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死狐狸老坏了2
能怎么简单怎么来。
“怎么样,有进步吧?”
刘离伸手指着衣服上细密的针脚,脸上不乏得意的神情,不过脸子很快就挂不住了。只见某爷将比他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婴儿衣服翻开,她这才注意到,衣服的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缝到了一起,一只袖口也是不知道何时给缝了。
“咳,衣服太小,灯暗看不清。”刘离将衣服从某爷手里夺过,胡乱折叠着放回针线笸箩里。
贤王挑眉轻笑。
刘离红着脸,不自在地将针红笸箩从茶几上移开,将话题转移到朝庭的最新旨意——太子入潼城为质的事上。
“爷刚才在想什么?”
“本王在想是什么在皇上心里竟比太子的性命安危更为重要?”贤王嘴衔淡笑,深深地看了一眼,被刘离放在小榻上,针线笸箩里那件失败的婴孩衣服。即将成为父亲的心情,这种感觉很奇妙,暖暖的,有期盼,有欣喜,有责任。这种感觉与书中看到的冰冷的“父亲”二字或是听到别人口中唤着与他不相关的“父亲”不同。他无法想像他自己能为了什么,而放弃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刘离托着腮帮子,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着某爷,含含糊糊间胡乱地说道:“谁知道呢,除了江山,皇上最惜命了。”
贤王似是受了启发一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许你是对的。”
“对什么?”
“没什么,夜了,王妃早些安置。”
刘离打着哈欠,支着头,半闭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没有注意到某爷何时已经站在自己的跟前,并且在自己的一个恍神间将自己打横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一阵天悬地转,吓了刘离一跳,她捶打着他的胸膛:“要死了,快被你吓死了。”
怀孕的原因,她的精神头比往前短些,嗜睡,懒怠。刘离不想多动,便由着他服侍着就寝。为什么不呢,他是她的夫君,她侍候他,他也合该侍候她。
她躺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宽厚温暖的手掌置在小腹间的温柔,很暖,也很甜。
刘离闭着眼睛,打着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某爷说着枕边私房话。
“爷在书房里放着什么?”
“什么放着什么?”
他被下的手轻轻地从刘离隆起的小腹上移开,为她拉好里衣,搂着她,有一下没有一下地捋背,似安哄。他知道她喜欢。
“过来。”常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