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徐先生问:感冒了?
尖高手。
徐子矜视线与其对上,那一本正经的面色与她四目相对之际,谁也不曾让半分,笑里藏刀的姿态让徐黛这个站在一旁的中年管家暗暗擦了擦掌心中的汗水。
在反观安隅,她倒是颇为悠闲的端着杯子喝着清茶。
好似乐见其成,徐黛想,若是允许,只怕她还会煽风点火。
然而,她想想法将将落地,身旁响起了清冽声;“猫不如狗懂事听话,但人的征服欲摆在跟前,越是不听话的越想驯服。”
这话,无疑赤裸裸是说给徐子矜听的,
越不听话的越想驯服?
这是每个成年人都有的心理。
“每一个想去强行而动的人到头来总会弄得一身伤,死是小事,怕的是想死也死不了,”徐子矜伸手将杯子搁在茶几上,给自己又续了杯温水,继而端回杯子,姿态优雅的靠在沙发上,笑的深意渐浓。
顺应而为才是高手。
而安隅这种偏要反其道而行的人怕算不得聪明之人。
“那又如何?”她笑问。
一条狗,险些让磨山的客厅起了战火。
安隅始终端着女主人的姿态坐在一处。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是恒古不变的定律,而这三人的这台戏,唱到最后,也不知是谁输谁赢。
这日晚间,用完餐的徐子矜与徐落微离开。
来时,因着是她驱车,所以回去时,也是如此。
但今日,车子将将驶出磨山地界,徐落微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而后侧眸并不大友善的望着徐子矜。
后者呢?
她目视前方,好似全然未曾看见她眼眸中的星星怒火。
“安隅不是我们、你别妄想拉她下水。”
“我们不拉她便能永远站在岸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绍寒会护着她,她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也轮不到我们这个外人来操心。”
身为丈夫会护着妻子,这是何其简单的一句话?
可此时呢?
徐子矜觉得这句话实在是太过讽刺,讽刺多的令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会护着她?
“他护得住吗?”她冷声反驳,那眉眼中的水光潋滟成功的让徐落微闭了嘴。
片刻之后,她启动车子离开磨山。
在也没有半分言语。
天家人的感情是很为微弱的,她们可以为了自身利益捅你的刀子,也能为了某一句话收回自己那满腔怒火。
这日,徐落微和徐子矜走后,安隅借口上楼,拿起手机给徐绍寒拨了通电话。
那侧,久久未曾接听。
于是、她在拨。
在无人接听。
在拨。
那夺命狂call的架势好似今日这电话若是不通她便不罢休似的。
于是、许久之后,电话通了,那侧,是男熟悉的温软声;;“怎么了?安安?”
简短的五个字,却让安隅的心无形之中冷静了下来。
她稳了稳自己泛滥的情绪,开口问道;“何时回来?”
她这夺命狂call的架势,以及这一生清冷的询问,配上这淡漠的语气,徐先生怕是有了什么苗头了。
遂而、问道;“怎么了宝贝儿?在家受委屈了?”
这本是一句简单的询问,可听在安隅耳里,是那般的温软。
瞧,她在干什么?
她的先生在外忙于公事,她呢?这一声声询问,像极了无理取闹。
受委屈了?那倒没有,受担心倒是真的。
“没有,”她糯糯开腔,对自己刚刚的言行感到几分不好意思。
卧室内女主人叉腰而立,起先焦急的面容在此时稍有好转,良久,她抬手抹了把脸,往阳台而去,将一拉开阳台门,晌午凉爽的风吹进来,让她一个激灵,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声短浅的咳嗽。
那侧,疲倦揉着眉心的人手间动作猛然一顿,且话语急切:“感冒了?”
“没有,”她答。
伸手关上阳台门,未曾听闻那侧声响在道了句,“刚受了点凉风。”
“安安,我若出门在外,你有何不适,难受的不只是你,”这是徐绍寒静默良久之后道出来的一句话。
“为人丈夫,不能时时刻刻在妻子身旁已然是足够让我难受,倘若你再有何不适,我该如何?”
“无碍,别担心,”她再度强调。
“无碍便好,”他说是如此说,可实际呢?
尚未挂电话,伸手招呼过来周让,他没言语,怕安隅有所察觉,伸手从一旁桌面上抽出张A4纸,哗哗哗的写下一行字。
周让乍一见愣了一秒,随即感受到来自自家老板阴冷的目光,紧忙点了点头,拿着手机转身出去了。
这通电话直接拨给了徐黛,在回来,徐绍寒依旧在跟安隅讲电话。
许是那侧再讲,男人靠在椅背上安静的听着。
他将进去只见一手拿着电话的人伸手敲了敲桌面上的A4纸,周让领意,哗哗写下一行字。
顷刻间,这人面色寒了许多。
可即便如此,她说出来的话语依旧是温软的。
这点,周让对他素来是佩服有加。
明明内心狂风咆哮,可在面对自家妻子时,永远都是一副温润的模样。
比如此时。
“安安、”他轻言细语开腔,“夫妻之间,依偎同行才算佳话。”
这话、说的不清不淡,安隅尚且还没从这话语中悟出些许什么来,这人便急忙忙收了电话。
仅此一次,仅此一次。
婚后许久,徐先生从未在未曾告知的情况下挂了她的电话。
而安隅,拿着手机看了许久才终于接受这个事实。
她想,许是忙,便没多想。
但这个想法,并未持续太久、
她拿着手机下去,交代徐黛,倘若是徐绍寒问起,便说无碍。
可谁知,她话语将落,徐黛一脸为难的看着她,稍有些为难。
“怎么了?”她问。
“周特助刚刚电话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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