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你爱吃的,我都爱吃

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白嫩的脸颊,掠过她清秀的眉眼,高挺小巧的鼻梁,最后停在她柔软粉嫩的唇瓣上。

她的唇瓣软软的,甜甜的,美好的滋味让他神魂颠倒。

也许是感觉到有人在触碰她,阮清微秀眉微蹙,樱唇里溢出一句嘤咛,原本紧闭的樱唇微启,露出红唇齿白的诱惑。

薄时靳喉结微微滚动,炙热的视线直直的盯着她诱人的唇瓣,情不自禁的想要俯下身,品尝她的甜美。

“微微……”他音色沙哑魅惑,轻轻的唤她。

想要她醒来,征询她的意见。

一声一声温柔炙热的呼唤,让睡梦中的阮清微醒了过来,被男人如狼似虎灼灼的眼神,吓了一跳。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薄时靳俯下身,双手撑在阮清微的身侧,将她想要躲进被子里的身子,禁锢在怀里。“我想亲你。”

他渴望的,如实的,说出内心的想法。

阮清微躲闪着薄时靳深情的目光,小鹿般迷糊受惊的样子,更诱的薄时靳心痒难耐,她的小手死死抓住身上的被子。“我不想。”

“我想。”

“你……你想,你就……就对着镜子自吻!”

薄时靳失笑。“我有爱人,没有理由做这么变态的事。”

爱人两个字,让阮清微耳根发热,见薄时靳并没有用强的意思,她慌忙转移话题。“起开,我饿了,我要下楼吃饭。”

“微微。”他低头,薄唇凑近她的耳垂,女人身上的幽香钻入他的鼻尖。“我也饿了。”

都是成年人,这句暧昧,暗示性十足的话,让阮清微粉白的脸颊浮上一层红晕,心跳逐渐失控。

“你饿你就……唔……”

他覆上她柔软的唇瓣,怕深入会让自己失控,真的饿到阮清微,只温柔的吮了两下,然后就一个翻身,躺在了阮清微身侧,长臂一伸将她搂在了怀里。

“一下班就能看到你,抱到你,亲到你,真好。”

他的下巴抵在阮清微头顶,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享受着美人在怀的这一刻。

阮清微知道薄时靳动了情欲,正在隐忍压抑,一点都不敢乱动,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外面……天黑了吗?”

“嗯,你睡了多久?”

“吃过午饭就睡了。”

薄时靳紧闭的双眼睁开。“你和我睡,睡不着吗?”

“睡不着。”阮清微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失眠的困扰和委屈。

她在赌,故意可怜巴巴的,赌薄时靳会不会心软睡客房,不再缠着她睡。

“你想吃什么?”薄时靳直接跳过“失眠”这个话题。

阮清微撇嘴切了一声,失望的闷闷嘟囔道“随便。”

“随便最难了,换一个,只要你能说出来菜名,我都能给你做出来。”上过两个月厨艺培训班的薄时靳,对自己的厨艺很自信。

阮清微默默翻了个白眼儿,实力拆台道“红烧唐僧肉。”

“这个嘛……”薄时靳认真脸的配合阮清微,为难的蹙眉,下一秒破功,被阮清微逗笑。“微微,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可爱个毛线!”阮清微嫌弃推开大笑的薄时靳,从他怀里溜出来,翻身趴在床上看着他。“你那个小助理总是叫我妖女,妖女最想吃的就是唐僧肉,不对吗?”

她佯装生气告着楚修的状,这一招亲密的吹枕边风,薄时靳很受用。

虽然阮清微提起楚修,他就会想起她说楚修像林清逸的话,心脏蔓延着丝丝缕缕的疼,但是阮清微能愿意找话题和他聊天,控拆他身边人对她的称呼,他有一种和阮清微真的走近了的感觉。

“对,微微说什么都对,明天我就帮你出气,好好修理修理他。”

“哎呀,不用这样的。”阮清微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修理就算了,让他加班一年就行了。”

此时,另一边正在和水墨吃饭的楚修,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嘴里的饭粒喷了水墨一脸。

楚修尴尬,脸红,手足无措的看着懵逼的水墨。“对不起对不起,可能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想要害我。”

水墨“……”

薄时靳想到一楼有苏湘在,就想把景园铲平,或者是炸了。

为了不影响心情,他毅然决定带着阮清微出去吃。

阮清微坐在副驾驶,乖巧的任薄时靳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

“微微,这一个月,你不要再提起楚修好吗?”

他介意,他很介意,林清逸一直是他的火种,他的禁忌,他会无法控制的钻牛角尖。

楚修身上有林清逸的影子,她提起楚修,就代表着她在想林清逸。

“好,不过,你要先回答一个我的疑惑。”

“你说。”

“你为什么不开除楚修?”阮清微很意外,她都拿出林清逸了,还是没能离间他们的主仆情深。

她可以看出来,薄时靳相信了她那句故意刺激,离间她和楚修的话,但他却没有行动。

“因为……”薄时靳欲言又止,薄唇边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因为,真心对我好的人,好像就只有水墨和楚修。”

这个答案让阮清微心里莫名酸涩,扭头看向窗外的夜景,掩饰着眼底的情绪。

薄时靳侧头看向靠窗发呆的阮清微。“微微,你也回答一个我的疑惑吧。”

阮清微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对纪可乐这么好?”

从幼儿园到游乐场,薄时靳很吃醋,他能看出来,阮清微不是利用纪可乐气他,她对纪可乐是真的疼惜。

“同情。”阮清微淡淡说了两个字,始终侧头看着窗外。

“有个孝,可比他惨多了。”薄时靳语气难掩悲凉,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纪可乐是个有福气的小鬼,我很羡慕嫉妒他。”

纪可乐只是没有妈妈。

小时候的他,倒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过妈妈。

阮清微并未听出薄时靳语气里的悲恸,只听出了他浓烈的醋味,撇撇嘴说“一个孩子你都嫉妒,幼稚!”

“我嫉妒所有在你心里比我重要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