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有账不怕算
狗奴才听说领班要给自己吃大粪,一下子就急眼了,心说,麻痹的,以前我对你言听计从,你竟然在关键时候把我给扔了出去,这也太不讲究了。
领班看到狗奴才的样子,心里头也有点不舒服,可是,杜小云说了,吃一口就少要一万块钱,这种买卖还是划算的。
现在顾不了太多了,也就只能丢卒保车了。
门墩的一支烟抽完了,对着正要去厕所拿大粪的挥了挥手,说“等等,大粪就算了。”
领班听到门墩的话以后,差一点生出来当着大家伙面脱光了衣服让门墩蹂躏的心思。
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说“爷,您是好人,大好人,谢谢您饶了我们。”
门墩冷笑,露出来一个调皮的笑容,看了杜小云一眼,说“妹妹,大粪就算了,臭烘烘的,我看咱们换一种方式来玩也不错,
以前他们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他们,别人踹咱们一脚,咱们踹回去两脚不就成了吗。”
领班和狗奴才再次瘫软在了地上,这一年时间里,他们可是没少欺负杜小云。这要是真的一股脑的还回来,他们两个还不变成猪头啊。
可是,看着门墩他们身后,门口。还有从房间里排到外面的保镖,两个人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杜小云缓缓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从桌子上抓起来一个酒瓶子。缓缓的走到了领班的面前,露出来一个特别阳光的笑容,说“领导,我脑袋上现在还有一个疤,是你用酒瓶子给砸的,这件事你不会忘了吧。”
领班感觉后脖颈子嗖嗖的冒冷风,哭丧着脸说“妹妹。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吧……”
谁知道,领班的话还没有说完,杜小云的酒瓶子直接就砸了下去。
砰。
酒瓶子和头骨撞击发出来的声音特别的清脆。
酒瓶子碎了,里面的液体说着领班的脑袋留下来,把一头顺滑的长发变成了一绺一绺的。郁闷的贴在她的脸上。
不仅如此,下一秒钟,鲜血顺着他的脑袋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瞬间染红了女人的衣服。
“救命啊,救命啊。”领班凄厉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女人在地面上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开会的爬着。
杜小云的脸色阴沉。并没有因为领班的惨叫而有所改变。
一双眼睛早就因为愤怒而变得血红,仿佛是一直受了刺激的母豹子。
狗奴才早就吓傻了。瑟瑟缩缩的不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如果可能,有个地缝他都想钻进去。
杜小云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狗奴才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然后左右开弓的打嘴巴。
“我让你欺负人,让你欺负人。”杜小云一边打一边骂,知道最后胳膊酸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这才算完事了。
三兔子看着现场的情景都他妈的吓傻了,原本想要给自己的老板八爷打电话,可是,犹豫了半天,思虑再三还是没敢。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对面的这个男人太他妈的嚣张了,自己真要是硬着来,估计***很快就会被打骨折。
门墩看杜小云打的差不多了。把桌子上的钱直接扔给了领班,说“我妹妹出气了,钱就算了。今天咱们先这样,我累了,有道是有账不怕算,咱们明天再见。”
门墩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就带着杜小云离开了夜上海歌厅,在扁鼻子他们这些人的簇拥下,回到了酒店。
门墩走了以后,三兔子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但是还有些不放心,问手下人说“兄弟,那个祖宗真的走了。”
手下人再次去外面确认了一下,牧马人车队的确是离开了,停车场上干干净净,一个人都没有。
三兔子看了一眼领班说“赶紧的,去包扎一下,不然弄个破伤风咋办。”
“经理,咱们报警吧,他们也太嚣张了。”领班的手还在脑袋上按着。
“尼玛币,猪脑子,咱们这里做什么生意你他妈的不是不知道,
再说了,人家那么大的排场,既然是敢来,那就说明人家不害怕,到时候弄不好惹了一身骚。我看还是忍着吧,这件事我要去和八爷问问,看看八爷是什么意思。”
领班听三兔子这么说,也就没有再说别的,而是带着自己的狗奴才去了医院。
三兔子赶紧开车去了八爷的家里头。
八爷在榆林市有好几处房产,因为有钱,除了大老婆之外,还养了一个艺校的女孩当情妇。
今天八爷吃了点东西,所以战斗力特别强,正在酣战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了。
“八爷,出事了,出大事了……”三兔子在电话里说,声音都变了。
“麻痹的,啥事……”八爷因为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扰了心里头非常的不舒服。没好气的说。
十五分钟以后,三兔子出现在了八爷的客厅里面。
八爷穿着一身睡衣,正在抽烟。脸色很难看。
“那个人没说他是谁。”八爷阴沉着脸问。
“没说啊,上来就一顿打。最主要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那个服务员杜小云。
领班和那个狗奴才被他们给折磨惨了,看着都心疼。”三兔子说。
八爷皱了皱眉头,略微思索了一下,笑了,说“看来这是他们之间的误会,出了气,估计也就没事了,你回去吧,如果他明天再来,我去会会他。”
三兔子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三兔子走了以后,八爷眯着眼睛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道道。最后索性就不去想了,直接搂着小娘们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晚上九点,三兔子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张望,他实在是害怕再看到那种场面,随着客人的增多,昨天来的那些车竟然是没有来。
三兔子笑了,心说,看来今天没事了。
可是,三兔子哪里知道,在三楼的一个包房里,门墩已经坐在里面了。正笑嘻嘻的看着对面的一个女人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