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人心难测,渡化人心!
更甚者,那凄凉的古曲音调,缓缓地流淌笼罩着整个海燕大厦,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大厦上万人都莫名地流泪着。
他们听不到曲子,但似乎能感受到一种凄惨难过的心境,于是也纷纷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伤心往事。
这首二弦映月的曲子,足足回荡在整个海燕大厦达一刻之久,才突然戛然而止,只因为唐毅这时突然结束了修炼。
睁开双眼后的唐毅缓缓从沙发上站起,环顾四周,见到众人皆是脸上留着泪痕,不禁轻笑道:
“怎么你们集体哭了呢,难道是哪位伟人逝世了?”
曲子结束后,众人也渐渐地从那种回忆一生伤心往事中回转过来,听到唐毅那带有一丝丝幸灾乐祸的话语,他们这才彻底明白了,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唐毅。
“你到底用什么乐器弹奏出如此凄凉的二弦映月,竟然使得我们全部人都陷入悲伤往事的回忆中,不可自拔?”
华小明是第一个感同身受流下悲伤之泪的人,也是第一个回转过来的,他听到唐毅的问话后,反问道。
“什么二弦映月啊,那不是我弹奏的,我刚才一直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休息,什么也没干啊,这一点你们都能清楚地看到。”
唐毅把双手平展开,一脸无辜地回答道。
“那怎么就你一人没流泪呢,难道你一辈子就没遇到伤心的事情”
严颖这时也擦干了眼角的泪痕,有些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我这个人就是这么的乐天派,还真没有遇到一件伤心事,要不你们大家都跟我分享一下,我来帮大家解决。”
唐毅一脸自豪地回道。
“我想起来了,这曲子就是从你身体里发出来的?”
薛雯作为一直陪伴着唐毅的人,这时一脸疑惑地盯着无法说道。
“那是你的错觉,人的身体怎么可能可以发出曲子呢。”
唐毅打死都不会承认的,他既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依然要修炼【二弦映月】来巩固境界,当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他这是为了晚上的上访谈做伏笔,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
“反正现场就你一人没流泪,而且还只有你奇怪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闭目眼神,除了你还能有谁?!”
严颖语气更加尖锐地说道。
“我说你这人,我拼命把你们两夫妻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并且让你们从面目全非恢复到本来面貌,你们现在不表达丝毫的感激之情,怎么反而质问我呢。”
唐毅有点痛心疾首地说道。
“俗话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虽然把我们抢救回来了,但为何故意没有让我们的容貌,恢复到我们出车祸之前的样子呢,还要在今晚上访谈上直播给我们变回容貌,你到底有何居心?”
华小明也脸色一变,语气严肃地质问着。
“对啊,我们现在都开始怀疑是你害得我们夫妻被车撞伤,不然为何你会那么巧地出现在那里,并且这附近就有一家你要上班的医院。”
严颖也附和着,叫嚣道。
“哈哈,想不到你们两夫妻在电视荧幕中是那样的,现实生活中,是这样的是非不分、恩将仇报的,那你们今晚可以不上访谈啊,只有我和傅主播上,照样让收视率飙升。”
唐毅听完这对明星夫妻的话语,真是被彻底逗笑了,他在脑中计算过各种他们苏醒后的表现,就唯独没有算到如今这一幕的发生。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唯独人心最难测。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我刚才在手术室不是给你们解释得一清二楚吗?”
傅凰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这时她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说吧,你把我们撞伤了,该怎么赔偿我们吧。”
严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矛头指向傅凰了。
傅凰刚想准备话语,回击严颖的突然变卦的无理要求,正当她轻启樱唇想说话时,却被唐毅伸出的食指制止了,他轻叹道:
“哎,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可度化人心这事,有时却显得更加艰难。既然你们两夫妻撤去荧屏的真实嘴脸是这样的,那就不要怪我出手无情了。
本来我还想着上完今晚访谈后,以后正式兼职进入娱乐圈,并且收你们两夫妻为徒,教你们修仙法诀,以后封神成仙,乐自逍遥。
毕竟你们身上也耗费了好几万的电费来救治,全身经脉经过电流流转已经初步疏通,以后修炼起来会事半功倍的。
但事与愿违,如今我只能强行度化你们为我的忠实信徒,为我源源不断提供信仰力!”
闻言,华小明冷笑道:
“你就在那装逼吧,别以为你用特殊的手段把我们夫妻抢救回来,,告诉你,我们夫妻俩在娱乐圈什么勾心斗角、恩将仇报的事情没见过,我们会被你一句话就忽悠吗?”
唐毅轻笑不语,双手开始虚展,形成一个特殊的手势,并且双掌心发光,渐渐地他手中一个夺目却不耀眼的凤型竖琴凝聚成形。
这是一架非常逼真的真元能量琴,琴体飞凰栖凤,琴弦部位只有两根琴弦,一根绽放明亮的火光,一根如一条涓涓细流流淌着月华。
随后唐毅再次坐回沙发一手持竖琴,一手开始在仅有的两根琴弦上拨动起来,口中清唱着:
“我是一只修行十三年的狐
十三年修行十三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十三年的狐
十三年等待十三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我是一只等待十三年的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