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根烟、忍了又忍

笑道;“跟发了怒的悠悠似的。”

瞧瞧,这叫说的什么话?拿她跟只狗比?

她抬头,他低头。

如此。

刚刚好。

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便越好,徐绍寒既有心护着她,又怎会让她知晓太多?

不想让她担心是一回事,更多的是不想将她牵扯进来。

索性,澡也不洗了,先宽慰宽慰人在说。

这夜、沉重的话题被他带过。

床上,安隅窝在徐先生怀中,温慢开腔;“你准备将他如何?”

他伸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话语坚韧无半分商量余地;“权利之巅要有流血与牺牲,但流血的、牺牲的、都只能是别人。”

这是徐家的道理,也是权利之巅的道理。

更甚是他自幼学习的道理。

“还真是”徐太太窝在徐先生怀中冷嘲了这么一句。

“还是什么?”某人半撑着身子问道。

伸手撩开被压着的长发。

“没什么,”她言语,随后转身,糯糯道了句;“困了。”

闻言,徐先生是又好气又好笑。

困了?

刚刚怎么说来着?

“你就是没累着,”某人没好气的轻嗤了句。

还真是?还真是什么?

还真是资本家地位不容挑衅。

徐绍寒那强势霸道的话语说的四平八稳,温温淡淡,好似这些不过都是平常之举罢了。

蒋二公子被人救下之事,无疑是让蒋之林气的火冒三丈。

险些将秘书骂的抬不起头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蒋之林怕是如何也想不到徐绍寒留了后手。

这日清晨,磨山庄园内,夫妻二人静默无言坐在餐室用餐。

这日的天气,凉快了些,昨夜刮了场大风,将树上枯黄的叶子垂落在地,铺上了金灿灿的一层黄地毯。

安隅用筷子将煎蛋拨开,挑出里面蛋黄,往嘴里送了小口。

“我今日去趟干城。”

话语落、徐先生拿勺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眉眼间有隐隐带着浓浓不悦,连带着话语在这晨间都多了丝凉意;“去干城作何?”

“有点事情,”她答。

伸手将剩下小块蛋黄在挑出来。

不吃蛋白?

什么坏习惯?

徐先生见此,伸手将勺子搁进碗里,拿起筷子,学着自家爱人的动作将蛋黄挑开。

安隅正低头,一个圆坨坨的蛋黄搁进盘子里,且送蛋黄过来的筷子还顺带将蛋白挑走了。

“若不是什么急事,先放放,最近、不太平。”

不太平这三个字稍稍有些委婉。

实则,徐绍寒不放心。

在首都,旁人还不敢如何,这若是在外呢?

谁敢保证?

他但心,但最近实在是分身乏术。

安隅闻言,手中动作顿了顿。

而后似是思及什么,翠然一笑。

这一笑,笑的徐先生新头微颤;“笑什么?”

“以前无人管我死活,现下有人担心我死活,觉得好笑罢了。”

这本是一句无意的话,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徐先生牵起的唇角往下压了压。

眸光也沉了下去。

“过往不提,现下只看眼前。”

这话、、他说的极淡。

但极淡中,带着坚韧。

九月十二日,磨山迎来贵客,当徐黛告知赵书颜来时,安隅是不悦的。

最起码,不愿见这个人面兽心的女子。

她生来最瞧不起的便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而赵书颜从小便让她勘破这世间的不堪。

“不见、”果断拒绝。

徐黛候在一旁,微微蹙眉,提点道;“初次来,还是见一见罢,以免落人口舌。”

“接上来说您不在也好,总不能将初次上来的亲家拒之门外,有失体统。”

到底是过来人,到底是徐家培养出来的人,圆滑世故、礼仪之道都拿捏的及其到位。

但上来了,哪有不见的道理?

这日上午,赵书颜的不请自来让安隅舒展的眉头紧了又紧。

随着引擎声将近,啪嗒一声,她手中的书摔在了桌面上,惊得一旁佣人垂首不敢直视。

而此时,徐黛端着管家的姿态站在门口相迎客人。

“太太上书房处理些许事情,书颜小姐烦请等一等,”告知去向,温声软语让其等一等,这话,说的可谓是天衣无缝。

一旁,有佣人上茶过来,搁在赵书颜跟前。

坐在沙发上的人对着座雄伟庄严的建筑由衷的发出敬佩之心。

她身为市长之女,并非未见过市面之人,但磨山。

确实是巧夺天工,独具匠心。

只怕是来此之人,无一人不敢谈这座山水庄园的气派与威严。

良久之后,安隅收敛一身情绪从二楼书房出来。

沙发上,姐妹二人四目相对,安隅屏退了一众佣人,万般慵懒靠在沙发上笑望眼前人。

“赵大小姐不请自来所谓何事?”

赵书颜的到来,晚了些。

胡穗在那通争吵过后便离家,如今已是数日过去,而今日、赵书颜才出面,该说她沉的住气?还是该说胡穗可悲?

“母亲离家数日未归,稍有担忧,想问问你有何办法。”

她直言,倒也是未曾隐瞒。

这些时日,赵波虽未言,但身为子女,她怎会看不出父亲脸面上的难耐与不适?

倘若此时她出面将胡穗接回去,一来落个好名声,二来也能博自家父亲的愧疚。

她以为,胡穗到底是安隅的母亲,离家数日未归,身为子女总该担心一下。

可到底是小看了眼前这女人的凉薄与寡情,只见她端起杯子浅酌了口清茶,不屑冷笑开口;“赵小姐怕是找错人了。”

“安隅、无论如何说,她也是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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