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半句声都不敢吭

里并没有很多。

她这边儿没追上,袁澄娘倒在坐在马车里觉着挺享受,刚才上得马车时,她还特意地看了眼这马车,外面瞧着样式极为普通,便是走在京城的大街上都一点儿都不起眼,这如燕安排得真是细心周到。

是的,这些儿都是如燕亲自安排,甚至还将府里西院紫房里关着的冬春都给救走了,就连守着柴房的婆子还没有发现,干得干净利落,一点儿都不留痕迹。

从忠勇侯府到三奶奶何氏的庄子,路确实有些远。

待得袁澄娘到何氏的庄子时,王婆子亲自出来迎接,“姑娘,您可来了,老奴一直惦记着您呢。”

袁澄娘微抿唇一笑,“如燕呢?”

“姑娘,您跟老奴走,”王婆子这边殷勤得很,“如燕姑娘在那边呢,老奴带您过去瞧瞧。”

如燕受伤就住在西边屋子里,这会儿,如燕将人带过来,也是将人送入了西院,至少这边儿环境她熟,把人安放在这里,她有足够的能力能护得住冬春,当然,大批人马来,她想还是会不顾一切地丢下冬春的。

见着袁澄娘过来,如燕也站了起来,用手指了指躺在床里的冬春,“她睡着呢,好像是饿过头了,都晕过去了,这会儿吃了点东西就睡着了。”

袁澄娘并没有往里走,而是在外边等着如燕出来,见如燕站在她面前,她才压低了声问道:“你问过些什么没有?”

如燕点点头,“姑娘,你娘出事的那天,据说是朱姨太身边儿最得意的小丫鬟往地上撒了油,那个被杀的小丫鬟是见着了那个丫鬟袖子上沾的油迹。”

袁澄娘听得发愣,“朱姨太?”

如燕点点头,“的确是朱姨太”

袁澄娘有些想不通,要是侯夫人恨三房的人还好说,这朱姨太还能有什么理由恨他们三房?针对他们三房,那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退一万步说真有爵位,还真能让三房承继了?根本没有这样的事,庶子便是庶子,根本没有承继爵位的可能性。

“他还说了什么?”袁澄娘一敛心绪,“有没有说些什么?”

如燕摇摇头,“好像并没有说什么。”

袁澄娘简直都不敢相信朱姨太还能针对他们三房,三房与四房的处境都差不多,好就好在如今袁四爷由老忠侯爷护着,而三房谁都没护着,都是靠他们一家子自个打拼,就这样也能让朱姨太对她娘何氏下手?把个袁澄娘气得不行。“这帮狼崽子,就想着从我们三房要好处。”

如燕听得一愣,到也反应过来,还真是真话,一点水分都不掺合,“只是我想不明白三奶奶真……于他们四房有何好处,还是于朱姨太有好处?”

袁澄娘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这中间的干系,但是她这一来都是偷溜出来,自然是赶紧地回去,生怕叫人给发现了。尤其是袁明娘,最不能让袁明娘知道发生什么事儿。

简直就成了无头公案般叫人心烦。

袁澄娘赶紧地往回赶,生怕让人发现她的行踪。

她回到忠勇侯府时,并没有回三房,而是去了荣春堂。

“祖母——”她跟个开心果一般,就爱缠着侯夫人,“祖母,这外头稍微凉了些,您要不要在院子里走,有孙女陪着您呢。”

侯夫人满眼慈和,“好呀,你祖母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了,走,一块去院子里走走,你可得扶着你祖母我,不然我可不依你。”

袁澄娘到真想有个慈和的祖母,只是这侯夫人就算了,瞧着慈和,心里头指不定怎么恨她呢,还恨三房呢,要袁澄娘对于侯夫人的想法着实不明白,她爹袁三爷出生这也怪得了袁三爷?还不是得怪老忠勇侯爷,要不是他管不住他自己,这府里能有庶子。

要他说这主因全出在男人身上,侯夫人不去怪老忠勇侯,到恨上她爹袁三爷,这不就是欺软怕硬嘛,侯夫人干不过老忠勇侯爷,只好就恨她爹袁三爷了。

袁澄娘还真是扶着侯夫人到院子里走走,也是就虚扶,真让她扶,她还没有那力道,估计侯夫人也是惜命,还有红棋陪着呢,真的院子里走了走,她还亲自摘了朵开得正艳的月季花献给侯夫人:“祖母,您瞧瞧这花儿多好看,您簪上试试?”

花是黄色的那种,开得正鲜艳。

侯夫人还真是矮了身,让她小小的肉乎乎的手将月季花往她发髻间簪上,就侯夫人那脸,法令纹极重,特别的板正,这么月季花戴上去,有些儿格格不入。

袁澄娘还拍拍手,高兴儿道:“祖母您真好看,孙女最喜欢祖母了。”

侯夫人还作势地摸摸簪着花的那处,见她笑着,心里头格外的膈应,恨不能立时就将三房扫地出门,只是老忠勇侯爷那边虽然不在意三房的存在,但是真让三房从侯府搬出去,他必是不会同意的。她算是看出来了,那没良心的老忠勇侯爷就想要面子呢。

“好看吗?”侯夫人笑笑着,也亲自摘了一朵,“来来,五娘,祖母给你簪上?”

袁澄娘还真靠近她,仰起小脑袋,巴巴儿地瞧着侯夫人,对于别人还有些娇矜,面对侯夫人时那都是满满的孺慕之情,“祖母快给孙女簪上,快快——”

她还催着,是个无悠无虑的小姑娘。

看得就让侯夫人碍眼,她没亲自替袁澄娘簪花,而是将递给红棋,“给你们五姑娘簪上花,我都老眼昏花了,看不准呢,你赶紧的给你们五姑娘簪上。”

红棋自然领命,将粉色的月季花簪在五姑娘袁澄娘并不多的发间,甚至还拿下来一朵绢花,递还给边上的紫藤,紫藤将绢花给收起来,生性弄丢了。

袁澄娘见红棋退开就知道花簪好了,她的手往头上一摸,还真摸着了花,不由得咧开了嘴,“祖母,孙女不想去女学了,怪没意思的。”

侯夫人一听就板起了脸,“怎么会怪没意思的?是让你去识字,读书明理,如何会扯上有没有意思?”

袁澄娘反正不高兴,“每日儿都要早起,孙女起不来,还得天天儿地练字,孙女的手都练疼了。”

“真是个娇气鬼,”侯夫人的手指点点她光洁的额头,“怎么着,这点苦都吃不了?”

袁澄娘还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神情有些儿自得,“孙女就是吃不得苦,祖母说过的,咱们侯府的姑娘,都得养得娇气些呢,祖母您都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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