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小说 > 骄宠

第224章 退亲了

晚年都是在影梅庵渡过的。

然而,开国皇后其实并不是安享晚年,在影梅庵喜丧的。

实则是被早前随着高祖皇帝打江山时。覆灭的一路叛军惨活下来的家眷,施了巫蛊之术,昏迷一月之后。倏然暴毙的。

因为开国皇后死状太过凄惨,而历史的教训又太过凝重,之后大魏每代皇帝登基,都要再次将巫蛊之术严格申令禁止一遍。

怕的就是有人知法犯法,倒行逆施。

惠郡王倒是从来没想过,在今上的治理之下。竟当真还有人敢用巫蛊之术害人。

而竟敢和朝廷律令对着干的那人,竟还是他的亲侄女?!!

惠郡王险些要气笑了。然而,面上的神色却愈加隐晦起来。

池仲礼就又道:“那女子说,她曾在为平阳郡主收拾房间的时候,在她的枕头下,发现了两个人偶……”

“等等,两个?!!”

不等池仲礼继续说下去,惠郡王又倏然不敢置信的出声,将他的话打断。

又迫不及待的问,“那另一人又是谁?”

一个闺阁少女,用巫蛊之术害人还不算,害的竟还不止是一个人那么简单。

即便是长期手握重权,无论什么大场面都见过的惠郡王,此刻面上的神情,也说不上好看。

不得不说,有这样一个疯了是的侄女,即便是堂叔,他也感觉背后发凉。

惠郡王就又逼问了池仲礼一句,“另一人是谁?”

池仲礼脸色青白,颇有些撞见了皇家隐秘事情的惶恐和不安感,他嗫嚅的道:“是,是……康郡王!”

“咔嚓!”

“啪!”

接下来,池仲礼又三言两语的向惠郡王汇报了一遍,那女子乃是因为被平阳郡主打得遍体鳞伤,实在无路可走之下,才出了此下策。

此番去见他们夫妇二人,不求他们看在她相帮的份儿上,救她一命,却是祈求,若是证实了她所言所叙都是真的,便希望池府夫妇,能出钱为她方十岁的弟弟赎身,救他一命。

“那女子的兄弟身患何病?”

“不,不是病。说是,说是被,被平阳郡主,施了炮烙之刑……”

接下来的事情,惠郡王在仔细考虑过一番后,便也递了牌子进宫。

并让池仲礼夫妇,带上那遍体鳞伤的小丫头,随他进宫。

惠郡王到真的不是烂好心,去趟这趟浑水。

他此番卖池仲礼一个人情,一来,确实是因为觉得这人不错,可深交;二来,也是看在忠勇侯池仲远和江阁老的面子;三则,不管康郡王再如何的倒行逆施,视人命如草芥,他终究都是他的堂兄弟,是皇室的郡王。

他可以死于疾病,战争,苍老,却绝对不可以,死在自己亲生女儿手上。

那对于整个皇室来说,都是屈辱!

惠郡王求见的是当今太后,却不是弘远帝。

太后对惠郡王这个侄子的观感,向来很好,见牌子递上来,便宣见了。

却不料,这一见,就当真捅出来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当谈嬷嬷和金宝公公,将从平阳郡主房中,收到的两个身上扎着铁钉的人偶。放在太后面前,并押解了平阳郡主,并十多个被平阳郡主折磨的。完全看不出来本来样子的丫头进宫的时候,平阳郡主一直在太后面前营造出的,“深情”和“温婉可人”的形象,完全坍塌!

巫蛊之术啊……

太后娘娘看见面上扎在两个小人儿身上的,泛着活活白光的铁钉,只觉得背后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她知道平阳这丫头性子执拗。占有欲强,却也一直都道。那丫头心善,平日里见着在宫中受欺负的宫娥和小太监,也会帮忙解围。

然而,她却从来不知道。她因为一个男人,竟然对人家原本的未婚妻,下这样的毒手。

这也就罢了!

可无论康郡王的性子如何狠辣,如何血腥,他终究也是她的亲生父亲,是给了她生命生父啊!

就因为她那侄子没有人性,之前将她好生折磨了一番,她竟然就要弑父?!!

她今天因为一点怨愤不满,就敢弑父。那是不是到了明天,因为她的偏心和不再另眼相看她,就能下毒毒死她?

当真是……

作孽啊!

昏死过去的太后娘娘。在被众人救醒后,又看到了十多个被折磨的,完全看不出原来模样的丫头,更是气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如此,深觉被蒙蔽的太后娘娘,虽然不可能将昨日才放出去的。赐婚的圣旨收回,却也着实闹了平阳郡主这个孙女。对她把她们都当成了傻子愚弄,心中气恶非常,存了心要给她那好孙女一个回礼!

这样一番往来计较之下,才有了太后将婚期提前的事情。

然而,在七日内完婚,这对于其余贵女们来说,或许会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对于平阳郡主来说,她当真是求之不得。

就像是梦魇了一般,现在所有人,所有事,对于平阳郡主来说,都是虚的。

只有穆长尧,只有她的爱人,才是真真切切的。

太后娘娘出了一口恶气,一边又宣了五名太医,让他们立马去康郡王府,给康郡王诊脉,一边也严令平阳郡主,老实交代她这些巫蛊的手段,是从哪里学来的。

平阳郡主先时反应过来,还扯着嗓子喊了好一会儿冤,什么“祖母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孙女怎么会这样心狠手辣?”一会儿又说,“祖母,确实是有人故意陷害孙女的啊,玲珑妹妹之后要和孙女公侍一夫,我们昨天晚上还说好了,要做亲姐妹的,孙女怎么会施了巫蛊之术害她?”

太后娘娘对平阳郡主的死不悔改,气的额头上的太阳穴砰砰直跳,不免就一拍桌子道:“那这上面为何是你的的。

她匆匆找到玉佩,便一溜小跑跑回来。

眼下,信物互相换回来了,婚书也已被毁了,那个纠缠了她儿子七年的庶女,终于再也和他们一家没有丝毫关系了。

穆谢氏兴奋的,恨不能仰天长啸三声,也恨不能当即就出门买一挂鞭炮放放,驱散晦气。

然而,等她一转过身,冷不丁的对上,江氏那即讽刺又鄙夷的眼神时,穆谢氏心中陡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