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祭祖(1)
洗漱之后,楚诺柠坐在饭桌之上,楚帝知道楚诺柠的习惯,所以并没有铺张浪费,主要也是害怕楚诺柠不开心,不然的话一顿早餐给她摆一桌子都可以。
而现在虽然只是很简单的几份早膳,但是却非常的精致,每一种都精致到了极点,而且也是按照楚诺柠的喜好来的,楚诺柠吃了一口之后轻笑着对青月说:“看来以后你可以功成身退喽。”
青月并没有楚诺柠这一句话而感觉到不开心,反而笑着说道:“那奴婢可要去御膳房了。好好的学习一番了。”青月做的东西的确很好吃,但是毕竟做的时间比较短,没办法和那些做了几十年的御厨相比,但是却也是有不一样的。
楚诺柠笑了笑,没有说话。
用过膳之后,楚诺柠就兴致冲冲的来到药园之中。
药园是九大偏殿之一,名药灵殿,进去之后就看到一大群郁郁葱葱的草药,虽然不是很珍贵的草药,但是却也都是平日里需要用到的草药,而且不是没有珍贵的草药,因为珍贵的草药一般都是很难养殖的,基本都是需要野外自由生长的。
而那些草药对于环境的要求也非常高。
而这些草药一个一个都有一点儿病殃殃的,让楚诺柠看了直皱眉,这应该是刚刚种上的,还没有适应这样的环境,所以此时有一点儿恹恹的,楚诺柠看了一圈之后,就离开了。
她此时赶回宝柠殿,楚诺秋和楚帝都没有来,而铭山王也不见人,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干什么去了。
……
而此时,楚诺柠想着在干什么的几个人,正一起聚在御书房内,可是气氛并没有那么好,楚诺秋此时微微皱着眉头,楚帝不怒自威,脸色很淡定,而铭山王则十分淡定的坐在那里合着茶。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实际上,楚帝是想让铭山王离开了,毕竟他现在身份又是隐藏起来的,宫中众人都在猜测铭山王到底是什么身份,而铭山王自己却一点儿也不自知。
所以,楚帝的目的就是让铭山王回梁国,而结果是……
铭山王微笑着看着楚帝,表面上神色很恭敬,毕竟现在怎么说,楚帝也是楚诺柠的父亲,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就算楚帝准备算计他,他表面也必须做好,尤其是在楚帝面前不能留下任何的把柄,不然,这些把柄最终都会成为他不能够娶楚诺柠的借口。
铭山王并不意外出楚帝反悔,虽然楚帝身为一国之君,但是楚帝并没有明面上直接告诉他,他反悔了,他不愿意把他的女儿嫁给你,而是给了他一种暗示,铭山王其实并不意外。
铭山王露出一抹笑容,淡淡的说道:“柠儿刚到楚国,难免会有一点不习惯,本王会先陪她几天,然后再离开回梁国,只是希望楚帝到时候不要出尔反尔,毕竟身为楚国的帝君,柠儿的父皇,楚帝做一些事情的时候,还是需要三思而后行的。”
铭山王还语气十分恭敬,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尊敬,反而可以说是十分的无礼,让楚帝藏在桌子下面的手瞬间暴起,但是楚帝也只有在楚诺柠的面前会成为那么无害的模样。
可是楚帝按耐住了。
笑着点头:“好。”
铭山王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之后便离开了,而铭山王离开之后,楚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而楚诺秋此时皱着眉头看着楚帝:“父皇,你这样的话,柠儿知道了,可能会非常的难过以及纠结的。”
的确,就连楚诺秋都没有想到自己父皇竟然会反悔,毕竟身为一国之君,言出必行,一诺千金,说出的话怎么可能会反悔呢,可是,父皇真的反悔了,这让他心里非常的复杂,因为他知道父皇反悔的原因是不想柠儿嫁给铭山王。
可是如果不想柠儿嫁给铭山王的话,楚帝为何当初要同意呢,现在的情况让楚诺秋非常非常的纠结。
而楚帝听到楚诺秋的质问,并没有生气,可能他已经习惯了楚诺秋这种语气吧,不过比起之前的时候,可是要好很多了,楚帝脸色依旧很阴沉,,但是他选择了回答楚诺秋。
“柠儿体内也有绝情蛊,如果柠儿嫁给铭山王的话,那么如果不解了身体内的绝情蛊,就无法和铭山王完成夫妻之礼,那样,柠儿就没办法怀孕,就算铭山王足够爱柠儿,可是到时候,在梁国也一定会有麻烦的,但是如果解了绝情蛊,柠儿也只剩下二十年的寿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柠儿一辈子不嫁,留在楚国,没有人敢说三道四,但是在梁国却不一样。”楚帝说到绝情蛊的时候,神色十分痛苦。
他不想自己的女儿走他妻子的老路,他不知道铭山王能不能够做到一生只有楚诺柠一个女人,因为这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所以他宁愿反悔也不想楚诺柠到时候在梁国受委屈。
楚诺秋听到楚帝的话,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抿了抿嘴唇道:“柠儿的血脉足够的纯净,可以进入西域的圣地,圣地之内可能会有解决柠儿体内绝千古的办法,所以父皇等柠儿解决了体内的绝情蛊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把柠儿嫁给铭山王,毕竟,铭山王是真的爱柠儿,这一点我有目共睹。”
楚诺秋不是希望楚诺柠远嫁,也不是舍得楚诺柠,而是他觉得,楚诺柠和铭山王之间的感情的确让人觉得羡慕,楚诺柠身体出问题,铭山王可以毫不犹豫的抛下梁国内的所有事情,然后带着楚诺柠来到西域。
不离不弃!
仅仅只是这一点,就足够让楚诺秋不会怀疑铭山王对楚诺柠的真心。
而且楚诺柠体内有绝情蛊,铭山王根本不可能碰楚诺柠,但是,铭山王依旧只有楚诺柠一个女人,从来不会碰别的女人,铭山王的那些手段可瞒不过他,所以,楚诺秋知道,铭山王现在还是个雏。