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折千金、伤人心

山书房内,徐子矜话语落地,周让视线慌忙落在徐绍寒身上,果不其然,看见这人面色瞬间阴寒。

徐子矜的公关能力与手段自然是无可挑剔,可她今日,怕是犯了大忌。

徐绍寒没说话,拧着眉头伸手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口茶

发布会现场,有记者问道“有人猜测邓英之女是被胁迫发这通声明。”

记者话语尚未说完,徐子矜冷笑一声,打断了记者的询问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天子脚下,您的想法何其天真

这场发布会,徐子矜的作答可谓能直接媲美外交官了,放在外人眼里实在是无可挑剔,可知晓的人都知,她犯了大忌。

有人曾说,徐氏集团公关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沈架势简直是所向披靡,任何发布会,都能成为主导,控住整场的脉络。

徐子矜从高台上下来,对着记者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关了手中机器,在道“路途遥远,各位辛苦了,偏厅备有茶水,若不忙,各位可移步休憩休憩。”

瞧、这架势,这姿态,怎能说不是出自与大家?

徐子矜跨大步离开,冷酷的面容之下掩藏着的是及其不佳的情绪“徐总,您刚刚。”

“怎么?”她问。

“怕是说错话了。”秘书直言。

望着她的面色带着些许小心翼翼。

“我是徐氏集团的公关,不是旁人的。”

这话,她说的冷硬,但却也有几分道理。

这日下午两点,徐先生进卧室,看了眼还在谁的安隅,俯身啄了啄她光洁的额头。

随后吩咐徐黛照看好人,才起身离开。

下午两点四十,徐绍寒进办公楼。

将一进去,那些等候多时多的董事闻风而动,可谓是蜂拥而来。

办公室前,徐绍寒尚未进去,停下步伐,缓缓转身,冷冷的望着众人,将说给周让的话语在此时又重复了一遍。

对外,他是冷酷无情的,跟随他起来的人或多或少都见识过这个而立之年男人的手段。

那种残暴,无情,步步为营的心机,无人能敌。

所以今日,当他道“各位若想坐我的位置,我可以立马让给你们。”

身后众人,寒蝉若禁。

在也无人敢言语半句。

徐绍寒冰冷的视线从身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等了数十秒钟,见无人在言语,伸手,推开办公室大门进去。

周让抬手挥了挥,示意他们赶紧下去。

办公室内,徐绍寒伸手脱了大衣,随意搭在沙发上。

周让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大衣,稍显的有些可怜兮兮。

这人,对生活质量要求极高的同时也要求环境是否干净,想今日这般脱了大衣随意凌乱搭在沙发上的场景,实在是不多。

“去、让徐总上来。”

他伸手开电脑的同时解开衬衫袖子,将腕口高推。

那架势,颇为吓人。

“徐总她。”

“去,”周让想开口言语什么。

被这男人强势霸道的用一个字打断,不再给她半分言语的机会。

周让想,今日、徐子矜怕是不好过了。

人生跌宕起伏数十载,有人在这数十载中名利双收,有人收割爱情,亦有人一无所获。

周让来时,徐子矜正看着电脑屏幕中这句话,她在深思,深思她这几十年来收获了什么。

“徐董喊你。”

若是往常,这是一通电话便能解决的事情,可今日,周让亲自下来了。足以见得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还得劳烦周特助亲自下来一趟了,”她说着,推开椅子起身,那冷傲的模样透露出一副即将要上战场的姿态。

周让缓缓侧身,让徐子矜先出去。

随后紧跟而上,行至电梯,见无人,他才道“妄以为你是聪明人,跟随他商场杀伐多年,早已知晓他的脾性与手段,今日之事、实在不妥。”

“我是徐氏集团公关,不是安和的公关。”徐子矜冷冷反驳。

“关乎颜面,即便徐董与安律师感情在如何,那也是她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且不说徐董有意护着她,你如此做,无疑是将她从集团摘出去,与老板的想法背道而驰,伴君如伴虎,他的心思,你该是懂的。”

周让在一旁尽心规劝着,到底是跟徐子矜相熟多年,一起随着徐绍寒起来的,说没存私情怕是假的。

徐子矜闻言,缓缓动了动脚尖,将视线落在他脸面上,沉默了良久,冷腔问道“你想说什么?”

“你做好心理准备,”周让道。

下午三点整,徐绍寒褪去一身外套,不急着管股市的动荡,也不去管外面那群董事躁动的心情。

他似是真的成了个闲散人士,在办公室里逗起了鱼儿,手中拿着鱼食儿,缓缓的往浴缸里扔着。

鱼儿们追逐抢食的场面颇为壮观。

身后,办公室门被敲响,周让半推开门,禀告道“老板,徐总来了。”

“进来,”他干脆利落,道出两个字,无甚感情。

周让回眸看了眼身后的徐子矜,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而后退开身子让她进去。

办公室内,徐子矜进去,男人未曾转身,他也依旧保持丢鱼食儿的姿态,不开口言语,也不急着转身,好似此时,没有什么事情比他喂鱼更重要了。

窗外,阳光落进来,让屋子多了分暖意。

鱼缸里的鱼儿,颇为金贵,价值不菲,且是徐绍寒托人从深海弄回来的名贵品种,得细细养着。

徐子矜望着这人,直至数十分钟过去,见人依旧未转身,垂在身旁的手微微紧了紧。

“绍寒,”时间缓缓流逝,她似是有些沉不住气,开口唤了句。

而后者,依旧不紧不慢的丢着鱼食儿,没有回应的意思。

良久,似是这群鱼儿吃饱了,也许是这人没了兴致,伸手,将鱼食放在一旁,转身,见徐子矜依旧站在原地,眉头拧了拧“站着干什么?坐。”

徐绍寒的心思何其深沉,徐子矜是个聪明人,大抵知晓自己犯了何事。

这种感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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