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不知如何是好
,且等着吧,等她再上使人上门来。”
紫藤点头,“绿叶,你还不下去买绿豆糕,你不要买的话,我们就回去了?”
绿叶连忙差点跳起来,朝紫藤伸出手,紫藤给了她一丝碎银子,吩咐她道:“给姑娘也买些桂花糕,姑娘爱吃这个。”
绿叶连忙拿了碎银子往荷包里一放,就掀开车帘子轻盈地跳下了马车,朝着那杭州城最吃的点心店里进去,待得小二包好绿豆糕还有桂花糕后,她就往外头跑。
她不跑还好,这一跑,到是撞了个人,手里包好的点心就甩了出去,她眼睁睁地看着点心飞了出去,人不受控制地栽倒在来人身上,这一倒下,她顿时就面红耳赤,手脚齐用地站起来。
这一起来,她捡了点心包就快跑。
木生被人一撞,撞得七荤八素,将起来又被人踩了一下手,疼得他咬牙切齿,想找个罪魁祸首,只看到远去的马车背影。
真是晦气。
木生今日出来乃是为自家少爷买点心,也不知道他家少爷几时喜欢上吃点心,非让他跑出来买桂花糕,这不,桂花糕没买着,他到被人撞得不轻,又被人给踩了一下,简直多灾多难。
提着一包子桂花糕回去,木生见着自家少爷还在看书,专注的模样让他都没敢出声打扰。到是蒋子沾发现他来了,“东西买着了?”
木生轻咳了一声,“回少爷,是买着了,少爷可要现在吃?”
蒋子沾摇头,“你送去福来客栈。”
木生有些疑惑,“福来客栈?少爷,可是要送谁?”
蒋子沾继续翻着书,并未回答他的话。
木生见状知道自家少爷恐是不会直说,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福来客格走过去,这离福来客栈还算是近,一路上他还在猜想福来客栈都有些什么人,待得知福来客栈住在表舅爷府上的女眷时,心里头就似乎明白了。
绿叶正巧着从上头走下来,见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瞧了一眼就迅速地收回视线,将他给拦住,“你谁呀,我们姑娘的房前也是你随意近得的?”
木生初时还未认出人来,被那么一撞,自是没看清楚是谁,“这这儿可是袁表爷家眷所住之地?”
绿叶歪着脑袋想着这称呼,突然间她打了个激伶,心里头就有些心虚,“你是信呀,找谁呀,什么袁表舅爷?我们这只有三奶奶!”
一听“三奶奶”,木生就有数了,连忙将手里的点心递过去,“这位妹妹,这是我们少爷让我送过来,我们少爷是姓蒋,乃是三奶奶夫家的亲戚。”
绿叶这才思及那位表少爷不就是姓蒋嘛,当下就将点心接过来,“好了,这包点心我替我们三奶奶先收下,你且回去吧。”
木生将东西交到,自然就走了。
他一走,绿叶就松了口气,提着点心到了三奶奶的房前,将点心递给明月,讨好地说道:“明月姑姑,这是蒋表少爷使人送过来的点心。”
明月将东西收下,“人可是走了。”
绿叶迅速地回答,“走了。”
明月还有点奇怪,提着点心回了房里,“奶奶,蒋表少爷使人送来了一包桂花糕,真是桩奇怪的事。”
三奶奶傅氏在屋里歇着,越折磨就越觉得去赏荷宴有些个不安,这不安让她有点心神不宁,听得明月这么一说,她抬眼看过去,果然是一包子点心,“如何就送这点心过来?五娘最爱吃桂花糕了……”
她也就那么一说,就顺嘴说出来了,却是有些迟疑了,再问明月道:“这真是蒋表少爷使人送过来的?”
明月点头,“我虽未亲见,却是绿叶收了东西过来,在外头交与我手里的。”
三奶奶傅氏琢磨不开这个事,“难不成是送给五娘的?”
明月顿时就有点儿急了,“这表少爷如何能……”
三奶奶傅氏冲她摇头,“许是我想多了,也非是那么一回事。你叫三哥儿进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明月立即点头,领命出去。
三哥儿袁澄明在后院里玩,见什么都新鲜,被明月叫住,他还有些不乐意,“明月姑姑,叫我做什么呢?”
明月好性儿地同他说,“是奶奶叫您哟,三少爷。”
一听是母亲叫他,三哥儿袁澄明就没有半点儿耽搁,跟着明月回了三奶奶的房,“娘,您叫儿子过来可是有事?是不是一个人在这里闷得慌?要不要儿子陪着您去院子里走走?”
他一副大人样,很贴心,惹得三奶奶傅氏欢喜不已,“你呀,玩得满身是汗,待会擦擦身子,省得着了凉。”
三哥儿袁澄明忙点头,眼睛一扫,就见着放在桌上的点心,忙惊喜道:“娘,您买了桂花糕给阿姐吃?阿姐可喜欢桂花糕了,昨儿个夜里我跟阿姐去看花灯,碰到蒋表哥,蒋表哥同我们一道去吃了桂花糕呢,那家的桂花糕可不怎么好吃。”
这一听,三奶奶傅氏心里就有数了,旁敲侧击道:“怎么就与你蒋表哥碰着了?你蒋表哥可是在那里等人?”
三哥儿袁澄明并不知母亲傅氏的声音,只老实地回答道:“还是我瞧见的蒋表哥,阿姐怕我一人外出,就在后头跟着我呢。后来我们就去看了花灯,那花灯可漂亮了,娘,我屋里的那花灯就是蒋表哥买给我的。”
三奶奶傅氏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约好的就行。
她这边松口气,将桂花糕分成四份儿,让明月给袁澄娘也送去一份。
袁澄娘这会回了客店,身前站着的是如燕,翻着各掌柜送过来的账册,看账册到成了她消磨时间的最好办法,瞧着这杂货店在江南这风水宝地里竟然不如西北的生意好,让她不由着有些着恼。
江南私盐猖獗,百姓连盐都快吃不上,如何还能有闲钱买些杂货?原先她没当回事,反正这事儿朝廷总会解决,只是她回江南沿途所见,对这种期望就少了些。自上而下的查察到底几时会有,又是几时会有成果,都让袁澄娘看不到希望的边边角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