。”

白宁从酒店房间的保鲜柜里拿出来一瓶红酒,砰地一声,用起酒器打开橡木塞,然后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

他像是吃定了张道陵一样。

他这人一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既然刚才那个叫清风的小道士如此的羞辱他,他怎么会轻易的放过这个小道士。

这十个响头还是便宜他了。

张道陵脸色阴沉似水,白宁这样做,是完全没有把他和茅山派放在眼里,相当于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他冷冷说道:“白大师,我茅山派也是有头有脸的修道门派,您这样做恐怕有些过分吧。”

白宁抿了一口手中高脚杯中的红酒,冷笑道:“你们茅山派和你张道陵要脸,难道我就不要脸了吗?”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让你的徒弟长个记性,以后出去不要这么嚣张,否则可不是磕几个头的事了。”

见张道陵面露迟疑,他笑道:“他不跪也行,不过...”

后面的白宁没说,不过想来张道陵也能猜出来。

在白宁说这话的时候,一旁的清风第一眼看的是客厅中间站着的诗秋雅。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如果他也算是君子的话。

清风虽然是个道士,可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见到年轻貌美的女性,心里自然有些小想法。

他刚才之所以表现的如此强势,故意辱骂白宁,未必没有朝诗秋雅炫耀的意思,来展现自己的优越感。

此时的清风也明白,眼前的年轻男子恐怕不像表面看着那么简单,要不然自己师傅也不会如此的凝重。

但他并不会认为自己的师傅会同意白宁的要求。

他虽然不是茅山派的首席弟子,可也是掌门弟子,如果他当着自己师傅的面,朝一个人下跪,丢的可不是他自己的脸,还有他师傅和茅山派的脸。

如果传出去的话,他茅山一派还如何立足。

而且说实话,在诗秋雅面前,他又怎么会朝人下跪了,那可真是丢死人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他脑海里思绪翻腾的时候,却猛然听到自己身旁的师傅厉声喝道:“跪下!”

“什么?”清风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不可能的!

张道陵看着清风,面有不忍,但是还是沉声说道:“跪下,磕十个响头!”

“师傅!”清风先是扫了诗秋雅一眼,才不敢相信的看着张道陵。

“我让你跪下!”张道陵厉声喝道,把清风吓了一跳,就算是客厅中间的诗秋雅也是心中一惊。

房间之中,只要白宁一人面色如常,他端坐在真皮沙发之上,品味着上好的红酒,好像眼前发生的事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师傅,这是为什么?”

清风依旧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不愿意在诗秋雅面前丢下这么大的人。

“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是跪还是不跪!”张道陵没有回答他。

这时的清风感觉自己像是被五雷轰顶一般,天塌地陷,整个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也有被人逼着向别人下跪的一天,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情同父子的师傅,真的是好讽刺啊。尤其是在不远处,还站着自己一个心怡的姑娘。

在她面前,自己要朝一个男子下跪,而且还要磕十个响头。清风心里,被苦涩和悲伤淹没,都快要窒息了。

可他要是不跪,又能怎么办呢。看自己师傅的样子,如果自己不跪,恐怕他会亲自动手,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跪下。

扑通!

清风重重的跪倒在实木地板之上,面如死灰,他不敢想象诗秋雅此刻脸上的表情会是怎样。

恐怕在她心里,自己是一个懦弱而又无能的男人吧。

砰!

他的头猛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此刻他的心里满是怨恨,他恨自己的师傅,为何刚才非要逼得自己下跪,不出手相助。

连自己的弟子都保护不了的宗门,还算是什么宗门。

他最恨的便是白宁,这个让他在诗秋雅面前颜面尽失的男子,自己今天遭遇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造成的。

他心里怨恨的立下了誓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今天对我所作的一切,也让你尝尝下跪的滋味。

此时的他全然忘记了,要不是他刚才故意挑衅白宁,又怎么会有这一出。

他这叫自作自受,又能怨的了谁。

砰!

砰!

砰!

清风重重的磕在了之上,而且速度很快,甚至地板上都粘染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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