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自作孽,不可活
小驴子突然之间感觉到全身上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一下子瘫软在了床上。
第二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说来也奇怪,原本大家都说今年的冬天可能要来的早,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竟然是还有这么热的天气。
气温零上二十六度,那些个原本准备过秋天的女孩子高兴的又换上了漂亮的裙子。
于是,街上,大长腿,就像雨后的春笋一样,看起来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桃花县的早间新闻完事了以后,出来一天让人耐人寻味的广告。
出售别墅,汽车,商店,厂房,因为家里头有急事,所以,上述标注的全部底价出售。落款是小驴子。
桃花县县城里头的人们一下子炸了锅,议论纷纷。尤其是知道二驴子家事的人,说什么的都有。
门墩早上起来,正准备去大鹏看看,手机发出来叮咚一声,一则消息出现了眼前。
看到了这个消息以后,门墩不由得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好像是做的有些过分了。可是……
小驴子家的别墅里面冷冷清清,早就没有人了,那个看起来特别妩媚的小娘们也不见了。
小驴子呆呆的坐在别墅的门口的台阶上,目光有些迷离,失魂落魄的看着远处的天空,沉默不语。
让人感觉奇怪的是出售别墅的消息出来以后,竟然是没有一个人过来打听,从早晨到晚上,小驴子就那么安静的坐在地上,一只接一只的抽烟,嘴唇因为失去了水分而变得干巴巴的,裂开了口子。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小驴子从小到大不愿意读书,这句话他是从一个女孩嘴里面听来的。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女孩干净澄澈的笑容。
可是,转身之间,那个女孩已经是变得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那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见过所有女孩中最倔强的一个。
虽然他占有了她的身体,但是,也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女孩死了,是一脑袋撞在大货车上死的,整个过程他看的清清楚楚,从那以后,小驴子就天天做噩梦。
如今噩梦不做了,一切报应就都来了。
小驴子突然笑了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第二天,桃花县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
看到谁都瑟瑟发抖,一双手不知道是怎么弄得,全都是血。
有人听过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那就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小驴子疯了,疯的很彻底,一个人离开了桃花县。
有人说是往京都方向走了,也有人说是跳河了,众说纷纭。
门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大棚里干活。
大棚里好端端的香瓜被小驴子他们给祸害了三分之一,还剩下三分之二。
门墩挺上火,但是谷雨,黄娟。春雨嫂子他们都过来劝说门墩,说“天地本不全,何苦纠结这些事情呢。”
门墩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于是也就只能是认命了。
还好,现在距离过年还有几个月的时间,门墩让付金生有买过来种子,赶忙又种了下去。
晚上,门墩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了一条消息,上面配了图片。
微博的消息刚刚发送出去,一下子就引起来轰动。
有人提议,避免在桃花村聚集,排队排出去好远。不如直接建立一个群,然后就在群里面竞价,出的高的拥有香瓜的采摘权。
门墩感觉这个主意不错,于是就真的弄了一个群。
群刚刚建立起来,门墩的手机就叮叮咚咚的响个没完没了。
一时间,把门墩弄得有些懵逼,最后行使权力,直接关闭了大家伙的发言权。
门墩关闭了发言权以后,本来以为能够安静一会,谁知道,手机又跟爆炸了似的,响个不停,全都是加他微信的,弄得门墩脑袋瞬间就大了。
郁闷的门墩直接就把手机关了,然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惹不起躲得起,门墩在心里头默念。
门墩原本打算过了热度以后,第二天再和这些人谈价格的事情。
可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刚刚打开了手机,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
十分钟之内,门墩一共受到了将近三千条留言,全部都是给出来的价格。
谷雨听到门墩的手机大清早就响起来没完没了,想要过来看看怎么回事,谁知道,还没等进屋,就听见门口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门墩兄弟在家吗。”一个男人的声音非常洪亮。
谷雨朝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了过去,看到一个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男人正笑呵呵的朝院子里张望。
“请问你有事吗。”谷雨问。
“我叫林立,是竞价给出的最高者,我过来装香瓜的。”男人笑眯眯的说。
谷雨一听说是装香瓜的,皱了皱眉头,问“你给出了多少钱,我咋不知道。”
“我出了九十元一斤,是给价最高的,门墩手机上面应该有记录,”林立说。
谷雨看了门墩房间一眼,没有看到门墩出来。
皱了皱眉头,和林立说“这样吧,你稍微等一下,我进去看看。”
门墩此时正在满头大汗的整理数据。看的眼睛都有点不舒服。
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就知道是姐姐走进来了,说“姐,香瓜你想多少钱往外卖。”
谷雨笑了笑,说“我觉得二十块钱就成。”
其实,谷雨说的是心里话,香瓜最贵的时候也就是十五块钱左右,那还是在年根的时候,外面的那个傻子给出来九十块钱的高价,那不是扯犊子吗。
他们进货价九十,出售的时候还不要达到一百多,谁会傻到那样,花一百块钱买一斤香瓜。
“姐,已经有人给到了九十,这还是我出的最高限价,不然还会往上涨,一定是西红柿的口感比较好。所以赢得了口碑。”门墩说。
谷雨笑了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门墩,我感觉咱们还是不应该卖那么贵,你想,咱们要是卖的太贵了,那些没有钱的人是不是就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