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不做竹篮打水的生意

薄时靳将阮清微逼到了墙角,看着张牙舞爪的小女人,他淡淡勾唇一笑。

还是真实的微微好。

虽然牙尖嘴利,虽然冷若冰霜,虽然深深的厌恶着他,可也比将他看做林清逸,对他热情温柔的阮清微好。

那样不止对阮清微残忍,对他更是残忍,他被迷惑的神魂颠倒的同时,心脏也无比清晰的撕裂痛着。

他绝不允许阮清微把他当成林清逸的替身!

“滚开,别耽误我晚上泡吧蹦迪!”阮清微说的很潇洒,语气却冰冷如霜,清冷的眸子里是深深的厌恶。

仿佛刚刚那个柔媚娇俏的女人,只是一个幻觉。

“别去泡吧了,泡我。”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落在阮清微耳垂边,伴着温热炙人的呼吸。

阮清微瘦弱的身子一颤,他邪魅戏谑的话语,让她想起了曾经那个天之骄子的薄时靳。

一瞬间的出神过后,她快速侧头身子倾斜,拉开和他近在咫尺的暧昧距离。“你可真土的掉渣!”

他笑,眸光因为虚弱更显得温柔深情。“土吗?”

土的阮清微都不屑嘲讽他,她并不想和薄时靳过多的交谈。“滚……”

“我想你留下来陪我,医院太冷了。”人一生病就会矫情,死里逃生的薄时靳也不例外。

语气里透着疲惫和隐隐约约的撒娇,他今晚一丁点都不想放阮清微走。

“火葬场热,怕冷你可以去那。”阮清微冷笑,觉得薄时靳真是装可怜装上瘾了。“我说滚,你听不懂人话吗?”

阮清微的反应和薄时靳预料的差不多,失落的眸子低垂,嘴角自嘲的笑似是在附和她的话。

他很清楚,她会对这世上任何一个人心软,除了他。

他死了,她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可越是深爱一个人,越是在她面前掌控不了情绪,他纵使生性凉薄,难受的熬不住时也会想要和她撒娇,想让她心软,哪怕抱抱他,摸摸他的头发也好。

“微微,你叫声时靳哥哥我就放你走。”

瞧瞧,他为了挽留,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

“你疯了吧!做梦!”阮清微严重怀疑薄时靳被一氧化碳熏坏了脑子。

“叫时靳哥哥,你都叫水墨了,我吃醋死了。”他语气酸溜溜的撇了撇嘴,委屈的像没有得到糖果吃的孩子,威逼利诱的想让阮清微喊他一声哥哥。

阮清微被无形却又强烈的醋味笼罩,恶心的很想甩薄时靳一巴掌,让他快速清醒。

眸光突然瞥到他脖子上几道狰狞的抓痕,伤口像是严重发炎了,皮肉泛着似乎要腐烂的黑红。

这伤口是被一氧化碳熏的吗?

伤口太过恐怖,她都怀疑这是她挠的,还是带病毒的丧尸抓的?

薄时靳意识到阮清微紧盯着他的脖子看,想起脖子上好像有伤,心一慌赶紧伸手去捂。

“嘶……”发炎的伤口突然被触碰,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微微我不逗你了,你可以走了。”

他后退两步,眸光闪躲,不再以胸膛堵住阮清微的去路。

阮清微抬起脚就走,擦肩而过薄时靳时,却又被他的大手攥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很烫,比刚刚要烫很多。“拉链。”

阮清微一愣,经这么一提醒忽觉腰间一凉,小脸顿时像火烧般发热,羞愤的瞪了薄时靳一眼,抽回手快速拉上了拉链。

她只顾着对付薄时靳,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刚走出两步,纤细的手腕再一次被滚烫的大掌攥住。“你有完没完!?还没完没了了,干嘛啊!?”

这次她连身都没侧,不耐烦的蹙紧眉头。

“你……”他张了张薄唇,欲言又止的将想问的话咽下去。“天黑了,开车慢一点。”

“不关你事!”阮清微用力甩掉了他的手,生怕薄时靳再攥住她般,像逃离恶魔窟跑着走了。

直到阮清微的背影消失良久,薄时靳才移动失魂的视线,呆滞的看着空荡冰冷的病房,漆黑眸子里的孤寂让人心疼。

……

水墨一直在走廊等候着阮清微出来,旁边还站着一个推药品车的护士,几乎是在阮清微走出病房的瞬间,他就冲护士扬了扬下巴,让她去病房给薄时靳输液。

阮清微和护士擦肩而过时,护士突然停下脚步。“阮小姐,水医生说他在办公室等你,他要和你聊你母亲的病情。”

等她抬头再看水墨时,走廊上只剩长发飘飘一袭白袍的俊逸背影。

“真是物以类聚,一个比一个难缠。”阮清微咬牙小声嘟囔着,恨不得将水墨的背影盯出来一个大窟窿。

眼看着水墨的背影越来越小,她还是抬起脚跟了上去。

想着他是唯一能做母亲的人,她忍!

“阮小姐请坐。”水墨朝阮清微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

她坐下,清冷的眸子对视上水墨温润的眼睛。“我不喜欢医院,还请水医生简洁些说。”

水墨轻笑。“没想到你和时靳还有共同点。”

“没有几个人会喜欢医院。”阮清微回给水墨一个冷笑,极力将她和薄时靳撇的清清楚楚。

“我说的不喜欢比较严重,是害怕恐惧。”

“呵,那很遗憾,我不害怕,也不恐惧。”

阮清微死鸭子嘴硬,惊讶薄时靳会害怕住医院,难怪他刚刚……原来不是全装的啊!

呵,难怪演的这么逼真!

“我要替时靳澄清一下,我去找你的事,他不知道。”

水墨神情严肃起来,这次确实是他太鲁莽了,把阮清微想的太简单了,适得其反的弹簧效应,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我不想谈他。”阮清微抗拒的摇了摇头。“你再提他,我就不奉陪了。”

“这是真相,不管你信不信。抢救中时靳心脏骤停两分钟,差点没死掉,我不能再让他被你冤枉。”水墨现在想起那天惊险的场景,还心有余悸的会出冷汗。

“水医生说话真夸张。”阮清微面上无惊无澜,好像心脏骤停这个词和闭眼睡着差不多。

“要看监控录像吗?我电脑里有。”

“不必。”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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