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年的老手,迈步过去拉住徐绍寒的手臂,低声道:“四少不为自己,为安律师想想。”

自古红颜祸水,这个罪名若是定下来,怕是不妥。

哐、徐绍寒抬脚踹翻了温平。

他松手,恶狠狠的将左封扔在地上,指着温平道:“你时常出席记者会,我不动你的脸,但请温秘书知晓自己的位置。”

若论主仆,他这是以下犯上,放在古代,是要满门抄斩的。

这是一句提点。

人仰马翻。

混乱一片。

如狂风过境。

大厅内谁也不敢多言,稍有些小心翼翼的望着这位怒火冲天的四少。

徐绍寒往前走了两步,且回首,阴沉的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冷飕飕道:“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各位知晓我的手段。”

能站在这栋房子里的人,都是徐启政的心腹,徐家的追随者,谁也不会傻到去给自己找麻烦。

办公室内。

徐启政与安隅的交谈已经到了一个白热化的状态。

他的好言好语与规劝在这人跟前,起不了半分作用。

“不知古人之身世,亦不可以谬其文也,阁下、设身处地想想,你或许做的并不如我好。”

“安隅、你在跟权利作斗争,”徐启政强硬的话语没了半分温度。

“那---------。”

“哐-------,”身后大门被猛地推开。

声响起,安隅嘴角笑意渐深。

不曾回头,却知晓,来者何人。

那是一种坚信,她坚信徐绍寒不会放弃她,所以在等。

从进门开始便在等,等着这人的救赎,等着他的前来,

徐启政视线落在安隅脸面上,望着她脸面上那自信笃定的笑容。

内心有一丝异样一闪而过。

徐绍寒跨步而来,行至安隅跟前,伸手牵起她的手腕,视线扫了眼徐启政,冷漠无情道了句:“回家。”

安隅起身,任由他牵着。

将将行至门前,徐启政无情声响传来:“徐绍寒、2000年隆冬雨夜、你在哪儿?”

这是一句没有任何情绪的话语,但却足以让徐绍寒停住步伐。

仅是一句,徐启政在未言语,他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往着徐绍寒,那将一切都掌控在掌心的姿态令人发寒。

他是上位者,是权力之巅的人物。

所以才能如此高傲的睥睨着芸芸众生。

“去楼下等我,”这是徐绍寒对安隅说的话,虽说话语轻微。

但安隅将这二人之间的暗潮汹涌看的真切。

2000年,她与徐绍寒尚不是夫妻,所以、无任何好奇之心。

于是、转身离了办公室。

“为人父母都希望子女婚姻幸福,父亲如此,寓意何为?”

“为君者,当以天下苍生为要,徐绍寒,你觉得你的婚姻与家族我会选谁?”这是徐启政的原话。

他望着徐绍寒,说这话的心情异常复杂。

而徐绍寒呢?

他冷笑了声,而后迈步朝着徐启政而去,伸手拉了拉裤腿坐在安隅刚刚的位置上,端起已经凉却的茶水喝了口:“父亲是想把我逼成像您一样的人?”

“一个没有任何感情而言权利斗争的机器?”

“这是你的使命,你有责任守护家族。”

“我从未忘记,但我的妻子不能成为家族的牺牲品,这是我的底线。”

“牺牲?”徐启政将这两个字细细琢磨了番,随即笑了笑。

“何为牺牲?牺牲的含义是什么?你怕是不懂。”

徐启政的话语很淡,淡的令人听不出半分情绪。

“摒弃自我,就是牺牲。”

“哐-------,”杯子砸在茶几上的声响。

紧随而来的是徐启政暴怒的声响。

“我告诉你什么叫牺牲,你年幼时遭人绑架,那些为救你而葬身海底的人,那才是牺牲,你在商界作斗争那些护你一路前行丧失性命的人,那才是牺牲,你坐上高台将人逼得跳楼,那才是牺牲,徐绍寒,你同我讲牺牲?不想成为我这样的人?”

话语至此,徐启政冷笑了声,道了一句及其诛心的话:“你生在这个家族,便注定要成为我这样的人,原生家庭带给你的一切不是你后天努力就能挣脱的,即便是死,你也只能入徐家祖坟。”

“向生而死,向死而生,是你的命运。”

原生家庭,多么惨痛的四个字啊?

徐绍寒也好,徐家的任何子女也好,这辈子都挣脱不了这个桎梏。

“我接受这一切,但安隅不行。”

他早已接受这一切,天家人从小灌输的思想便是一切为了家族,不然,这些年,他何苦在商界爬的如此辛苦?

他大可想那些世家子弟一般吃喝玩乐,不顾一切。

“想护着安隅?”徐启政问,随即冷笑了声:“想护着她,你便不该娶她。”

父子之间的谈话并不愉快,徐绍寒与徐启政二人在骨子里稍有些相像之处,徐君珩曾说过,徐绍寒的那股子狠劲儿大部分遗传了父亲。

这点,大家有目共睹。

2000 年隆冬雨夜的事情只是徐启政让徐绍寒留下来的一个由头,但接下来的交谈中,谁也未曾提及那件事。

直至离去,也未曾言语半分。

屋外,安隅看着脸面挂彩的左封,以及面色不大好的温平,嘴角笑意深了深。

她问:“温秘书不舒服?”

温平面如猪肝之色,未言语。

安隅在道:“您在规劝我的时候就没想想自己?”

此时,温平才知晓,临近办公室之前,安隅那意味深沉的一眼到底是代表了什么。

他抿了抿唇,道:“四少夫人还是莫为难我们了。”

“怎能说是为难,”她笑意深深开口。

”这叫关怀,”她纠正温平的话语,那温凉的话语中夹着深意与冷笑。

一旁,周让暗暗庆幸,他早在许久之前便已将这位老板娘的手段摸了个干净,才不至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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