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b00011 雷池诡变

烊。

让事态得以继续发展的是第二天,两人离家出走搬来雷池时,见面后王易烊的第一句话。

“之前你托我的事,有进展了。”

而这个“进展”,便是几处在野外找到的特殊脚印,以及……毛发。

与雷池找到的如出一辙,长逾半米的青色毛发。

汇总手头上的信息,谷星燚在王家商会情报网的作用下,锁定了星宿行会派到野外,对未知星兽进行搜捕的那支队伍,那支由供奉官阶的罗刚总领的队伍。

“罗供奉,我知道此刻的你有许多疑问,比如我们是如何找到你的?以及我们为什么会知道星兽的事?不过在你就这些疑问做出反应之前,我必须先向你透露一件事,我有九成的把握,已找到了那只星兽出没的具体位置。”

当时领导一众星者秘密行事的罗刚,面对这番将自己一行剖的清澈敞亮,再无半分秘密的发言,唯有回以一脸的惊愕。

因为这份惊愕,更因为主导权完全操控在他人之手的不适感,罗刚对谷星燚的第一感觉……厌恶!

然而,他虽然厌恶眼前这比他小了近十岁的天才少年,却又无法抗拒他所抛出的丰美果实。

事实上,那只未知的星兽早已造成不小危害,只是星宿行会暂时只手遮天的压着,才没弄得人心惶惶,然而如果放任这只星兽,人心惶惶是迟早的事。

为此,罗刚已经率众在野外搜捕多日了,却一直没有收获。

因此,对于“星兽具体出没位置”这个诱饵,即便罗刚本人再心中不快,依然不得不咬钩。

之后,谷星燚将他们带到了雷池,并且给他们看了相关证据。

事实上,当见到雷池时,罗刚对此事的相信即刻提升五成。

原因无他,根据他们这些时日的追查,虽然对于星兽的本体无法掌握,但有件事他们能肯定,那只星兽是三碧轩辕星,木属,震雷之木!

这极有可能就是它出现在雷池的原因!

事实上,这也是为什么星宿行会的这支队伍,是以拥有六白青龙星金属的罗刚为首的原因。

金克木!

这支星兽捕猎队中拥有金属的至少有三成,如此阵容在金属性匮乏的百焰城来说,已是相当大手笔了。

而从罗刚处得到这个信息的谷星燚,更大胆推测,令雷池中藏雷减半的,正是这只星兽,且基于它的属性,那一半的藏雷可能被它吞噬了。

既然开了先例,那只星兽食髓知味,再次光临的可能性非常高。

面对这种情况,罗刚唯有选择留下大半人手在雷池秘密埋伏,守株待兽。

“这四年的坠落,如今的我在世人眼中,已是不可撼动的废物形象,这样的我突然恢复星灵,并且宣布参加开脉,必然有很多人不愿成全。”

“而在这些人中,最有可能将这份心念化为行动的,便是我那个同宗永好的‘伯伯’……哈,我竟然会有叫那的小人‘伯伯’的一天。”

虽然谷星燚没有指名道姓,不过他所指的无疑便是谷章甫。

“我们虽然隐藏行踪,但被那种小人惦记着,依然没有十成十的安全。”

“因此,你才请我帮你搜集证据,借此说动星宿行会的人,让他们做我们的免费保镖。”王易烊语露钦佩,如今谷星燚将这番前因后果道出,听起来挺简单。

但之前他要求自己帮忙,而未全部说明时,自己绝对想不到他的全盘计划。

不过,王易烊显然钦佩的太早,谷星燚的全盘计划不止于此。

“星宿行会这帮人如果仅仅作为保镖,那就太大材小用了,别忘了,无论星宿行会在百焰城实质性的势力有多少,至少在台面上,他们代表的可是政府对于百焰城所有星者的统御,让他们守在这里,一旦我那位感情好到时时刻刻希望我出事的‘伯伯’来袭,那他们不但是最有力的喝阻,更是最好的见证。”

“见证?”

“不错,一旦我这次开脉成功成为星者,那日后我爹的族长选举便会因为我的变化而胜算大增,反过来,那位‘伯伯’却会因为在雷池的逾矩行为,在选举中落人口实。”

让星宿行会之人见证谷章甫对自己的侵害,降低他未来族长选举大业的胜算,这便是谷星燚汲汲营营将星宿行会卷入此事的另一重目的。

“不过么,事态也有可能向另一个方向发展,虽然微乎其微,但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能收获的果实就要寒酸一些了。”

当时谷星燚并未就此言做出解释,然而此时此刻的王易烊却已明了,当时谷星燚未做解释的,便是闯入者是乔夕梦的这种情况。

无论闯入者是乔夕梦还是谷章甫,埋伏在此地的星宿行会之人都会加以阻拦,这不仅是因为闯入者可能会影响到抓捕星兽的行动,更因为星宿行会本身肩负维持治安的责任,尤其是针对星者团体。

只不过对象是乔夕梦,事后谷星燚便失去了拿这件事在族长选举上攻击谷章甫的机会。

乔夕梦虽不似谷星燚这般妖孽才情,但她也不蠢,见到罗刚现身,她即便猜不出全部的前因后果,至少察觉到这是谷星燚早就备下的一招后手。

灼灼地美目直瞪着,一对秀眸射出糅合惊疑与怨毒的神色:“原来你一早就计划好了,这份处心积虑是承袭自那个伪善者么?”

“就像你方才说的,成为星者是我毕生的追求,为了这个目标,我不惜倾尽所有,区区的‘处心积虑’,不过是开胃前菜。”谷星燚凌然以对,无论天罡武馆对眼前这名,外表怨毒疯狂,内心孤独可怜的女孩有着怎样的亏欠,都不足以让谷星燚以星者前途来抵偿。

巧谋妙算,大获全胜的少年,面上忽然露出一抹悲伤,视线越过两人间十数米的距离,仿佛要就如此直直透入乔夕梦心中。

“夕梦,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时过境迁,该放下了。”

“放下……哈哈哈,放下……杀父之仇,害母之恨,该如何放,你倒是教教我啊?”绝色少女的神情更显悲戚,这一刻,那张至痛无泪的面容,似乎诠释着一句古语。

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

杀父之仇,害母之恨!

不错,这便是令曾经同窗学筝的两小无猜,行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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