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一群奇形怪状的人
这一日,海市蜃楼内的拽,全都沸腾了。
不少人都看到,有几架直升机飞到了某一栋公寓的顶楼盘旋挑衅。
而挑衅的对象,正是他们那一位年少有为的老总。
就在众人正准备继续看热闹的时候,众人却发现,他们的眼前,如同时被人挡上了一层眼帘一般,不论他们怎么揉眼睛,都没有办法将那一层帘幕揭开。
在这帘幕的这当下,他们自然也没有办法看清楚,那一栋楼外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不过,令众人感到困惑的是,当他们扭头看向别处的时候,那一层帘幕却又好像消失了一样,不管他们看向哪里,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很快,就有人将这种令人困惑的局面发到了论坛里。
不一会儿,这帖子的顶贴量就破了一千。
原来,出现这种情况的人,并不止一两个,竟是足足有几百个拽,全都遇到了相同的情况。
众人绞尽脑汁之下都想不明白,再联想起海市蜃楼不久之前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和出现祥云的事情,众人最终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为,海市蜃楼的老总是个高人。
而高人的世界,他们这些升斗小民,是没有办法探究清楚的。
于是乎,众人就释然了。
当然,海市蜃楼的内部论坛,外人是没有办法看到的。
鉴于那一层“帘幕”的遮挡,不仅是海市蜃楼的拽,看不清楚帘幕遮挡背后的情形。
就算是远处的不怀好意的家伙们,也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山,乃是江南境内最高的一座山峰。
层峦叠嶂,异常高耸。
寻常人想要到达山顶,难如登天。
不过,山顶的风景,却是极好的。
站在山顶之上,你可以轻易看到大片的美丽云海,也能够俯瞰整个江南,湖光山色,美轮美奂。
按理说,如此么美丽的景物,在各地搭理开发旅游业的今天,江南的领导们,是不会放过南山的才对。
可令人奇怪的是,不但是江南的领导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开发这里,就算是普通的百姓,也不会靠近南山。
因为,南山在江南的传说中,从来都是一座凶山。
但凡是有胆大包天,想要上山的人,基本上都是有来无回。
这种事情发生的太多,也就绝了众人上山的念头。
可是此时,这一座传说中的凶山之上,却是汇聚了一大批人。
这些人,足足有上百个那么多。
他们的身上,都穿着非常奇特的奇装异服。
有头上带着角的,有穿着蟒纹袍子的,有穿着豹纹外套,甚至外套上还垂着长长的尾巴的。
甚至,还有打扮成螳螂的。
不了解情况的人来了,一看到这些人的模样,说不定会以为,这是一场COSPLAY晚会。
在这一群奇装异服的家伙的包围之中,一老一中年两个男人正被架在木架上。
木架的前面摆放着两堆火,虽然这两堆火并没有烧到那两个人的身上,可火苗的炙热温度,却还是将两人炙烤的险些脱了一层皮。
这两个普通人不是别人,正是齐飞的外公和齐飞的舅舅,
“少门主,您说,那个小子回来吗?”
那一层奇装异服的人,此时正以一个小白兔打扮的男子为马首是瞻。
穿着野狼外套的男人恭敬地问了一声,眼眸之中透着野性和阴冷。
小白兔男人冷笑一声:“听闻,那个小子最重感情,即便是被前舅妈各种羞辱,也为了他的外公和舅舅忍了下来。我想,他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外公和舅舅为了他而受苦的。”
那野狼男人冷笑一声:“如此甚好!”随即,眸中爆发出了杀机:“那个该死的小子,居然敢对我们兽行门的人动手,甚至杀死了窜天猴和缚地豹,简直是在打我们兽行门的脸!”
“若他真的赶来,我定要让他尝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是什么滋味!”
话音落下,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过,大花蟒已经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传回消息来?”
闻言,白兔男人哼了一声:“蛇性本Yin,那个老小子每次进了城,都要去找几个女人吸取阴元。我想,他在传完消息以后,一定又去风流快活了。”
“啧啧,我也想去……”
狼形男人眸中划过了一抹羡慕之色。
何止是蛇性本yin?
他这一头狼,也想要女人啊!
吸溜了一口口水,他嘿嘿怪笑一声:“等到那个小子来了,解决完了他,我也要进城一趟!”
想起一事,他忽然桀桀怪笑一声:“不过我听说,那个小子身边的女人都不错!等弄死了他,我就去找他的女人,好好玩一玩……”
话没说完,他就感觉,他的心口像是被打锤子给狠狠轰了一下,整个人就被轰飞了出去。
嘭!
狼形男人倒在地上之后,喷出一口鲜血,面色也变得无比狰狞:“谁?!给我滚出来!”
刚吼出声,他就面色一变。
因为他发现,他的下身突然凉了一下。
极致的疼痛中,他低头看去,眼神也透着几分不可置信之色。
只见,他原本捂的严严实实的裤裆,竟是被撕裂了开来!
在空荡荡的裤裆下,原本应该安静盘着的兄弟,竟然不见了!
此时,血肉模糊一片!
“嗷嗷嗷!杀千刀的!”
直到此时,狼形男人才痛苦哀嚎出声,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他翻滚着,哀嚎着。
然并卵,不管他怎么哀嚎,他的兄弟,都是不可能回来的了。
见此一幕,场中众人均是面色一变,不少男人都露出了惊惧之色,下意识捂住了裤裤裆。
那兔子少主原本放松地表情,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一眼,随即冷哼出声:“齐总,既然到了,就不要藏头露尾了!如此遮遮掩掩的,算是什么英雄?”
说话间,他朝着一个棕熊打扮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棕熊男人,是场中为数不多的、没有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